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組,把內褲脫了打。
”他說。
梁韻跟陳漾見面還不到一個小時,忽然被他這樣說,羞恥心還是發作,她咬著下唇小聲道,“不要。
” 陳漾動了動卡在她兩腿之間的膝蓋,“把我褲子都弄濕了,你穿著不難受?” 接著把一隻手穿過梁韻的頭髮,緩緩地捋著,出口的聲音卻是冰冷無情,“你敢再說一句不要試試!” 於是,梁韻像是被他完全震懾住,一動都不敢動了。
陳漾把她的內褲褪了下來,拉著銀亮的絲線,脫到腳踝,一把扯下。
兩隻已經粉紅腫脹的小丘這下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像是飽灌汁水的水蜜桃,鮮艷地誘惑著,招惹人想上去咬一口。
陳漾把剛剛從梁韻臉上摘下來的羽毛眼飾拿過來,手腕轉動著,把羽毛的尾端挑逗似的撫上她的臀峰。
“呃~~”梁韻嬌嬌顫顫地叫了一聲,全身的神經都像是在生物電的刺激下覺醒,每一寸皮膚都開始戰慄。
陳漾已經放開了對她雙手的禁錮,可是梁韻已經徹底地放棄了抵抗。
陳漾引著她趴伏在沙發的扶手上,梁韻的雙手立刻緊緊地抓住下面的軟墊,似乎是做好了準備等待下一輪的懲罰。
羽毛的挑釁從最上端的臀峰漸漸越滑越深,要探到隱秘後花園的時候,惹得梁韻猛地夾緊了腿,極力抗拒著從心底散發出來的癢意,扭著屁股顫抖,帶著哭腔求饒,“癢……好癢……” 陳漾把一隻手強行伸進她用力夾著的雙腿之間,分開一道縫隙,把羽毛打著轉地掃過她的小菊,又掠過已經泛濫得不成樣子的小穴,在那裡停住不動,另一隻手在梁韻的臀瓣上“啪啪”地拍了兩下。
力道不重,不是懲戒,更像是提醒,伴著一句玩味的威脅,“剛挨完揍,現在皮又癢了?” “唔——”梁韻的聲音悶在沙發的布料里,可憐兮兮的委屈。
陳漾把羽毛飾品又往前頂了頂,“夾好!掉下來有你好受的!” 梁韻像是能預知接下來的劇情,嗚咽著湧出眼淚,把蒙在眼前的領帶完全浸濕。
腹腔里卻是幾條神經絞纏錯雜的癢意,好像那裡也被放進了一隻鵝毛筆,羽端似有若無的輕掃在臍下的敏感地帶,擰出一股股情慾的汁液。
穴口濕漉漉的打滑,她費儘力氣努力夾著陳漾放進來的羽毛面具,生怕一個不小心漏掉下來。
她聽見陳漾解開皮帶的聲音,金屬搭扣發出碰撞的清脆響動,喉嚨里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啤吟。
陳漾單手把皮帶抽了出來,“倏”地一聲響。
梁韻猛地一抖,全身僵挺,腰背不經意間綳成了一條直線。
2020年8月18日九.掉了的話,就抽前面陳漾見狀,伸手,團握住她一邊的臀瓣,揉了兩把,忽然傾身側下,在梁韻頰上輕輕一啄,“趴好,不要躲。
” 僅僅是雙唇禮節性地觸碰了一下她的臉,梁韻卻覺得胸腔里有什麼東西轟然倒塌。
如果說剛剛的巴掌,打開了泄洪的一小道閘門,那麼現在這個輕吻,便摧毀了整個城牆水壩。
梁韻的身體再次柔軟下來,彎曲成美麗的弧度,在燈下閃著光,油畫一般。
雪白的圓潤肉團,完整均勻地遍布了淡粉,是天使的手,把水彩揉進了雲朵里。
陳漾抽回了手,再把皮帶對摺,確認硬質的金屬部分不會露在外面,才“呼”地一聲抽了下來。
牛皮的材料帶著他的臂力,在空中甩出一個張揚的弧度,像是火舌燎動一般,親吻在梁韻粉嫩的臀尖上,立刻出現一條鮮紅的山稜。
“啊啊啊!——”只這一下,梁韻幾乎要條件反射地跳起來,自己腿間夾著的東西,猛地下滑了一下,差點兒掉出來。
皮帶輕輕點在屁股上,是無聲的威脅。
陳漾的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摸了一把黏滑的濕潤,反手抹在梁韻腫起來的臀峰上,“掉了的話,就抽前面!” 梁韻只好死死地咬住嘴唇,手指用力地要在沙發墊上摳出洞來。
皮帶一下又一下,呼嘯著招呼在她的屁股上。
痛感在嬌嫩的肌膚上炸開,一波強過一波,火燒火燎地無處躲藏。
前面的花穴卻被這重重的抽打刺激得不斷顫抖,汁水漣漣,浸透了夾在中間的羽毛。
梁韻不敢哭得大聲,擔心身體的反應過於劇烈,會弄掉前面的羽毛面具。
只是哽咽著把痛呼往肚子里吞,淚水和汗水一齊順著臉頰往下淌。
陳漾沒有讓她報數,因為這不是既定的懲戒。
對於給一個小M啟蒙,那要隨他喜歡,想打多少下就打多少下,想什麼時候停就什麼時候停。
梁韻豐腴細嫩的肌膚上,開始凸顯出一道道與皮帶等寬的腫痕。
阿瑪尼的金屬標誌在揮舞的風動中暗閃著危險卻誘惑的冷光。
韌性的小牛皮落在皮肉上的“噼啪”聲,混著梁韻喉嚨深處發出的痛吟,是迴響在空氣中別具一格的音效。
讓她痛苦卻激動,也讓他滿足而興奮。
梁韻的大腦,此時像是自動清空了存儲,紛擾繁雜,一概消失,唯有被疼痛和擔憂佔據。
痛在屁股上皮帶的暴虐親吻,憂在私密之處夾著的羽毛不斷在愛液的滋潤下打滑。
簡單卻充盈。
她喪失了時間的概念,也喪失了對自我的控制,心裡只剩下一個想法:不能躲,不能讓羽毛掉下來。
他說:掉下來會打前面。
梁韻毫不懷疑陳漾的說到做到。
這樣的抽打,如果轉移到前邊,怎麼能受得住? 然而畏懼卻不是唯一的原因。
她想,自發的想:乖乖地聽話,取悅他,把自己交給他,毫無保留地交給他。
陳漾滿意,她便知足。
陳漾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梁韻還保持著一樣的姿勢,原本雪白的臀肉早已遍布了鮮紅的痕迹,有幾條還層層相疊,叫囂著刺痛。
整個身體微微一碰,便會緊張地抖動。
她上身的衣服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可兩腿還綳得筆直,夾著他放在那裡的小飾品,虔誠的祭品一般,一動不動。
陳漾去冰箱里拿了一塊提前冰好的毛巾,覆在梁韻的屁股上,輕輕地用指腹壓下,按摩起來,又把那根折磨她的羽毛拿掉,揉了揉她汗濕的頭髮,“結束了。
” 梁韻只覺得某一根繃緊的神經“咻”一聲被鋒利的刀刃割開,突然的鬆懈,一下子“哇”地放聲哭出來。
之前的種種情緒,都一齊釋放。
2020年8月18日九.掉了的話,就抽前面陳漾見狀,伸手,團握住她一邊的臀瓣,揉了兩把,忽然傾身側下,在梁韻頰上輕輕一啄,“趴好,不要躲。
” 僅僅是雙唇禮節性地觸碰了一下她的臉,梁韻卻覺得胸腔里有什麼東西轟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