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韻屁股上已經挨了厚重而紮實的一下子。
不像手掌拍下來的聲音清脆,可是又沒見他去拿什麼工具啊! 女主人一時被這殺威棒打懵了,張嘴愣了半天,直到又一下重重的擊打落了下來,才「啊——」地痛叫了一聲。
她回頭去看:陳漾手裡正握著一塊細長型的木質芝士砧板。
啊想起來了,上次他們去宜家的廚具展,陳漾一眼就看上了這個砧板。
他還說:山櫻木材料彎曲和變形的情況較少,而且含油分多,表面很光滑,手感好。
另外帶手柄的設計握起來也很輕鬆。
梁韻還疑惑了一陣,因為他們兩個都不是特別愛吃芝士的人。
而且這張砧板買回來以後,就被陳漾放到櫥櫃頂層保護了起來,沒見他怎麼用過。
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呢! 一般來說,質地柔軟的工具,能更好地靈活轉動手腕,但現在是要依照「家規」懲罰女主人的關鍵時刻,犯不上使用巧勁兒,倒是這麼個厚重的刑具更有威力。
只見陳管家露出的結實小臂筋肉一綳,「啪——」又是一下,利落地甩在趴在椅面上任人宰割的夫人臀上。
芝士砧板的面積要比一般的刑具板子大上兩圈,每一下都能把小半個臀部照顧到,抽得整個臀瓣四處亂顫,迅速紅了起來。
「哈啊~主人~主人~疼啊!」梁韻早把內心假模假樣的貴婦主子勁頭丟掉,膩著嗓音求饒。
「夫人,不好意思。
男主人不在家,您求也沒用的。
」陳管家立志要把戲演到底,一本正經地回答,「這懲罰的板子也是男主人要求的,身為打工者,我沒有權利違抗。
」「那……男主人說要打多少下啊?」女主人委屈得鼻子尖都紅了。
「一條錯誤20下,要不,您自己數著?」腹黑管家表面真是裝得無辜。
等等?一條錯誤20下,剛才他林林總總地算了五條在自己頭上! 這一百板子下來,屁股一定會爛掉啊! 梁韻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好管家,今天是我生日,您悄悄放個水,給我打個折,等男主人回來,我讓他給您加工資!行不行嘛?」她一臉乞求。
陳漾一不小心沒繃住,差點兒笑出來,趕快王咳幾聲蓋過去:真是會耍小聰明,還討價還價?還「打折」? 「叫管家哥哥,自己主動承認錯誤,我就少打兩下。
」「啪——」「啊——,管家哥哥,我知道錯了啊!」「啪——哪錯了?」「刀子——啊——刀子刃不能朝外放——啊——」「啪啪——還有呢?」「嗚嗚嗚——還有,手不能放在桌子上——嗚嗚嗚——」「啪——忘了叫哥哥了!」「啊啊啊——哥哥——哥哥——」「啪啪啪——哥哥費心給你做的培根為什麼不吃?啪啪啪——以後還挑不挑食?」「不挑了不挑了——啊——哥哥做什麼我吃什麼——唔唔唔——好疼啊!」「啪啪啪啪——說謝謝哥哥!」「啊啊啊——謝謝——謝謝哥哥教訓——我記住了!」最新地址發布頁: 梁韻的裙子被陳漾從下往上地掀了起來,纖腰被他一隻手卡著,被迫壓低,屁股上結結實實的痛感,惹得她不由自主地扭動下肢,連帶著懸空垂在椅背上的雙乳,都小幅度地晃動著。
可憐的女主人連著被揍了幾土下,髮髻也散了下來,滑落在雪白的頸子上,被陳管家挽到她耳後。
嗚嗚咽咽的低泣啤吟,也讓陳漾周身漫起了隱隱的燥熱。
薄薄的絲襪下面,是根本沒有內褲遮擋的紅腫小丘,滿滿的要溢出來,像是飽飲了晨露的鮮花,鮮艷發亮。
番外1-C.梁小貓記事簿之「主人回歸」陳漾放開按住梁韻細腰的手,繞到前面去,一把抓住被砧板的每一下擊打撞得亂跳的雪兔,滿足地喟嘆了一聲。
手心裡的充盈感覺,像是一股電流,沿著末梢神經,一直導入進大腦皮層里的杏仁核。
陳漾只覺得身上的制服裝褲料在襠部越發地緊繃起來,手掌上也不由得緊了一下,捏得梁韻「嗯」的一聲,夾緊了雙腿,一股熱流從小腹臍下幾寸的地方,酥酥麻麻地開始往下遊走。
女主人被男管家在胸上又毫不留情的狠捏了一把,情不自禁地往後躲閃,正把火熱的臀肉撞進他手裡。
陳漾隔著順滑的絲襪,感受著柔軟細膩的彈性觸感,微微發燙,但表皮還沒有因為承受過多責打而出現硬塊,正是手感最好的時候。
他忍不住來回團揉起來,手心中的肉團顫了兩下,便配合地撅起,塞滿了他整個手掌。
溫柔卻有力道的撫摸捏弄,在辣辣的痛感上疊加了酥酥的爽麻,梁韻咬著唇,像是裝了消音器一樣,低低地哼著,把短促卻滿足的啤吟發得斷斷續續。
陳漾從身後的桌子上抄起一把前端帶鋸齒的餐刀,緊緊貼在裹著眼前欲求不滿的紅屁股的絲質連褲襪上。
梁韻被突如其來的冰涼金屬嚇了一跳,猛一哆嗦,要向後轉身去看。
「別動!」陳漾用刀尖挑起了臀縫處的絲料,「嗤」一聲割開,雙手稍一用力,便一鼓作氣地把一秒鐘之前還完好的連褲襪撕成了羞恥的開襠褲。
紅臀上的嫩肉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讓梁韻條件反射地夾緊屁股,猛地往空中挺了一下,正好被陳漾抓在手裡,再不放開。
身後的管家不懷好意的低笑了一聲,一邊捏住她的臀瓣掰開合攏,一邊伸出兩根手指,探進去已經張開小嘴的花穴里,划來划去。
「夫人是後面挨打,怎麼前面哭得這麼厲害?」該死的陳管家故作驚訝地調侃著,捻搓著指尖涼滑的濕潤。
他把低頭不語,臉紅得發漲的女主人抱了起來,轉身走了兩步,直接放在了旁邊的正餐餐桌上。
「腿舉起來,手背在膝蓋後面,自己抱著!」陳管家毫不留情地命令著女主人擺出標準的尿布式姿勢,羞恥感最強的一種挨打方式。
「放鬆屁股,不許藏起來!」硬實有力的一巴掌,猝不及防地扇在被絲襪破洞擠出來的左臀上。
「啊——我沒藏啊!」剛才被砧板打腫的屁股上冷不防又挨了這麼一下,梁韻本能地繃緊臀部,痛呼了一聲。
「還敢夾緊?!還敢夾緊?!」連續的好幾下掌摑,都對稱的落在左右兩邊臀瓣的相應位置。
梁韻痛得要跳起來,又不敢鬆了自己抱住兩腿的雙手,只好蹭著桌子亂扭上身。
陳漾按住她一邊的肩膀,固定住上邊半身,接下來毫無憐憫地掄圓了鐵砂掌抽下來。
已經開始腫高發亮的臀肉立刻被打得亂蹦亂跳,聽著梁韻哀哀切切的哭叫聲,像是為了「啪啪」的巴掌響伴奏,陳漾心裡更如同有火焰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