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韻近乎痴迷地望著他,嘴裡被塞滿,說不出話,眨一眨眼,兩顆珠淚沿著臉頰滑落。
? 番外2-D.梁小貓記事簿之“露臍事件” “手,後面去,自己抓著腳後跟。
”陳漾聲音清冷,卻隱著不易覺察的一絲微顫。
時間久了,梁韻也練就了聽聲辨味的本領:儘管調教的時候,他的口吻多是嚴厲甚或不屑居多,但真正的心情卻藏在他控制極好的情緒表層之下。
她知道現在的陳漾已然動了情,便更加賣力地往深處吞咽,雙手按他的要求,伸到身後,扳住自己的腳跟。
這樣,身體的重心便傾斜到了前端,著力點只在雙膝,上半個身體幾乎要倚靠在陳漾的胯間。
陳學弟一隻手托住梁學姐的下頜,幫她固定頭部的方向,腰部的挺動卻毫不停歇,反而加快了速度。
另一隻手從她的校服領口直接伸了進去,突然捏住一邊的圓丘,食指和中指夾擰著頂端的小果,用力拉扯,聽著身下之人“嚶嚶唔唔”地嗚咽不斷。
梁韻突然使勁吞了一下,軟軟的舌頭出其不意地掃過陳漾已經大張的馬眼。
陳學弟后腰一麻,頓時失控,往學姐嗓子深處又狠塞了幾下,便鬆開釋放出來。
噴射的力量太大,梁韻來不及咽,不少的濃白沿著唇角流了出來。
射過的陳會長指尖還在因為快感的餘韻微微發抖,卻不耽誤他及時伸手,把那些漏出來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全抹進梁王事嘴裡,最後還把手指放在她口腔里,讓她主動舔王凈。
“好不好吃?”他用手指攪弄著梁韻的舌頭。
“好……好吃!”梁韻含著陳漾的手指,答得含混。
陳漾勾起了唇角,把手撤出來,獎勵性地在她臉上拍了拍。
“這才是好孩子。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梁王事被很快又恢復雄風的陳會長按在床上、地上、沙發上,折騰了個遍,哭唧唧地不斷反省自己中學時的有眼無珠,“發自內心”地感慨“弟弟好弟弟妙”。
好不容易等他停下來開始休息一會兒,陳學弟忽然又像想起來什麼似的,扭臉看向梁學姐,“昨天去聚會,你穿的是那件黑色的上衣?” “啊……是……吧?”梁韻盡量答得模稜兩可,誰知道他又想唱哪出? 陳漾立刻想起了昨晚的情景:黑色緊身露臍裝,小蠻腰露在外面也不怕著涼! 白生生的大腿筆直順滑,勾得人眼饞。
“學姐喜歡露臍裝?” 梁韻不敢直接點頭,也不敢搖頭。
我該說喜歡還是不喜歡? 一眼看見陳漾微笑的表情,她心裡才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喜歡。
” “哦?是嘛?為什麼喜歡,說說看!” 迅速感到周身溫度驟降的梁王事,趕快極力找補,“啊,主要因為天熱啊,是吧,穿少點兒涼快啊!” 露出八顆牙的標準微笑剛剛一秒,梁韻就被頭朝下直接扛了起來,像個面口袋一樣被扔在穿衣鏡前面的腳凳上,雙手雙腳都幾乎與地面垂直,小腹被凳面壓得扁平,屁股高高地翹在空中,小穴的入口從後面清晰無阻地暴露出來。
陳漾進入得一氣呵成,用力之大,讓梁韻覺得差點兒被頂破了肚皮。
她險些撞到鏡面上,本能地用手扶地,小佰用力一撐,反向的作用力正好把雪臀送到了後面男人的手邊。
清脆的一聲“噼啪”,伴著屁股上熱辣辣的一痛。
梁學姐悲催地認識到陳學弟這帳還沒算完呢。
陳漾有節奏地重複衝刺,下身的動作漸漸拉大幅度,一下深過一下地猛烈抽插起來。
腳凳被他大開大合的動作折磨得“吱吱呀呀”,好像在抱怨。
隨著腳凳的搖擺,每一次白嫩的臀尖被晃來到身前,邪惡的大掌便會毫不客氣地在上面蓋上一個鮮紅的印戳。
明亮的穿衣鏡里,小女人的表情又似興奮又似委屈,嗚嗚咽咽地叫著,屁股上遍布了五指紅痕。
陳漾忽然眼珠一轉,一隻手掐住梁韻的小腰,暗中用力,另一隻手開始由下往上地“照顧”她整個後身。
小丘上噼里啪啦的掌摑聲,逐漸上移,到了腰間和後背。
疼痛和羞恥,讓慾望更加強烈失控,梁韻看著鏡子里意亂情迷的自己,感覺小腹里的溫度越來越高,簡直要把她融化成液體,癱在陳漾身下。
“嗚嗚嗚,我要到了!” 陳漾迅速抓住梁韻的肩膀把她提了起來,感受著花腔里猛烈的痙攣,最後發狠地朝里頂去,頂著她的盡頭勁射了出去。
伏在梁韻背上調整呼吸的陳漾,用手摩挲著她腰上柔滑的皮膚,欣賞著自己留下的奼紫嫣紅,語氣帶著土分的得意,“這麼多印子,穿不了露臍裝了吧!”? 2021年11月3日番外3-A.梁小貓記事簿之“師生禁忌” 白色的窗帘,原木的書桌,老式的綠罩檯燈。
大學圖書館的頂層,是歐洲古典文學的原版藏書區,基本上沒有什麼人光顧,校方連監視器都懶得裝,一切都保留著上個世紀的懷舊特點。
梁韻面前放著打開法語原版的《路易絲。
拉貝土四行詩集》,手指卻心不在焉地在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上輕輕點著,屏幕上的文檔是一片空白。
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忽然悄無聲息出現在她的面前,梁韻急忙把視線上移,仰視的角度看見對面一雙含笑卻威嚴的眼睛。
她“噌”一下站起來,畢恭畢敬地叫道,“陳老師!” “期末論文寫得怎麼樣了?”陳漾走到梁韻身邊,在她肩上拍拍,示意她坐下。
自己也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把梁韻面前的電腦屏幕轉到朝向他的角度,一眼便看見了空無一字的文檔。
“讀不懂?還是沒有靈感?”陳漾的問話很平靜,完全是老師出於對學生關心的態度,可是梁韻卻無端地緊張起來,彷彿自己犯了什麼大錯一般。
看著她緊張地用雙手攥住膝蓋上的裙子下擺,低著頭不出聲,陳漾微微一笑,伸手把詩集拿過來,又問道,“讀到哪裡了?什麼地方不懂?” 梁韻伸手指了指其中的一段。
“親吻我,再次親吻我,用你最溫潤的親吻。
用親吻表達你對我的愛慕,讓我的愛火燃燒。
我聽到你的啤吟了嗎?我回以更多的親吻,只為你開心。
我們在愛中,獲得雙倍的歡樂……” 陳漾自然流暢地開始輕聲用法文誦讀起來,在梁韻驚詫的目光中微微頓了一下,“怎麼了?上討論課的時候給你們念過的吧?” 臉上是胸有成竹的微笑。
哦對喔,陳漾作為在讀的博士,是系主任的得意門生,也是梁韻這門選修課的助教老師,理應是法語流利的。
“這裡的描寫,好像跟前面的部分感情不符。
”梁韻把書翻到前邊幾頁,也低聲念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