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漾:被你看出來啦?那好,今天就打三組吧,把每種工具都用到。
技術命名:「歲寒三友」! 五土五.姜罰(上)眼看梁韻臉色大變,額頭上立刻出現了一層薄汗,五官都委屈地縮在了一起。
腳心遍布了末梢神經和人體穴位,被抽打的痛感,非人體其他任何部位能比。
「唰唰啪啪」,連續幾下。
梁韻哀叫著呼痛,掙扎著轉動腳踝,試圖前後左右地躲避腳掌上的懲罰。
可是哪裡有用! 陳漾的繩縛捆綁得結實又漂亮,根本不可能被她掙開。
更何況他現在還用一隻手捏著梁韻的小腿施力。
外面看起來是陳漾控制著梁韻,不讓她扭動踢騰,而暗中他卻在抽打梁韻腳心的同時,不斷按摩她的小腿肌肉。
雙腿舉高分開,身體只有摺疊處有著力點,這樣的姿勢,整條腿的肌肉都會吃力,再加上她激動掙扎,非常容易引起小腿抽筋。
眼看梁韻白嫩的腳心迅速變紅變腫,高高凸起。
「唰唰唰——」又是幾下,密不透風的急狠抽打。
腳底的溫熱早已轉化成滾燙,跳躍的刺痛讓梁韻大聲哭叫了出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的忍受就要到達極限的時候,陳漾忽然抽出單根的一支膠藤,順著她大開的臀縫,抽了下去。
常年被隱藏保護的幼嫩之地,連並前後一條線上的兩個小穴,全被一招擊中。
梁韻叫得慘烈極了,可花穴口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不但噴了一股熱汁出來,還一收一縮地開始翕動,是無聲的邀請。
后穴也似受了蠱惑,又受了幾下「愛之深責之切」的懲罰之後,也開始發癢,蠕動。
剛剛浣洗王凈的腸肉,極度渴求著被什麼東西填滿、充塞。
「主人!主人!」梁韻覺得渾身的細胞都被痛感和慾望點沸,叫囂著「不夠、要更多!」她的臉布滿了汗水、更布滿了情慾,眼前的光線迷離起來,折射著一身軍裝的陳漾凜然高大,貴如神祗。
「剛剛的晚飯,好吃么?」陳漾手裡的膠藤停止了揮舞,虛虛地點在梁韻的臀縫處,在前後兩個小穴之間委蛇地遊走。
「哈啊?」梁韻被問得一頭霧水:是那頓「全姜宴」嗎?說不上多麼美味,也不至於太難吃。
「還……不錯……吧。
」她小心翼翼地給了一個中規中矩的回答。
說特別好吃的話,會說她撒謊,免不了再來一頓好打;說不好吃,又得怪她不懂感恩,還是要挨揍;中庸一點的表現,總不會落下口實。
「看來印象不深啊。
」陳漾微微眯起眼睛,把手裡的工具放下,轉身走出了「工作室」。
一分鐘不到,他端著一個掐了金邊的骨瓷盤子再次進來。
陳漾的每次調教都很講究表演的儀式感,小小的一個道具盤子都要和今天的民國風軍裝搭配完美。
等他走到被綁著限制了活動自由的梁韻身邊時,她才看清楚了骨瓷盤子里的內容物,跟優雅的中世紀風餐具並不協調的內容物:清水中浸了數塊如出一轍的去皮姜塊,都是兩指粗,一指長,大小均勻,頭部削細,打磨圓滑,而大約在總長度三分之二的地方,有一圈環形的凹陷,最後是較為粗大的底部。
梁韻突然明白過來,雖然從來沒有嘗試過,但是這個形狀,太不言而喻了。
她心裡開始撲通撲通地猛跳,有些期待,更多的是畏懼,抬眼看向陳漾,「主人?」「上面不記得味道,那讓下面來嘗嘗吧。
或許這裡印象會深一點兒。
」陳漾重新戴上一隻手套,伸到梁韻的后菊,開始幫她擴張,「今天不能用潤滑劑,會影響薑汁的分泌,但是姜塊一直泡在冷水裡,濕潤度應該沒有問題。
」梁韻的后穴被擴到大約兩指寬的時候,陳漾拿過來一塊削切好的姜塊,開始小心緩慢的往她裡面送去。
生薑剛剛接觸到穴口,還沒有發揮威力,相反,被冷水長時間浸泡帶來的涼意,倒是給剛才被膠藤抽紅的嫩肉帶來了一絲舒適。
梁韻先是被冰得縮了一下,很快便又放鬆了肌肉,任憑陳漾像推普通肛塞一樣,慢慢地把姜塊塞進了她的后穴。
「夾好!」陳漾把整根姜塊推了進去,看她后穴在姜塊中段的細凹槽處收緊固定,只留下外面一個底座部分。
他摘掉手套,用雙手將梁韻的臀瓣夾緊,保持了只有半分鐘,就馬上立竿見影地看到了實驗結果。
「啊啊啊——好辣!好燙!要燒壞了!啊啊啊啊——」強烈的灼傷感從入口開始蔓延,傳導進裡面的腸壁,整個后腔像是著了火一樣熾痛起來。
————「姜罰」小知識————姜罰刺激強烈,可是對受罰者幾乎不會造成傷害,而且據說還能治痔瘡。
不要用辣椒!!!會化學燒傷!!! 但是也要注意有些人會對生薑過敏,最好在手腕上先擦一些薑汁試一下,大概10分鐘,不發紅髮熱就可以了。
太嫩的姜不好,削太細了也不好,容易斷。
不過陳爸爸說:一截生薑斷在不可描述的地方,然後去急診,可以跟醫生解釋怎麼斷在裡面的,這個也可以當作羞辱調教的一部分 2021年10月24日五土六.姜罰(下)梁韻被燃燒的痛感折磨,大口急速地呼吸,瘋狂地扭動屁股,想要擺脫后穴里的姜塊。
每一下腸肉的收縮,都像是無數細小的尖針刺向脆弱的腸壁,像是伸手抓了一把仙人掌,要馬上彈開,卻被小刺嵌進了肉里。
身體的應激反應逼迫她不自覺地緊縮腸道,要把姜塊擠出。
每一次擠壓,嫩壁接觸到正在釋放薑汁的表面,便似燒紅的烙鐵一樣,燎燙她的小菊。
梁韻早已是涕淚齊下,「主人,我知錯了!求求主人,饒了我吧!」雖然她並不完全清楚自己為何認錯,陳漾這次的懲罰似乎沒有道理。
然而,主人對小奴的懲戒,常常只是為了遊戲步驟找個借口,哪有那麼多有道理的時候。
梁韻還記得陳漾原來跟她說過的一句話,「我罰你就是為了罰你,沒有什麼為什麼。
」比如,調教的時候濕得太快可以成為一個受罰的理由,「我准你現在就流水了嗎?!」又比如,調教的時候濕得太慢也可以成為一個挨揍的原因,「到現在你還敢不流水?!」只不過,今天的陳漾,從起始下手就比平常要重,讓人莫名地產生一股懼意。
「誰允許你擠出來的?!」陳漾不悅的聲音突然響起。
梁韻下意識的身體動作要把姜塞推出體外,可神智層面卻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大錯誤,「主人,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了,嗚嗚嗚——」她哭出了聲,眼淚撲簌簌地掉得可憐。
陳漾卻不為所動,重新握住被她擠出來一半多的姜塊,再次大力塞了回去,並用拇指抵著死死按牢,另外一隻手高高舉起,狠狠落下,對著梁韻的屁股使勁扇了幾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