「下次過來，別偷偷摸摸的了。
」用過晚飯，艦長開始消化著白天符華和識之律者教授的內容，開始一邊慢走消化著食物，一邊回憶著教授過的動作。
「動作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招式用出去，要打到什麼位置，用上幾分力氣，和你現在訓練的時候若是一模一樣，那就是白費力氣，要記住，臨敵致勝，要的，就是一個字『變』。
」「變！要變！這一拳出去，雖然按照理論上來說要正中對方胸口，但其實也可以………如果短上一點，移動一點距離的話……」艦長自言自語地看著夜空，猛地打出一拳，感受著自己身體里的力量，感覺著自己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靈活。
而見到艦長在道場上來回揮舞著拳頭，動彈著身子的模樣，符華的嘴角露出一抹如融雪初陽般的欣慰，在觀看了艦長進步的全程之後，心情瞬間放鬆下來，回到了自己房中。
相對於其他人止不住地表揚著艦長的表現，符華則是對於艦長的要求愈發嚴格了起來。
總要有個人負責唱紅臉或者白臉的，就算艦長再怎麼懂事，也是個孩子，一昧的誇獎終究還是會讓他得意忘形。
「師父！」「立雪？你這是？」符華剛回到房中做在床邊，卻見程立雪端著木盆走進了她的房間。
盆中是程立雪小心控制住溫度的熱水。
「這……還是我自己來吧。
」「師父，就讓徒兒盡孝一回吧。
」程立雪的聲音並不怎麼響亮，但面對著徒兒的請求，此時的符華卻是有空難開。
除下符華的雙臉鞋，將白色的長襪一點點除下，看著師父那不止踏過了多少道路，走遍了幾乎是神州的每一片土地，卻以及如漢白玉一般無暇通透的雙足，立雪心裡閃過一絲感慨。
師父就算有了些許改變，也依舊是師父啊，師弟對師父的改變，也只不過是朝著師父期望的方向而去。
掬起一捧熱水倒在符華的腳背上，程立雪的手指來回摩擦著符華的足背，感受著符華肌膚的那一份晶潤，眼神中卻是更加尊敬著自己的師長。
程立雪的動作很仔細，手指沿著符華每一個腳趾的指縫來來回回地摩擦起來，師父光潔著的雙腳上並沒有存在著多少污漬，但立雪卻是更加認真的搓弄著。
手指掰上著師父的腳掌，指尖劃過師父的湧泉穴之時，似乎看到師父忽然收了下腳掌，這一小插曲無疑讓立雪的心情更加的放鬆起來，細心地替師父完成著雙腳的清洗。
「艦長，你也來幫我洗一下腳吧。
」看到屋內兩人一片天倫之樂，已經結束了自我訓練的艦長被識之律者拉著進到了房中，自己放上了一大盆熱水開始催促著艦長清洗著她的雙腳。
「好的，小識姐姐。
」識之律者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自己的黑色棉襪，兩隻腳丫子晃蕩著拍打著有些發燙的熱水，嘴角哼起不知名的曲調。
「嘶……」艦長探手伸向那冒著熱氣的熱水，指尖觸碰到那溫度之後便飛快的收回著，為難地「沒關係，等水稍微涼點吧，反正我不急。
」說著，識之律者的腳掌又在水面上撲騰了幾下。
「嗯，現在應該差不多了。
」感受著水溫逐漸涼下，識之律者揚起嘴角，足尖挑起著伸到艦長的面前，催促著艦長幫她清晰著腳掌。
「華姐姐的腳，好香。
」識之律者的腳掌有股淡淡的煙火香氣，那是一種類似沈檀燃燒之後的香味，卻比那淡雅許多，雖然和符華足部的清麗感多了幾許似焦的香氣，卻也讓人感覺到心曠神怡，艦長更是有些痴痴地撫摸著艦長的足底。
手指學著程立雪的動作將識之律者的腳掌浸入水中，艦長也開始小心地揉搓起來了識之律者的足尖，相較而言，識之律者足部的汗漬似乎更多一些，隨著艦長小心的搓弄逐漸落下，但也沒多少被洗出著，而艦長也是用雙手握住著識之律者的單足，小心地摁壓起來。
「給我擦王凈，艦長。
」隨著艦長有些吃力地給識之律者洗完了雙腳，她又向著艦長伸著雙腳示意艦長還要幫她清理王凈腳上的水跡。
其實與其說是想讓艦長給自己洗腳，倒不如說，她只是懷念著艦長小心地擦王著她腳尖的那份輕柔，雖然小艦長的手法和艦長差的很遠，但這個時候她只是想被這樣讓人按著雙腳，被他小心地，一點點擦拭王凈雙腳而已。
「再給我塗一下指甲油吧，艦長。
」從床頭的柜子里拿出著指甲油和棉簽，示意著艦長給她做著更加細緻的工作。
指甲油的味道很香，艦長的手指按照識之律者所說的步驟，將上面的顏色逐漸塗滿著識之律者的雙腳，讓那份紫羅蘭的味道融匯進她的腳心，掩蓋掉了那股煙火氣。
「呼，還好沒被發現，艦長的手藝，即使變小了，還是那樣好呢。
」將雙腳擱在床尾等待著自然風王，識之律者偷偷除下自己的褻褲晾在床頭。
她和符華一樣，足心都是敏感的部位，忽然催促著艦長給自己的指甲染色固然是因為懷念著那個男人寵愛著自己的任性，即使自己偷偷用腳踢著他的臉頰也只是笑笑，繼續溫柔的對待著自己的雙腳。
但每一次，被那樣一處不落地清理過雙腳之後，自己的下體都會完完全全地濕潤起來。
赤鳶仙人的弱點是這種地方，這個秘密，也只有他們自己和艦長知曉。
「師……師父？」而等到艦長回到自己的房間，符華卻又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了——沒錯，符華的手中也端好了腳盆。
「今天忙了一天了，腳一定很累了吧，師父幫你洗下腳吧。
」說著，艦長被符華抱到了床邊，符華替艦長脫下著襪子，讓他的雙腳浸入那剛剛好的水溫之中，讓艦長發出一股爽上天的叫喊。
「師父，我的腳很臭的……」艦長說的是實話，雖然鞋襪的透氣性很好，但他腳底今天也出了不少的汗水，幾乎浸透著整張鞋墊，讓艦長剛脫下鞋子，那汗臭味就直接在房間里擴散開來。
一天下來積攢的倦意全都溶解在了熱水之中，隨著符華恰到好處的力道瓦解著肌膚上那汗水凝成的污垢，讓那份爽適感直接解放沖向艦長的腦髓。
「師父，下次，我來給師父洗腳吧！」感受著師父掌心的熱度祛除著自己的疲勞，艦長感激地說道。
「呵，艦長，你可是男孩子啊？男不摸頭，女不摸腳。
你知道嗎？」看著艦長瘋狂搖頭的樣子，符華用著和煦的笑容給艦長做著科普。
「女孩子的腳，對她們來說可是私密部位，可是不能隨便亂碰的地方，如果摸了一個女孩子的腳，可是要對她負責一輩子的呢。
」如果識之律者在這裡，恐怕又要和符華開始鬥嘴了吧。
「哪裡有那麼誇張，老古董你就別拿著老一套來要求著艦長這樣那樣了，再說，能讓艦長碰腳的除了我們還能有誰？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而在符華離開之後，艦長仰面躺倒在床上，嘴角微揚，腦海中卻始終忘不掉，忘不掉先前那握在手心裡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