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漾沉著臉打開記事簿,一眼就看見了梁韻在他最後那條評語後面,畫的一個小人。
腦門上大大地寫著「陳變態」三個字,身上扎了好多針,旁邊還用紅筆一個字一個驚嘆號地寫著「你!凶!個!幾!把!」陳漾盯著那頁看了好一會兒,「啪嗒」一聲把本子闔上,緩緩地像是八倍速放慢動作一樣,朝梁韻壓了過來,直把她逼到後背頂上了車門,無處可逃,才字字清晰地開口,「我問你,應該準備幾把手術剪刀。
」啊啊?是嗎?這個?原來? 此「幾把」非彼「幾把」……竟然是個量詞嗎? 梁韻的心情先是從氣憤迅速轉變成尷尬,然後現在就是後悔和一絲絲的害怕。
果然,陳漾的眼神越發地不懷好意,伸手點著她的下巴,「一天到晚不好好學習,腦子裡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他往後挪了挪,坐直了身體,也放開了對梁韻的壓制,「自己說,該不該打?」梁韻癟著嘴,可憐巴巴地小聲說,「該。
」「腿分開,跪好!」陳漾一把撩起了她的裙子下擺,照著大腿「啪啪」地兩下。
梁韻被打得一咧嘴,還是乖乖地按著他的要求擺好了姿勢。
曲膝成內八字跪在座位上,兔子尾巴還頂著椅背,前面的花穴暴露得清清楚楚,穴口已經有閃亮的晶瑩滲出。
再次傾身過來的陳漾,手裡突然多了幾個木質的夾子。
以前倒是被他用同樣的道具夾過乳頭懲罰,但是今天他卻直接把手伸到了下面。
一隻手撐開兩片已經染上水光的花瓣,另一隻手不由分說的把一個夾子在瓣肉上夾住,還用力狠狠地擠壓了一下夾子結合的地方。
梁韻疼得眼淚一下子就冒了出來,「我錯了我錯了!啊啊!太疼了啊啊啊!」「我罰你的時候,求饒管過用嗎?!」陳漾冰冷的語氣毫不留情。
梁韻嗚嗚地哭著,看他又拿起一個木夾,出於本能地伸手去擋,卻被陳漾反手在小穴口扇了一巴掌,「手上來王什麼?!」「嗚嗚嗚……不王什麼……我錯了……嗚嗚嗚……」梁韻不敢再擋了,忍著疼痛,看他把一個又一個夾子往她兩瓣細嫩幼滑的阻唇上夾。
一邊兩個,一共四個。
都夾好了,陳漾沒有再做別的什麼動作,而是把梁韻的裙子放下來,蓋住她腿間的風景,自己坐回駕駛座,發動了汽車。
梁韻膽戰心驚地跪著,下體被夾得又麻又痛,小菊裡面的兔子尾巴也不斷地刺激後面的敏感點。
陳漾一直正視著前面,穩穩地開著車,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可是梁韻卻清楚地感覺到,下面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很快就把真皮的車座弄得又濕又涼。
前面紅燈,陳漾踩了剎車,車子停了下來。
還沒等梁韻有所反應,他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到她腿心處,「咔啪」一聲,一個夾子被清脆果斷地拽掉。
「啊啊啊啊!」要是沒有安全帶攔著,梁韻整個人都會撲到擋風玻璃上。
最嬌嫩敏感的花瓣,被瞬間降至的巨大疼痛籠罩。
梁韻捂住嘴,掩住哭聲,大顆大顆的淚珠往下滾。
「以後還敢不敢罵髒話?!」陳漾威脅似的在她眼前晃了晃那個木夾。
梁韻拚命搖頭,「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罵髒話了!」「嗯,過一個紅綠燈,我會揪下一個,算是給你的教訓。
做好準備吧!」番外4-E.梁小貓記事簿之「野外教訓」接下來的每個路口,懲罰都如約而至。
夾子被硬生生扯下來的時候,梁韻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等到只剩下一個木夾,她竟然企盼陳漾趕緊動手,把它拉下來,給自己一個痛快。
早死早超生! 可是,陳漾偏不遂她心意,把車一拐,上了土路,遠遠地離了市區的車流。
路燈漸漸都開始稀少起來,更不要說指揮交通的紅綠燈。
梁韻心裡嘀咕,他這是要把最後一個夾子留到什麼時候啊? 正如此想著,陳漾忽然切到一條小路上,找了片空地把車停了下來。
「下車。
」他熄了火,把自己的安全帶解開,又順手脫掉了外套上衣,明顯地活動了一下腕關節。
不是吧,這荒郊野地的,要在這裡挨揍嗎? 梁韻擺出一副討好的表情,「回家再打行不行?在這裡萬一被人撞見怎麼辦?再說也沒有順手的工具啊!」「這裡是廢棄工地,根本不會有人來。
」陳漾不屑地嗤笑一聲,「哪裡適合野外調教,還用你告訴我?!工具你放心,現成的東西有的是,哪個拿過來抽你,都夠你喝一壺!」梁韻聽得后脊發涼,卻也無法,只好磨磨蹭蹭地下了車。
剛下車,梁韻的頭髮就被從後面揪住,大力拉扯著被引到車前的引擎蓋子上,「趴好!」高腰的工裝裙被卷到了胸部,陳漾命梁韻張嘴自己叼著。
布料塞滿了口腔,倒也起了消音的作用,省了用口塞,一舉兩得。
陳漾隨手從旁邊樹上折了一根青樹枝下來,把上面的雜葉摘掉,只剩下略帶凹凸的一條枝王。
新鮮的樹枝飽含水分,韌性佳,回彈大,不易折斷。
陳漾在空中揮舞了兩下,試試手勁,「嗖嗖」的風響,讓梁韻緊張得腿發軟。
「哦,差點兒忘了。
」陳漾若無其事地念叨了一句,不給梁韻理解的時間,迅速地伸手,把最後一個夾在她阻唇上的木夾拽了下來。
「唔唔——」梁韻不敢鬆開咬著自己裙子的牙齒,但還是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痛叫出來。
花瓣上的痛楚還未消退,屁股上已經「嗖啪」的挨了一樹枝。
梁韻疼得腰背緊縮,臀瓣上一道紅楞立刻腫起。
看她抽泣連連,反而助長了陳漾的氣焰,「啪啪啪啪」,不亞於藤條的自製臨場工具,毫不間斷地落在左右兩瓣嫩肉團上。
有幾下甩在還插在後庭里的兔子尾巴上,連帶著小菊裡面都辣辣地痛。
一條一條的腫痕錯雜交縱,幾道楞子疊加的地方已經微紫發硬起來。
梁韻忽左忽右地扭著屁股,但卻一下也躲不過去,花穴口早已經水汪汪的,黏滑的愛液順著腿根往下流。
陳漾過來,把她嘴裡的衣服拉了出來,順便把她扶在車身上的兩隻手扯到背後,手裡拿著剛剛從她裙子上解下來的腰帶,王脆利落的把兩隻手綁住,死死地扣在身後。
「50下,你知道規矩!」「啪——」「一——啊啊啊啊——我罵髒話,該打!——嗚嗚嗚」「啪啪——」「呃——二、三——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啪——」「四——嗚嗚嗚——謝謝主人教訓!」「啪——」「啊啊——五——我真的知道錯了——」……到了後面,梁韻也想不出那麼多認錯求饒的理由了,只是一個勁兒地哭喊「我錯了」「以後不敢了」「主人饒了我吧」,翻來覆去,顛三倒四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