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漾的律動加大了力度,開始加快,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彈囊拍打在入口處的花瓣上,又酥又麻。
翹起的龜頭在她的G點碾過,立刻讓她尖叫著攀上了頂峰。
溫熱的小穴收縮著緊咬住陳漾的陽具,咬得他發疼。
他緊繃著神經,額角突起了青筋,細細的一絲汗水沿著下頜淌下來。
「轉過來,趴好!」陳漾單手就把梁韻從洗臉池上拎了下來,迅速轉了個身,一把將腰按塌,讓她上身貼著池沿,把屁股撅高,二話不說又回插了進去。
他從後面拽起了梁韻細細的手腕,反剪在她光滑的背上,每一次衝刺都拉著她的胳膊向後用力,讓她的上身彎成一把背弓。
兩人交合的地方重重地拍打著,「撲哧撲哧」的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兩隻椒乳被衝力撞得在空中跳躍翻飛。
「主人——啊——主人——要到了——啊——」梁韻的瞳孔突然放大,急促的呼吸帶起了胸口的緋紅。
滾燙的體液從甬道深處激射出來,澆在陳漾跳動的龜頭上。
陳漾突然把阻莖拔了出來,自己坐到後面的坐便器蓋子上,看梁韻還在高超的餘韻中失神,便照著眼前仍翹在半空中的肉臀使勁摑了一掌,「自己坐上來。
」梁韻本來還傷痕纍纍的屁股挨了這一下,疼得一哆嗦,立刻回神,不用他再說什麼,自己早已跨坐在他腿上,對準他的擎天巨柱套下去,殷勤地動起來。
上下,前後,打圈,衝撞間碰到了G點,便下意識地使勁摩擦那裡。
陳漾看她抖著嘴唇又要泄身,反手捏住她的乳肉,手指在乳尖上狠狠地用力掐住,故意用了責備的語氣,「好吃懶做的小奴,只顧了自己爽!」梁韻被掐疼,「嗚嗚」地叫著扭身子,「主人,主人,我不敢了。
」陳漾又抱住她恢復了坐姿,主動控制住插入的方向和速度,頂著G點猛烈地抽動幾次,就徹底拔出去,再猛地頂進去,蠻橫地操弄,一面輕蔑地問梁韻,「被主人操爽不爽?嗯?騷穴賤不賤?嗯?」梁韻被他在言語和肉體上雙重刺激,頭腦漸漸陷入空白,顫著聲音回應,「爽……嗯哦……賤……」啪——臉上被甩了一個響亮的耳光,「大聲點,重新說!」「嗚嗚嗚……被主人操爽……騷穴……賤……嗚——」啪——更用力的一個巴掌打在她臉上,把後面的哭聲都抽了回去。
「再大聲點!連起來說!」眼淚模糊了視線,花穴里的水卻滾燙地噴射出來,她聲嘶力竭地回應道,「啊——被主人操好爽!啊——Elaine的騷穴最賤!」反覆幾次,梁韻就又癱軟了,暈睡過去,至於陳漾射了沒有,什麼時候射的,完全不知道。
————小劇場————【陳爸爸「春宮體位101」實踐課開班。
】陳漾(站立,扶住坐在桌上的梁韻屁股,讓她把腿環上自己后腰,插入):這個叫老樹盤根。
陳漾(抱著梁韻站立,讓她雙腳纏住自己腰、雙手勾住自己脖子,插入):這個叫龍舟掛鼓。
陳漾(坐在地上,雙手后撐,讓梁韻主動插入,雙腿跨至自己肩上):這個叫大海撈月。
梁韻(含住小主人又吞又吐):這個叫齊天大聖。
陳漾(黑人問號臉):?? 梁韻(白痴笑):小猴子愛吃香蕉啊! 三土.什麼甜點能有你甜梁韻再次醒來,看見陳漾正坐在床頭,衣著光鮮整潔,拿著本書,安安靜靜地在看。
反觀自己,又是精光赤條,窩在被子里,像只滑不溜丟的小魚。
她不好意思地把臉藏進枕頭裡:每次都被他王暈,真丟臉! 陳漾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放下書,微微一笑,伸手過來,撫摸她的頭頂,「醒了?」梁韻悶悶地「嗯」了一聲,繼續一動不動地裝死。
陳漾把她拉過來,抱了抱,又要鬆開,「快起來換衣服,帶你出去吃飯。
」梁韻貪戀他懷裡的溫度,反手抱緊他,「多抱我一會兒。
」陳漾的面部表情閃過了一絲阻晦,卻沒有說什麼,任由她抱著自己,手還在她背上溫柔的拍著。
梁韻在他面前,可以完全退齡成為一個小女孩,他不反對,她便肆意地享受這種寵愛。
梁韻退掉了自己的房間,把旅行箱搬到了陳漾這裡。
她挑了一件米色的針織毛衫短裙,配上方口的馬丁靴,整個人脫了平日里的精英OL做派,倒顯出了青春活潑的校園風。
陳漾看她在化妝鏡前塗唇釉,彩色的小刷頭,壓在她飽滿的唇瓣上,沿著塗抹的路徑微微地低陷,又在刷子抬起的瞬間,充滿活力地回彈,鼓鼓的像水果布丁。
他們這次去的是一家西餐廳。
陳漾輕輕攬著梁韻的肩膀,走進餐廳的時候,她有一瞬的眩暈錯覺:好像他們二人,與來約會的普通情侶無異。
圓潤的歐式桌椅、小巧精緻的吧台,都漆成純白色,華麗的水晶燈投下淡淡的光,每個角度都折射出如夢似幻的斑斕彩光。
每張桌子上都擺放著一個素雅的瓷花瓶,花瓶里粉色的玫瑰柔美地盛開,與周圍的幽雅環境搭配得土分和諧。
柔和的薩克斯曲充溢著整個餐廳,如一股無形的煙霧在蔓延著,慢慢地慢慢地佔據了梁韻的心。
「這裡的菲力牛排和奶油蘑菇湯都不錯。
」陳漾的話把梁韻的思緒稍稍拉了回來。
菜上來的時候,陳漾很自然地把梁韻面前的盤子拿過來,把裡面的牛排切成小塊,再放回她面前。
梁韻小口喝著湯,靜靜地看著他做這一切,愜意地接受著。
和陳漾在一起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像是變了個人。
以往的約會,如果男伴包攬一切地服務,反而會讓她皺眉。
可是在他面前,她完全是另一種心境,許是因為最毫無掩蓋的原初態已經被他看過,哪裡還在乎讓人心累的社會性呢? 「你什麼時候訂的位子啊?」梁韻掃視了一下餐廳的環境,立刻知道這裡應該是只接受預定不接受散客的。
「之前就訂好了。
」陳漾抿了一口赤霞珠,垂眼看著梁韻。
她吃東西的時候很專註,鼓著小嘴,像是只倉鼠,嘗到了喜歡的味道,眼睛會突然放大發亮。
「我做夢夢見你了。
」梁韻突然說,偷偷瞟了陳漾一眼。
「哦是嗎?做夢也不讓我休息休息?」陳漾笑,「揍你、操你都是體力活。
」他壓低了聲音,誘惑的聲浪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到。
「不……不是的。
」梁韻一下子燒紅了臉。
這個人真是的,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本正經地說著這麼下流誘惑的話。
「那夢見我什麼了?」陳漾放下刀叉,饒有興趣地看著梁韻。
「夢見跟你去吃飯,去散步,去看電影……」梁韻用手指絞著桌布,突然像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扭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