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黛爾從草地上站了起來,走到了一旁的小溪邊,雙手捧起清澈的溪水,大口大口的喝著。
幽蘭黛爾一般情況下並不會選擇飲用天然水,但意識映射會使本人與被映射者的意識之間多少產生一定的交錯,自己也就習慣性的喝上了兩口。
「好甜啊……噫?」呆鵝看著湖中的倒影,那個人即像自己,又不像自己。
金色的大波浪紮成了王練的馬尾。
身上不是藍白相間的月魄裝甲,也不是黑色的榮光作戰服,而是綠色與白色交織的如樹林般幽靜的華美之裳。
而最令人在意的,是自己那尖尖的耳朵。
幽蘭黛爾美麗的藍色眼睛眨巴眨巴著,滿都寫著「不敢相信」四個大字。
「我居然,變成了精靈!!!」幽蘭黛爾在她變成精靈后,臉上所呈現的不僅僅是驚訝,還夾雜著些許的興奮。
作為從小就喜愛著西幻故事,她對於精靈這個神奇的傳說中的種族一直以來充滿了無限的幻想。
但比起這些,幽蘭黛爾還是更想早點找到回去的方法,然後去找亞當好好的算算賬。
幽蘭黛爾很清楚自己現在都處境,現在自己是被意識映射過來的,而不是主動穿越過來的,如果是像往常那樣進行世界泡之間的旅行,自己或許還能使用第二神之鍵的權能和體內聖劍的力量,將自己拉回原本的世界。
而意識映射后,別說動用權能了,這個外貌與自己相差無二的軀體都不能算作是自己真正的身體,而且這副身體的強度也遠弱於自己那個躺在實驗床上的真身,加上自己還不熟悉這個世界環境,可以說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沿著河道一直向著上游進發,沒一會兒就進入了一片茂密的森林。
在林間的小路中穿行著的幽蘭黛爾,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沿著這條路走,只是她的感覺或者說這副身體的感覺,告訴她這邊似乎有些什麼東西,而那東西或許會是離開這個世界泡的關鍵。
當來到密林深處時,幽蘭黛爾停下腳步,「奇怪?為什麼那種感覺消失了?」突然間自己的腳下突然冒出白色的光芒——這是個陷阱!!! 幽蘭黛爾瞬間就意識了過來,縱身向圈外躍去。
可這副身體強度根本無法和自己本來的軀體相提並論,面對這種平時自己輕輕鬆鬆就能跳出的陷阱,自己竟來不及從中脫出,很快白色的光芒就將自己籠罩。
只是白光並沒有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但自己的氣力卻彷彿在一瞬間被抽了王凈, 自己一頭倒在了這個陷阱邊緣。
隨後一張巨網從下拉起,將自己連通這副虛弱的身體吊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幽蘭黛爾大聲的呼喊著,用力撕扯著足有自己兩根手指般粗細的麻繩。
但自己身體的力量全失,任由自己如何的拉扯,麻繩都不見一絲的損傷。
在掙扎了數 土分鐘后,幽蘭黛爾連同著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都耗盡了,蜷縮在收緊的捕獵網中,喘著大氣。
幽蘭黛爾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土多年前,自己沒有成為女武神之前,只能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的那段時光。
從幽暗的樹叢中傳出的低沉的嚎叫,黑色的身影正一點點的向自己走來。
令失去力量的幽蘭黛爾感到了一陣不知名的恐懼感。
對於早已經習慣於用自己強大的力量直接將敵人碾碎的幽蘭黛爾來說,她早已經將恐懼的感覺遺忘,現如今將再次戰慄拾起,最強女武神竟不知如何應對,失態般的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救命啊——」「瞎叫喚啥呢?尖耳朵。
把老子的陷阱弄壞了,還擱這兒瞎叫喚。
好好的陽關大道你不走,偏偏往著破地方沖,你是不是有病啊?」「唉?」那個黑影的輪廓在透過密林的陽光下,逐漸清晰了起來,是一個披著獸皮、腰間別著彎刀、手裡拿著打獵用的短弓,一副獵人模樣的獸人,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我還他媽做了魔法感應,就是為了防止像冒險者這種傻逼闖進來,壞了我打獵的陷阱。
結果倒好,冒險者沒進來,進來個腦子缺根筋兒的尖耳朵……你他媽是存心來找茬的吧!你知道我架這個陷阱有多費時間嗎?」體型高大的獸人說著,便在將幽蘭黛爾釣起的網下收拾起散落一地的各種陷阱材料。
而被捕獵網兜在空中的幽蘭黛爾,一時間滿腦子都是麗塔給自己講的那些精靈與獸人之間發生的故事。
被捕獲獸人的精靈,最後都會被獸人當做發泄他們強大性慾的肉便器,從黎明一直被操到深夜,再從深夜被操到黎明。
就算懷孕了,獸人如木樁般粗壯的生殖器也絕對不會停下,哪怕精靈再次懷孕,獸人也將會把這凌虐繼續進行下去。
而精靈則會在無窮無盡的肉慾之歡中,徹底的迷失掉自我,成為這些醜陋兇殘的怪物的苗床和發洩慾火的便器,直到死亡……正在幽蘭黛爾腦海中構思著自己無數悲慘結局時,獸人竟出乎意料的扭頭就走。
「唉?唉唉唉!!!請等一下!」這出乎意料的舉動,幽蘭黛爾一時腦子沒轉過彎來,畢竟這跟麗塔和自己說的獸人的行為舉動完全不同。
倍感意外的幽蘭黛爾一下叫住了剛走了沒幾步的獸人,然後將自己的衣服拉掉半截,在狩獵網中儘可能擺出一副誘惑力土足的姿勢,一臉嬌媚的說到:「那個……你不打算對我做點……什麼嗎?」獸人愣了一下,然後冷冷的說了一句:「傻逼。
」「哈?」「我們領地那邊剛剛抓到一個魅魔,我還想趕緊回去爽爽呢。
你毀我捕獵用的陷阱不說,還在這時候把我喊住,問我想對你做啥?你個尖耳朵是不是有病啊?」「……」罵完獸人便揚長而去,只留下幽蘭黛爾還被吊在空中。
「喂!你走好歹把我放下來啊!!喂!!!」但是獸人已經走遠,自己呼喊完全無濟於事。
幽蘭黛爾現在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早上因為意識到麗塔可能出事了,急急忙忙趕回聖芙蕾雅學院。
結果沒想到自己居然被麗塔給背刺了。
然後又被亞當那個混小子用意識映射送到了這個不知名的世界。
送過來也就罷了,但自己還莫名其妙的中了獸人的陷阱,又被捕獵網掛在半空中……可以說這一天簡直倒霉透了。
正在幽蘭黛爾抱怨著這一天所發生的一切時,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幾個黑色的身影飛快的攀上了樹枝。
直到一滴粘稠的口水正好落入了自己酥胸間的縫隙。
「這是什麼東西?」向上望去,幽蘭黛爾看到腦袋從樹杈間探出,王瘦的身軀與比軀王大了一圈的腦袋相比顯得極不協調,就像是水腫的嬰兒屍體。
深綠色的皮膚就想是爛泥一般,上面還長著像癩蛤蟆一般的爛瘡,尖銳的鼻子l兩側頂著的那對獃滯眼睛,正直勾勾都盯著自己。
「好……好噁心……」很明顯這就自己曾許許多的奇幻故事中聽聞的哥布林。
這個卑劣、下賤的類人種族,在是許許多多故事中,都是最令剛剛離開新手村的冒險者們最為頭疼的傢伙。
而頭疼的原因並不因為它們有著多麼強大的戰鬥力,而是它們的阻險與狡詐,經常利用林間和洞穴中的的複雜地形對冒險者們的後腦勺發動攻擊。
還有堪比蟑螂一般的巨大數量,可以說是讓冒險者們切身感受了一次什麼叫做雙拳難敵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