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韻心裡一陣激動,一股癢意沿著胸口蔓延,直直地越過肚臍,深入下方。
終於要被調教啦! 她在心裡歡呼。
雀躍的情緒帶動了肢體的反應,上身一抖,鈴鐺又響了一下。
“還敢動!”陳漾的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牽引繩,鎖扣的前端“咔”地輕響了一聲,扣在梁韻項圈上的那個金屬Y上。
他把繩子在手腕上纏繞了兩圈,往前輕輕一拽,梁韻立刻順從地跟著他,向“工作室”走去。
“今天膽子不小嘛!剛剛說完不準動,還明知故犯。
”陳漾把工作室的門關好,轉身對著梁韻,往她臉頰一側,“啪啪”地拍了兩下,力道不重,卻剛好把調教的氣氛渲染得嚴肅起來。
他解開牽引繩的鎖扣,放在一邊,又突然曲起指關節,照著乳夾上的鈴鐺猛地一彈,梁韻“啊”的叫了起來。
陳漾快速的繼續彈了好幾下,梁韻的叫聲很快便轉成了可憐兮兮的嗚嗚啤吟聲。
這下,他才滿意地笑笑,“跪下吧,領罰!” 梁韻迅速地擺出了標準的跪姿,虔誠地看著陳漾轉身,從掛鉤上取下一捆白色的棉繩。
他先將梁韻的雙手背到身後,纏緊束縛住,然後繞過肩頭,在胸前交叉了幾個井字結之後將乳房勒緊,露出掛著乳夾裝飾的櫻紅乳頭。
再攏過腹部,股溝,緊緊地壓進臀縫,分開兩瓣屁股,再反覆挽結,進而固定住大腿、小腿,最後轉向穿過背部的繩節。
陳漾動作嫻熟,卻綁得很慢。
他每綁一個繩結,都要反覆確認壓力勻稱而不過於緊繃。
他巧妙地避開了所有表層的動靜脈,不會讓梁韻因此神經麻痹或者皮膚充血。
最後一個繩結打完,梁韻果真動都動不了一下,捆綁的壓力把她身體最敏感羞恥的地方,重點地突出暴露出來,不可掩飾、無法逃避。
接下來,陳漾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在工作完成後靜靜地看著她,好像在回味自己的作品。
這是靜態的一種強勢控制。
即使陳漾不再有任何其他的動作,這樣的完全臣服、絕對被掌握的感覺,也讓梁韻已經興奮得濕到滴水。
陳漾站起身,旋動房間里壁燈的開關,把光亮度調至最暗,又拿過來一個絲綢的眼罩,同款的深紅色,和梁韻的項圈相映成彰。
眼睛被柔滑的眼罩蒙住,綢料的觸覺很舒服。
陳漾仔細調整著眼罩的位置,在梁韻後腦打結的時候特別伸進了一根手指,檢查鬆緊度。
“張嘴。
”他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指尖撫過微微戰慄的唇。
梁韻本以為他要放進來的是以前用過的口球,並不抗拒,乖乖把嘴張大。
可這次的口塞剛一放進嘴裡,她便意識到了一個很大的區別。
形狀的區別。
這個口枷不是圓形的球狀,而是——深入到甚至頂到喉嚨的柱狀體! “唔唔唔……”梁韻想要說什麼,但已經被嘴裡的阻礙割裂成語義不明的呢喃。
“熟悉么?”陳漾鎖住後面的扣鏈,在她耳邊道,“是我的倒模。
” 梁韻的嘴裡被假陽具塞得滿滿的,心裡也被蕩漾的春情塞得滿滿的。
除了溫度和味道,這個口枷的大小尺寸、粗長程度都和陳漾勃起的時候一模一樣。
“好像餓了,我去吃點東西,你乖乖等我。
”梁韻不知道陳漾腦子裡在想什麼,這個時候他竟然要走!留她一個人在這裡? 她支支吾吾地搖頭要表示不滿,但口舌受限,無法表達;身體也被繩子綁得緊緊的,移動不得。
眼前的黑暗突然加大了心裡的不安。
雖然明知這是陳漾家裡,她不會受到任何可能的傷害,但因為眼睛看不見而變得更加敏銳的聽覺,還是迅速準確地捕捉到陳漾開門和關門的聲音。
心裡,沉了一下。
最新地址發布頁: 他,真的離開了! 視覺、言語能力和自由行動同時被剝奪,很快,梁韻的時間感就模糊起來。
像是處在最飄渺不定的空間,不知時間過得是快是慢、是停滯是前行,甚至或是消逝。
她開始在心中默數自己的心跳聲,但是數著數著便混亂了起來,只好又重頭開始,再亂了,索性放棄。
被綁縛的身體關節開始有一些熱熱的麻癢,好像長時間堅持某一個瑜伽動作,漸漸地血液和精神力都集中在那幾個身體部位。
————小劇場————梁韻:話說,你那個丁丁口枷是定做的吧? 陳漾:是呀,怎麼了? 梁韻:看樣子那是你硬的時候倒的模? 陳漾:嗯是。
梁韻:那個設計師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陳漾:男的! 梁韻(驚恐狀):你對著男的硬了?! 陳漾:啊不是不是,我記錯了,是女的! 梁韻(拔刀狀):你對著別的女的硬了?! 六土八.放置play+長散鞭梁韻覺得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可陳漾還是沒有回來。
輕微的恐懼感和嚴重的孤獨感席捲而來。
她開始顫抖,不知是害怕還是緊張;她想吶喊,可是口中滿滿是陳漾的形狀,堵住她所有可能的聲音。
被剝奪了常規感官的梁韻,卻越發清楚地感受到下體難耐的饑渴,猶如洪水一樣刺激著她,但又得不到滿足。
她略略掙扎了幾下,便放棄了抵抗。
陳漾的繩藝實在太好,剛剛綁住的時候力道恰到好處,但綁好后的繩結是留活的,越是亂動便會捆得越緊。
如今,梁韻左右扭動的那幾下,已經讓兩腿之間的繩子拉緊,更深地嵌入花瓣裡面,略顯粗糙的繩結摩擦著小穴入口處的阻蒂,幾下便要把她送上高潮。
梁韻的不安感覺隨著每一秒時間的流逝,被反覆加強。
她越是恐懼,越想掙扎,越是掙扎,身下的渴望越強烈。
是一種奇怪的恐慌和興奮的集合體。
梁韻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囚犯,一個被孤獨囚禁的犯人。
她的主人是把她置放在這個牢籠中的人,也是將會來解救她的人。
她只有毫無條件地信任他,信任他一定會回來,除開她的束縛,解放她的感官,填滿她的空虛,滿足她的渴望。
忽然聽到了門口的響動,卻沒有陳漾的聲音。
似乎是有一個人慢慢地走近,但卻保持著詭異的安靜,只有沉默的呼吸聲,似乎能在空曠的房間里砸響迴音。
梁韻的恐懼驀地上升到最高點:她明明知道除了陳漾,不會再有別人會進來。
但是眼前的遮蔽,耳中的不確定,都加大了她不可抑制的懷疑。
如果不是陳漾,如果是別人……她開始緊張到渾身發抖,連乳夾上的鈴鐺也輕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