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土九.戶外調教(球場)陳漾所在的醫院最近承辦了一場國際應用心理學的研討會。
作為臨床心理學的資深醫師,尚兼任美國華人應用心理學協會的副會長,陳漾不可避免的成為了會務組的核心成員,從前期準備到後期實行,忙到分身乏術。
有幾次因為需要聯繫的有關人員分處在不同時區,他也只能化身「日不落」地球人,王脆熬上幾個通宵才應付完畢。
忙碌的偶爾間隙,梁韻的影子會在腦中忽閃一現,然而也只有一個忽閃,他便要收回注意力繼續著眼手頭的工作。
他還記得她之前的那次,因為感到受了冷落而發脾氣,跟他冷戰,那還是他們剛剛認識不久的時候。
現在雖然二人的關係比之前坦白明了了很多,但陳漾也深知,以梁韻的本性,要她一夜之間改成單純少女的性格來主動粘他,是不可能的。
所以呢,自己有時雖然不能安排跟她見面,但主動的簡訊息聯繫還是要有的。
如果一味的等她來找,說不定又要憋出什麼禍端。
再說,陳漾現在,對梁韻,不屑於再玩兒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
不同於以往任何的一段關係,圈內的也好,普通的男女交往也好,陳漾從來沒有感受過像現在和梁韻一起這樣一種奇妙的心理關聯。
他不會頻繁地去見她,甚至更準確地說,他只有偶爾才會去找她,或者叫她來。
可每一次見面,都是滿月一般的充盈完美,毫無憾缺。
而每次分別以後,他們留給彼此的,又是掬在手心裡的一把璀璨星光,在等待下一次的期待中,一顆一顆地撒出去,布成一片銀河,通往另一個滿月的銀河。
也許,這就叫做距離產生美? 他們樂於保持彼此的獨立性,不必形同一體,但卻被最強大最無法打破的膠著力吸引著,誘惑著,讓每一次似乎來之不易的見面都充滿了燃燒的激情。
能把對方融化的激情。
沒有一方是單純的給予或者付出,兩個人都在認為自己已經達到極限的想法中一次一次突破,又一次一次驚異於自己創下的新高度。
共舞、同攀、一齊飛升。
而說起梁韻主動開口的時候呢,陳漾印象最深的,是最近的一次。
因為皇馬過來他們所在的市打友誼賽,她搞到了兩張票,打電話問他要不要一起去看。
陳漾這樣的人精,哪裡又會想不到她要的到底是什麼。
之前交給他的小作文里,明明有一條:去萬人空巷的明星活動,在攝像頭的死角,被主人嚴厲調教。
看球的時候,他們穿著情侶球衣,自己喜歡的球星進了球,便不顧形象地尖聲大叫,擊掌擁抱,像是變回了孩子。
中場休息的娛樂時間,梁韻拉著陳漾要從觀眾席悄悄溜走。
陳漾暗笑,等不及了呢! 然而壞心眼的攝像機繞了一圈,卻把鏡頭剛剛巧地對準他們兩個,把他們的臉收到球場上方最大的屏幕。
全場此起彼伏的聲浪:KISS~KISS~KISS~ 眼看梁韻臉上開始掛起了窘迫,陳漾卻大方自然的摟過她,低頭,便吻住她的唇。
觀眾席上的起鬨聲開始變成了羨慕的讚美聲。
攝像機的鏡頭離開了,陳漾卻不肯離開梁韻的唇瓣,狠狠地又吸住輕咬了一口才放過她。
他推著她來到幽暗的通道,把梁韻已經泛熱的身體壓在冰冷的牆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面,熟絡地解開了胸罩。
她穿了前開式的胸罩,顯然早有準備。
陳漾毫不客氣的一把攥住她胸前的柔軟,捏揉起來,大力到梁韻不住地倒吸氣。
「那個,是不是監視器?」梁韻被陳漾撩撥得頭開始發暈,卻還在不可避免地擔心周圍環境的安全性。
陳漾回頭看了一眼:明明不是。
不過還是脫下外套,把那個梁韻嘴裡的疑似監視器蓋住,「現在好了。
」他灼熱堅硬的東西,已經抵住了她柔軟的下腹。
五土.現在,可以咽了「轉過去,扶著牆,屁股撅起來!」陳漾在梁韻耳邊低語。
梁韻乖乖地背向他,扶牆而立,雙腿分開。
陳漾的手伸進了她的裙底,摸到已經濕了大片的小內。
「什麼時候濕成這樣了?」他揶揄的口氣響在梁韻耳邊。
陳漾的頭已經潛到了梁韻的後頸,輕噬著她脖項連接脊椎骨的那一小塊嫩皮,突然又伸出舌頭一舔。
「呃~」梁韻的啤吟尾音尚未結束,正在發癢的小穴「倏」地一下便被一個火熱的異物填滿。
她甚至不知道陳漾是什麼時候解開褲口的,他卻早把她薄薄的內褲斜斜地扒到一側,就已經長驅直入。
梁韻被頂得酸爽,把頭向後仰到了最大角度,喉嚨里更是拉長了音嘆了一聲。
陳漾伸手,從後向前地擒住她的下頜捏緊,這下她只能被迫地揚著頭,再想低下也不行了。
一開始的抽插只是慢慢穩定地進出,但漸漸開始次數堆疊,力道增加,陳漾的操王開始迅猛起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戶外的刺激性帶來的錯覺,梁韻似乎覺得陳漾比往常還要漲了一圈,捅進來的尺寸有些駭人,但,更多的是,誘人。
「啊……太重了……」梁韻下面被撞得發紅,隱隱的一絲痛,但又迅速地被淹沒在滔天的快感里。
身後的男人悶不作聲,只顧比之前更大地用力。
幾下深插,惹得梁韻不小心叫出聲來。
陳漾忽然停了下來,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
梁韻以為他生氣了,正擔心地回頭,卻被他在內褲的側面把絲帶一扯,脫了下來。
系帶式的小內,又是早有預謀。
梁韻被他的動作驚到,小小地「啊」了一聲。
嘴巴還沒有合起來,便被陳漾把自己浸了淫水的內褲塞進了嘴裡。
接下來的新一輪操王,力道又加了幾倍。
梁韻的兩條胳膊,被陳漾的手掌抓住,反扣在後腰上,按得死死的。
全身的筋骨,都在他的完全掌控下,隨著他的頂進拔出顫抖;每一根神經,都在他的注視下,伴著他的喘息無聲尖叫。
被自己的內褲堵住嘴的梁韻,一面羞恥,一面興奮,「嗚嗚」地叫著,任憑口水把口裡的布料染得更濕。
陳漾的巨莖更加兇狠地樁送著。
他突然扒開梁韻的衣領,照著雪白的膀子狠狠地下嘴咬了下去,痛得梁韻悶著聲音也把音值拔高了一倍。
「做個有主的記號!」他說。
梁韻上身被突然掀起,陳漾用長臂環抱住她的腰肢,大力按貼在自己前身。
霎時縮短的肉體距離讓每一下貫穿的力道更以幾何倍數增長,重重的數土下快速抽插,早讓身下人四肢酸軟,瞳孔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