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並沒有威脅的力量,卻莫名其妙的讓她想受之掌控。
梁韻剛想不自覺地扭頭,像小貓一樣去拿臉頰蹭他的手,卻被在肩上猛地一按,兩條手臂也被扭住按在身後。
整個人被轉了半個圈,按倒在陳漾的臂彎里。
“放鬆,這裡,還有這裡。
”陳漾的手慢慢下滑,從她的脖子到肩膀,從後背到臀峰。
梁韻的後背被激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
眼前的黑暗,讓她毫無他法的臣服於陳漾的控制。
緊張卻激動。
視覺是人類天生最為依賴的感官,一旦被剝奪,理智就會方寸大亂,動物性的本能上升,不自覺的要依靠倚仗外來的力量。
深諳此道的陳漾,找到了讓梁韻最快與他建立服從與被服從關係的途徑。
趴在他身上的梁韻在微微發抖,陳漾用手輕輕滑過被緊身衣料下擺包裹住的翹彈肉團,用掌心摩挲挑弄。
他低下頭,貼著梁韻的耳朵緩緩吐氣,“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
” 梁韻的耳朵連著脖子開始一起變紅,身體彆扭地要開始扭動。
陳漾突然把一隻腳伸進她兩腿之間別住,強勢地頂開她的大腿,卡住她動不了,兩隻臀瓣正好落在他的手心裡,被他捏住團揉。
梁韻被卡得死死的,屁股又被陳漾肆意玩弄,不由得啤吟出聲。
陳漾聽到,似乎很滿意的喟嘆了一聲。
忽然舉高手掌,狠狠地扇下,將剛剛還在他手裡綿軟可愛的肉團,扇得猛一顫動。
“啊——”梁韻剛剛喊出口,又一下子咬住自己的嘴唇,肩頭簌簌地抖著。
陳漾的手掌結實,卻有溫度,落在她臀上,是有感情有生命的刑具。
陳漾看梁韻下意識地要忍住叫聲,微微扶了下眼鏡的邊框,在她的腰上又發力一按,“撅高!” 密集的掌風立刻雨點一般落下來,把高翹的柔軟嫩肉打得像受驚的小兔一樣,倉皇亂跳。
梁韻的屁股立刻到處都火辣辣地疼起來,可是在疼痛的間隙,她卻捨不得離開那雙帶著溫度的大掌。
每兩次掌摑相隔的短短几秒,是混雜了失落、期待、畏懼、激動的複雜味道。
剛才溫柔的按摩,和現在嚴厲的懲罰,像是一身同體的兩個極端,哪個都讓她致命地上癮。
梁韻感覺自己的雙臀迅速鼓漲地腫了起來,小腹下方也開始有流淌的電流橫衝猛竄。
“可以哭出來。
”陳漾說完,又是一組巴掌落下來。
“啊啊……嗚嗚嗚……”梁韻聽了陳漾的話,一瞬間哭喊出聲,心裡卻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壓力和緊張一傾而下。
周圍的喧嘩,一下子安靜了 2020年8月18日八. 梁韻實在也沒有想到,以前挨鞭子能幾乎要打出血來,也沒得到過快感,今天的一頓巴掌反而把自己打出了感覺。
陳漾溫暖的懷抱和結實的手臂,就像是天生完美的刑架。
他寬大有力的手掌,更是最服帖順手的工具。
一組巴掌打完,他把梁韻的短裙掀了起來,露出了裡面的內褲。
梁韻一驚,猛地起身要躲,卻被陳漾死死按住,“別動!” 大手落下時不是新一輪的懲罰,而是緩慢溫和的按揉。
熱得發燙的臀肉隔著內褲也能感受到他微涼的掌心帶來的舒適。
梁韻突然覺得腦袋放空,反正被蒙著看不見,王脆舒服的閉上眼,任由陳漾揉著她的臀尖按摩。
“下面一組,把內褲脫了打。
”他說。
梁韻跟陳漾見面還不到一個小時,忽然被他這樣說,羞恥心還是發作,她咬著下唇小聲道,“不要。
” 陳漾動了動卡在她兩腿之間的膝蓋,“把我褲子都弄濕了,你穿著不難受?” 接著把一隻手穿過梁韻的頭髮,緩緩地捋著,出口的聲音卻是冰冷無情,“你敢再說一句不要試試!” 於是,梁韻像是被他完全震懾住,一動都不敢動了。
陳漾把她的內褲褪了下來,拉著銀亮的絲線,脫到腳踝,一把扯下。
兩隻已經粉紅腫脹的小丘這下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像是飽灌汁水的水蜜桃,鮮艷地誘惑著,招惹人想上去咬一口。
陳漾把剛剛從梁韻臉上摘下來的羽毛眼飾拿過來,手腕轉動著,把羽毛的尾端挑逗似的撫上她的臀峰。
“呃~~”梁韻嬌嬌顫顫地叫了一聲,全身的神經都像是在生物電的刺激下覺醒,每一寸皮膚都開始戰慄。
陳漾已經放開了對她雙手的禁錮,可是梁韻已經徹底地放棄了抵抗。
陳漾引著她趴伏在沙發的扶手上,梁韻的雙手立刻緊緊地抓住下面的軟墊,似乎是做好了準備等待下一輪的懲罰。
羽毛的挑釁從最上端的臀峰漸漸越滑越深,要探到隱秘後花園的時候,惹得梁韻猛地夾緊了腿,極力抗拒著從心底散發出來的癢意,扭著屁股顫抖,帶著哭腔求饒,“癢……好癢……” 陳漾把一隻手強行伸進她用力夾著的雙腿之間,分開一道縫隙,把羽毛打著轉地掃過她的小菊,又掠過已經泛濫得不成樣子的小穴,在那裡停住不動,另一隻手在梁韻的臀瓣上“啪啪”地拍了兩下。
力道不重,不是懲戒,更像是提醒,伴著一句玩味的威脅,“剛挨完揍,現在皮又癢了?” “唔——”梁韻的聲音悶在沙發的布料里,可憐兮兮的委屈。
陳漾把羽毛飾品又往前頂了頂,“夾好!掉下來有你好受的!” 梁韻像是能預知接下來的劇情,嗚咽著湧出眼淚,把蒙在眼前的領帶完全浸濕。
腹腔里卻是幾條神經絞纏錯雜的癢意,好像那裡也被放進了一隻鵝毛筆,羽端似有若無的輕掃在臍下的敏感地帶,擰出一股股情慾的汁液。
穴口濕漉漉的打滑,她費儘力氣努力夾著陳漾放進來的羽毛面具,生怕一個不小心漏掉下來。
她聽見陳漾解開皮帶的聲音,金屬搭扣發出碰撞的清脆響動,喉嚨里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啤吟。
陳漾單手把皮帶抽了出來,“倏”地一聲響。
梁韻猛地一抖,全身僵挺,腰背不經意間綳成了一條直線。
2020年8月18日八. 梁韻實在也沒有想到,以前挨鞭子能幾乎要打出血來,也沒得到過快感,今天的一頓巴掌反而把自己打出了感覺。
陳漾溫暖的懷抱和結實的手臂,就像是天生完美的刑架。
他寬大有力的手掌,更是最服帖順手的工具。
一組巴掌打完,他把梁韻的短裙掀了起來,露出了裡面的內褲。
梁韻一驚,猛地起身要躲,卻被陳漾死死按住,“別動!” 大手落下時不是新一輪的懲罰,而是緩慢溫和的按揉。
熱得發燙的臀肉隔著內褲也能感受到他微涼的掌心帶來的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