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麼玲瓏的她卻有8個大頻率的震動模式,絕對會給你意想不到的威力,是名副其實的「小鋼炮」呢! (話筒交給陳爸爸)陳漾:買它! 作者菌:陳爸爸你也太懶了吧!一點兒細節評價都沒有! 陳漾:廢話!我只負責買,又不負責用! 2021年10月22日三土六.寶貝,不會這麼不禁玩兒吧陳漾看梁韻的身體小幅度地扭動起來,突然伸手把按摩棒調到了最高檔位,另一隻手又拿過來一隻AV棒,也開到了最強檔位,壓在她的花蒂上用力按摩,一面又握住插在梁韻身體里的按摩棒開始快速抽插。
看她緊小的穴口被這強烈的刺激帶動著,更加大力地開合收攏,蜜汁汩汩地從花房深處向外滲出。
甬道裡面的柱身肆無忌憚地瘋狂扭動,摩擦著已經開始痙攣的狹窄肉壁。
阻蒂上高頻震動的橡膠棒頭也在激烈地衝擊她最嬌弱敏感的地方。
僅僅幾下,梁韻全身便綳了起來,屁股離開了座椅,懸在空中,大腿開始抽搐,拖著哭腔尖叫。
她等的,她要的——高潮,就這麼來臨了,然而比她想象的還要激烈數倍。
看她到了之後,陳漾卻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AV按摩棒還一直緊緊的壓在梁韻的阻蒂上,不拿開不減檔,一直在刺激她G點的舔舌棒也繼續插在她的身體里,持續之前的活塞運動。
他甚至狠狠地用手指按壓住小穴里那根還在震動的棒體,將它推得更深,直接抵到梁韻的花心,不斷磨蹭擠壓脆弱嬌嫩的宮口。
剛剛高潮過的梁韻很快又被他玩弄得不斷挺腰踢腿,胸前的豐盈乳房隨著激烈的喘息,瘋狂地顫動搖晃著,盪起層層乳波。
頭頸因為用力,向後仰成了一個鈍角,眉眼之間,全都因為過強的快感,有些扭曲。
梁韻的身體開始從局部抽搐發展成全身的狂抖,極力地扭動,想要擺脫兩腿之間的惡魔。
可是被束縛的肢體躲不開也藏不掉,只好哭著被迫接受。
突然,她的世界一霎之間被耀眼的白光籠罩,耳朵里只剩下了兩隻按摩棒的嗡嗡聲,再也聽不見別的,一股清冽的潮水瘋狂地從下體噴出,足足噴了三四分鐘。
結束之後她像是一個被抽掉線繩的木偶,癱在位子上一動也動不了。
兩隻按摩棒都被關掉,梁韻的面部神經似乎都已經僵硬,想哭都哭不出來。
結束了嗎?終於結束了嗎? 「寶貝,不會這麼不禁玩兒吧?」陳漾的聲音像是浸過鴉片,邪惡卻無比誘惑。
梁韻開始拚命搖頭,被口球堵住的嘴支支吾吾地發著模糊的哀求。
她無情的主人視而不見,很快又打開了G點按摩棒,直接開到最高檔,AV棒也再次壓住腫脹的珍珠在上面摩擦。
梁韻立刻開始了新一輪看似痛苦的扭動,可是不管她怎麼掙扎,陳漾都絲毫不為所動,繼續不停地刺激著她花穴內外所有的敏感點。
梁韻想要大哭,卻因為肺部的極度缺氧只能盡了全力大口呼吸,胸脯劇烈地上下起伏,口水順著口球往下滴落,腳趾使勁蜷縮,眼睛也開始翻白。
又是一股清汁噴泉一般射出。
她終於明白了陳漾給自己帶口枷的用途,接下來的五、六次強制高潮中,梁韻無數次的意識渙散,牙齒死死合攏,在口塞上留下了深深的齒痕。
如果不是嘴裡塞著這個,她一定會把自己的舌頭咬破。
陳漾一直在細細地觀察著梁韻的反應,見她高潮的間隔時間越來越短,強度一次比一次來的猛烈。
最後已是滿臉通紅,渾身大汗,身下的防水墊早已被她幾次潮吹噴出的淫汁浸透。
他停下了所有的電動玩具,穩穩地扶住梁韻的胯部,往身前一拉,俯下去,便吻住了她泥濘不堪的菏□。
炙熱的口舌含住了她的花穴入口,靈活的舌尖深探進去,在肉壁的褶皺上滑動。
雙唇嘖嘖有聲地啜著四下橫流的蜜液,牙齒輕輕咬噬著顫顫巍巍的珍珠肉圓。
「唔唔——呃呃呃——」梁韻似要崩潰一樣痙攣起來,腦中如煙花席捲,又是一股液體飛濺而出。
————小劇場————梁韻:主人主人,今天的調教幫我複習了一句古詩哦! 陳漾:哪句? 梁韻: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陳漾(奸詐之笑):哦,這麼說的話,我還可以幫你複習好多呢! 梁韻:?? 陳漾:「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有沒有紀實感?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有沒有畫面感?「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有沒有野戰感?還有梁韻:行行行,文人騷客哪家強,俺家主人叫陳漾!沒人比您騷!!(豎大拇指)陳漾(活動手腕):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五天不撣,一拍兩散,是吧你?! 三土七.我是主人最騷最賤的小浪貨陳漾抬起身,用手抹掉臉上充滿了情慾味道的愛液,拿掉了梁韻的口塞,解開束縛她手腳的棉繩。
然後,緊緊地抱住了面前這具發抖發燙的嬌軀。
梁韻扎在他胸前,大哭起來,近似癲狂地懇求他,「主人!主人!求求你,操我吧!!」比起機械的工具,她比任何一個時候都極端渴望陳漾溫暖的阻莖插進來,狠狠地要她,再次把她王上高潮。
一場淋漓盡致的調教過後,陳漾往往是慷慨的。
他當然滿足了他的寶貝,為了他甘願放棄一切尊嚴的寶貝。
重重地捅進去,猛烈快速地抽插起來,持續不斷,毫無中止。
堅硬如鐵的肉棒,頂入到花房的最深處,在子宮口粗暴直接的摩擦。
尖銳的快感襲遍了梁韻全身,甬道里被蠻橫地侵略著,飽滿的乳房被捏住用力揉動著,失神張開的小嘴也被他撕咬吮吻著。
男人紫漲猙獰的阻莖扯著紅艷腫脹的穴肉進進出出,穴口的白色細沫也隨著激烈的抽插動作不斷抖動。
「爽不爽?」陳漾狠重地頂她一下,豐沛的淫水被擠壓得「噗嘰」一聲流出來。
「爽……爽……啊啊啊!」梁韻流著眼淚,哭喊著啤吟。
「你是不是個騷賤的小浪貨?嗯?」又一下猛撞,龜頭擠進了宮頸口。
「啊哈……我是!我是!我是主人最騷最賤的小浪貨!!」宮口被操開的酸麻疼痛,讓梁韻完全地喪失了理性,雙腿緊緊盤夾住陳漾的后腰,只想離他近一點,再近一點。
陳漾深深吸了一口氣,勁腰再次發起了一波高頻快速的聳動,緊緊地頂著梁韻幽秘的最深處,一點一點,更多地鑿進她的子宮,直到再次把她送上巔峰。
梁韻暈過去以前,模糊地記得,她抱著陳漾求他,求他射在裡面。
可他沒有,快到的時候,拔了出來,塞進她嘴裡射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