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韻閉上眼睛,乳房上卻被咬了一口,咬住以後又撕扯,痛得她立刻睜開眼睛。
陳漾捧住她的臉,「睜眼看著!」梁韻迷離著眼神,看向二人的交合之處:紫漲的肉刃筋脈暴突,在自己粉嫩的穴洞里進出,全根拔出來的時候,猩紅的龜頭高高彎成一個帶著兇狠弧度的角度。
受傷的臀部在床單上摩擦,是帶痛的提醒:你是他的,身體是他的,靈魂也是他的,不該有所隱瞞,所有的想法、願望他都要洞悉,百分之百地交予他,賞罰皆要甘之如飴。
陳漾壓在她身上,勁腰不停地聳動,快速有力地樁送要把梁韻洞穿,燃爆,飛升。
她所有的疑惑、懼怕、迷茫通通消失,只留下來崇拜,臣服,甘願伏在他腳下,任他鞭笞、責打、撫慰、獎賞。
「啊啊啊——謝謝——主人!」梁韻在高潮來臨的一瞬間,抱緊了眼前堅實的身軀,哭喊著昏睡了過去。
————小劇場————梁韻:咦?主人你不是正給人家peptalk職業技能、人生規劃呢嗎??怎麼雞湯文演講說著說著把人家壓床上了?? 陳漾(狠狠頂她):物質文明精神建設,兩手抓兩手都要硬!說,硬不硬?! 梁韻:啊硬好硬啊啊啊啊二土七.舔舔小主人夜裡下起了雨,有雷電的那種。
梁韻躲在王燥溫暖的被子里,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帶著腫痕的屁股,被絲滑的被單摩擦,疼痛不在,換成了似有似無的癢意。
她又夢見了陳漾,但是沒有火熱的調教,沒有激烈的性愛。
有的是:粉紅色的甜品店裡,他端著芒果味的冰激凌回來,微笑著放在她面前。
雨中人工湖的柳樹下,他打著傘,肩膀碰著他的。
電影院的情侶座位上,屏幕放著星球大戰,他卻在和她搶最後一顆爆米花,搶到了,又寵溺地餵給撅著嘴的她。
然後,他吻上了她的唇,含住她吮吸,像是體貼的陽光、蔓延的溫柔、甜蜜的依戀、收穫的幸福。
梁韻醒來的時候,腰間搭著一條頎長而溫暖的手臂。
陳漾側卧著,在床的另一側,睡姿安詳,呼吸勻稱。
她的世界「轟」地響了一聲:梁韻知道,自己放棄了表面強裝的遊戲者規則,不可救藥地淪陷了。
早上,她給同行的公司同事打了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在這邊有認識的朋友,要多逗留兩天。
因為合作項目已經完成,明天又是周末,對方並沒有多問,告訴她這幾天工作辛苦,讓她好好玩兒。
梁韻趴在床上講電話的時候,陳漾一直不懷好意地用下面頂她。
她被撩撥得心猿意馬,幾次說話的聲音都差點兒變調。
掛了電話,梁韻猛一個翻身,騎在陳漾身上,「搗亂!」臀上立刻挨了一掌,「要造反?」「疼疼疼……」梁韻呲牙咧嘴。
陳漾直接抱她起來,往浴室走去。
他把身上的浴袍解掉,讓梁韻把頭靠在自己胸前,另一隻手拿著花灑,輕輕地給她淋著全身上下。
擠上一團沐浴露的泡泡,溫和的給她按摩著。
陳漾撫過梁韻的屁股,上面還帶著藤條和板子留下的青痕,聽她「嘶」了一聲,心裡罕見地浮出一絲歉意,「下次還嘴硬嗎?想要什麼,必須一五一土地告訴我,不許自己犟著生悶氣。
」梁韻把臉埋在他胸前,悶悶地「嗯」了一聲。
陳漾把手往下一伸,把花灑對準了她的腿心,細小綿密的水流噴進去,又癢又麻,惹得梁韻腿軟。
陳漾推著她靠在浴室的瓷磚牆上,繼續往她花穴里澆水,另一隻手食指和中指分別把住她的兩片嫩瓣,用力分開,讓水流進入得更暢通。
帶著溫熱的水流不斷刺激著梁韻的阻蒂,雖然什麼都沒有真正插入,她已經咬著嘴唇,哆嗦著要高潮了。
梁韻突然彎下雙膝,在浴缸里跪下,正對著陳漾晨勃的昂揚,男性獨有的麝香味道撲鼻而來。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像是陶醉在這種味道中,抬起頭,滿眼的虔誠,「主人,Elaine想舔小主人。
」陳漾溫和地摸摸她的頭頂,「准你。
」梁韻心裡一陣激動,一低頭就把陳漾圓潤的頂端含進了嘴裡。
陳漾覺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衝到了腿間,一時暴脹得發疼。
他忍不住向前挺了挺腰,「多含進去一些。
」梁韻努力將整根勃發的慾望納入口中。
她的口腔被撐到毫無空隙,還有一小半露在外面。
為了彌補不能吞進更多的遺憾,她討好地用靈活的舌尖在菇冠下的凹槽處不停的舔舐著,又時而輕掃過頂端的小洞。
陳漾極力控制著自己可能發出的聲音,扶在她肩膀上的手卻不由得越攥越緊。
梁韻的舌根被他的巨大壓制住,隨著頭部的前後運動,津液不受控制的順著嘴角往下淌,沾得紫漲的肉棒上水光一片。
兩隻縴手配合著口交的動作一上一下的擼動著莖身,不時的滑到下方,輕輕按揉擠壓著兩顆碩大飽滿的精囊。
「主人,請賜給Elaine聖水吧。
」梁韻的雙眸蒙上了一層痴狂的顏色,像是朝聖的信徒,仰視著崇拜的聖像。
陳漾終於忍不住喉間的一聲悶哼,接著哭笑不得地道,「傻瓜,你不知道男人在勃起的時候,是尿不出來的嗎?」————小劇場————陳漾(淫邪笑臉):沒想到寶貝口味還挺重嘛!就這麼愛小主人?凡是小主人給的,都是寶? 梁韻(正在淘寶選工具,走神中,嘴裡叼著一隻棒棒糖,回頭):嗯?主人你說什麼? 【「喀嚓喀嚓」,棒棒糖被利落地咬碎吃掉】陳漾(臉色發白):沒事沒事,你忙你的。
二土八.主人的聖水一滴也不許漏「噢……」梁韻立刻像是被霜打蔫了一樣。
梁韻是有一些輕微潔癖的。
這樣的重口味行為,她以前從來不敢嘗試,聽別人說的時候,心裡還曾想過:這得多變態啊! 但是今天,她突然覺得頭腦發熱,心口也在發熱,根本不需要做什麼心理建設,便把這個大膽的突破自己極限的想法脫口而出。
陳漾當然清楚,當一個M甘願接受S的聖水調教時,那是她對主人的迷戀與臣服達到頂點的標誌。
賜聖水是調教中的一個里程碑,是主對奴宣告徹底的征服和佔有。
以前的調教中,他不是沒有做過,但為數不多,而且感覺常常不對。
他不喜歡強迫任何人去接受,心理上沒有徹底被征服的小M,即使行為上被迫接受了S的要求,也不是甘之如飴的態度,那不是真正的臣服;而另外有些奴,剛剛開始便急不可待,沒有任何抵觸,口味越重越興奮,反而滅了他的興緻。
可是梁韻卻不同,她對他,無論戲里戲外,都有一種奇怪的吸引力。
她生活中甩過臉子,調教中發過脾氣,照他的性子,早就該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