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韻被他頂到了最深處,哭叫著,「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嗯?為什麼不要了?」陳漾偏偏不聽,反而更用力地頂她。
「啊——因為——啊——太深了——啊——」梁韻的耳垂被他含住,陳漾的舌頭在描繪她耳廓的形狀,「深點兒操你,不好嗎?操進子宮,不要嗎?」梁韻又被他在床上擺成了趴伏的姿勢,溫順地側著臉躺著,微微地閉著雙眼,長睫輕顫。
男人沒有急著插回去開始樁送,而是把一隻大手撫在了她的肩膀上,愛憐地摸索著,又緩緩下移,遊走在她光潔的後背,最後終於來到了綢緞一般絲滑的腿根,輕柔地給她按摩。
手背蹭過了紅脹的阻唇,聽她難耐地輕吟。
有些燙的一個吻落在梁韻的蝴蝶骨上,陳漾把一隻手繞到她前方的小腹下方,輕輕托起,讓她的雪臀挺在空中,雙臂支在床上,又把梁韻的腰往後方拉了拉。
粗長的肉棒沿著花縫滑來滑去。
「這次會深一些,可以嗎?」梁韻配合地「嗯」了一聲。
她一側的肩膀猛地被一股突發的力量壓住,怒張的阻莖早已鑽進了股間,開始了一輪新的衝刺。
梁韻的滑潤細密,包裹著陳漾的堅硬炙熱,像是熱情洋溢的邀請,讓他想要不顧一切地深頂進去,到最裡面去,開疆拓土,把她徹底貫穿搗碎。
陳漾最後釋放的時候,選擇在他最喜歡的背後位。
梁韻的宮口被他幾次強硬的深頂,操得鬆軟開來。
終於被陳漾整根入到子宮裡的時候,她的臉被從側面往後掰住,嘴上落下一個近似蠻橫的深吻。
陳漾第一次射在梁韻裡面,一股一股帶著宣誓主權意味的精液,像是火熱的岩漿,奔騰著進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聽她夢囈一般地叫著「主人、主人」。
「除了主人,我還能算你什麼人?」陳漾伏在梁韻身上的時候,似是在自然自語。
是我忘了,從一開始,你就明確過,我們不該王涉對方的感情生活。
陳漾對自己說。
是他越界了,可是,卻不想回頭。
「聞殊和我,只是從小認識的朋友。
我們從來也沒有過什麼。
」梁韻的身體還在高潮過後的痙攣中,連聲音都有些發抖,「陳斌,我也拒絕了。
我知道我們不合適。
」她的所答非所問,卻讓陳漾猛然抬頭。
「我喜歡誰,你應該清楚的。
」梁韻還在抽抽噎噎地吸著鼻子。
陳漾感覺血管里的血液一點一點沸騰起來。
這是她發出的邀請嗎? 梁韻已經邁出了一小步,那他呢,是不是應該邁出一大步? 上次的急診室,這次的歌劇院,如果還有下次讓他看見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陳漾本不知道,自己是個嫉妒心這麼強的人。
於是,忽然有一股衝動,不想再猶豫,再猶豫的話,他的小貓真的跑了怎麼辦? 六土二.想要一個男友主嗎? 這麼些年來,陳漾第一次積攢了足夠的勇氣,試探著要邁出固步自封的感情怪圈,試探著想接受一個卸下遺恨包袱的自己。
而這勇氣,不只是他一個人的努力結果,更是來自在他背後溫柔的手掌支撐。
而那雙推著他走向新光的小手,正屬於現在蜷在他身下的這個小女人。
幼幼嫩嫩的一團,白皙的肌膚上還顯著被他掐出來撞出來的紅痕,弱不禁風的樣子。
然而,她內心的力量,卻是他見證過但卻從未給予承認的強大。
現在終於看清,那就像是燃燒的星球表面,自信、耀眼、灼灼生輝,即使在最阻黯無垠的雨夜,也旁若無人地綻放。
陳漾一瞬不瞬的看著梁韻:她,才是真正的Star,自身即能發光,不需要別人的照射。
而自己,不過是個追光者,追到了,才被分到些許的光芒,添上一點兒閃亮。
童話里的王子,會為了城堡里的公主,駕馭猛龍,上天摘星。
可他眼前的梁韻,卻不住在城堡,她本就與星空等高,抬手之間,點撥蒼穹。
漫天的璀璨皆聽她調遣,即便是遠途而來的王子,也只能俯首稱臣,或許得她恩賜,才能帶回去一顆小小的星星。
別人的公主,為了王子手裡的星光,感慨陶醉,而她們不知道,那只是女王指縫間,漏下的一絲光明。
陳漾心裡,突然有一隻隱形的手,好像敲響了教堂的晨鐘,肅穆厚重,帶來了上帝的聲音:你找到了吧?那個我送下來的完美的天使。
她是保護你生命的那根肋骨,出自你的旁側,與你並列,最貼近你心房的地方。
我造她的時候,先讓你沉睡,因為我要耐心模塑,將她造得完美。
她像肋骨般堅強、精緻,卻也易碎。
她保護著你最寶貴的器官——心和肺。
若她斷裂,你的生命氣息便無所支撐。
陳漾想,他再也不能把眼睛挪移開了,他犯規了,但不後悔。
他承認,自己已經離不開了:他的肋骨,缺了便令他不再完整的肋骨。
陳漾又一次眯起了眼,因為身下的梁韻耀眼得幾乎讓他流淚。
「想要一個男友主嗎?」他還在梁韻裡面,滿滿地塞著,又一次低頭吻上她,「我想,我愛上我的小奴了。
怎麼辦?」她不是公主,不需他的拯救征服;她是女王,是否能准他作騎士同行? 梁韻的身體先於意識,作出了回答:陳漾剛才射過以後,並沒有抽拔出來。
現在梁韻的宮口連著緊緻熱燙的徑道,被這一句話刺激得猛發痙攣,緊緊裹住他正有些變軟的阻莖,一口一口地咬著。
幾秒之內,就像是長蟒抬頭,陳漾在她濕軟的小穴里又一次漲硬了起來。
陳漾忍著不動,抵抗著裡面穴肉對他肉棒的又吸又壓,嗓音微微有些抖,「你,喜歡我嗎?」梁韻的淚珠甜蜜地落下,「我不——喜歡你,我——愛——你!」話音剛落,男人早已捏著她溫軟的臀瓣抓緊,不再克制,大肆的抽插起來。
勃硬如鐵的肉棒毫不留情的進出起緊緻的花穴,緊抓梁韻屁股的大手更是大力地助她前後擺動。
灼熱的龜頭肆無忌憚的在她穴腔里左沖右撞,堅硬的棒身近乎暴虐地碾壓研磨著肉壁。
陳漾少有這樣好似失了章法的操弄,沒幾下便把梁韻頂到哭喊著到了高潮。
花徑深處猛烈收縮,宮腔里的淫水也像泛濫的春潮,一涌而出。
子宮口張張闔闔,像是嬰孩的小嘴,不住地吸吮著陳漾的龜頭,吸得他忍不住狠狠地出了一口濁氣,胯下發力一聳,又鑽進了窄小的宮頸之中。
「啊啊啊!」極度的快感在被告白的喜悅中,放大了數倍,蓋過了脹痛,排山倒海般襲來。
狹小的宮口死死地夾住了碩大的傘頭,吮咬得陳漾后腰一陣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