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夜貓子加一個耿直的白痴和一個武痴你說他們之間能發生上面戰爭嗎? 戰族領地中帳人都會鬥氣,所以他們認為自己所居住的地方沒必要像什麼人類一樣,修建什麼城池只要有能夠遮風避雨的地方就足夠了(和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差不多,家家都是住的帳篷)。
當然在等級分明的緋色大陸,人們住的地方是要按規矩來分三六九等。
戰族也不例外。
帳篷越靠近中心就說明他的主人地位越高。
而在最中間的自然就是戰人王的帳篷了。
不過此時戰人王帳篷里各地的領主都齊聚一堂不知道發生了上面事情? 戰人王高坐在大堂正中央雙目不怒自威的看著帳中央傲然站立的女子,臉上的神色有些阻晴不定。
「你沒有什麼謝罪的話要說嗎?」戰人王開口道,他很不喜歡這個女人的淡漠的表情。
他是戰族至高無上的王者,所有人見了他都要屈膝匍匐,而這女人卻沒有一絲的恭敬之色這讓他很是不爽。
「謝罪?我有沒錯,謝什麼罪?」女人撇嘴道,臉上滿是不屑之色。
「沒錯?你未經允許擅自離開部落,而且還修鍊亡靈魔法更是犯了族規,你還敢說沒錯?」戰人王猛的起身怒喝道。
「是這樣嗎?」戰雅淡淡的問道不是這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意思還是說我冤枉你了?」戰人王怒極反笑道我來問你,你身為戰族執事,卻擅自離開戰族土幾年,這可是實情?」是離開,但並不是擅自!」我好像沒有批准你離開過吧?」戰人王愣了一下問道沒有批准過!因為我離開的時候你還不是王」戰雅撇撇嘴道……這個事情就先不忙追究了。
那你學習亡靈魔法的事情總是事實吧?你可別不承認,據我了解,你在刺殺葉傾城的時候,可是召喚出了亡靈騎士的」戰人王連忙轉移話題以便掩飾追自己的尷尬。
「天吶!我真是想不明白,像你這樣的白痴怎麼能當上戰王!老頭子是不是練功過度,腦子都秀逗的了!」戰雅用著極其誇張的口氣說著,臉上的表情顯得土分的無奈。
「啪……」戰人王聞言大怒,硬生生的將椅子扶手給掰了下來:「你最好給我說清楚,否則……哼!」惱羞成怒了?不過也是,像你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遇事只能用武力解決的笨蛋。
也難怪會生氣!」戰雅繼續挑釁著,完全沒有將戰人王放在眼裡。
「我在殺葉傾城的時候確實召喚了亡靈騎士,這點我不否認」認就很好!」認什麼了?」戰雅問道學習了亡靈魔法」在對你有些無語了,是誰告訴你我學習了亡靈魔法了?難道就憑我召喚出來亡靈騎士嗎?」!憑這點就可以斷定你修鍊了亡靈魔法。
」戰人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哎!我問你我身上可有腐屍味?」…這個到沒有,不過你身上有沒有腐屍味和你會不會亡靈魔法沒有什麼關係吧?」戰人王沒料到戰雅會無厘頭的問這樣一個問題,有些措不及防但還是很快的就反應過來了。
「你……算了,看來我不明說你是不會明白了。
只要是稍有點魔法常識的人都明白,亡靈魔法一般都要在血腥之地或者腐爛之地修習,所以亡靈法師一個個都是骨瘦如柴且身上散發著腐屍味兒。
」意思是說你沒有學習亡靈魔法?那你的亡靈騎士是怎麼召喚出來的?」亡靈騎士不一定要亡靈魔法,只要在黑暗魔法的基礎上稍加改動就可以了。
這種常識性的東西你這個戰王都不明白,哎!」戰雅‘失望’的搖頭道。
戰人王此時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豐富多彩,時而青時而白阻晴不定的轉換著。
本來在這個鬥氣為主魔法為輔的緋色大陸上,戰族幾乎人人都是嗜武成命,不了解魔法的特性也沒什麼。
可是偏偏他是戰王,戰族至高無上的存在,總不能說自己不知道,那豈不是向眾人承認了自己的‘無知’。
「戰王!聖主有請戰雅執事」一個戰族的守衛走進帳篷中恭敬的說道,這對戰人王來說可真是及時雨啊!哪還顧得上追究戰雅的責任連忙開口道:「既然聖主有請自然不能怠慢」揮了揮手示意戰雅退下。
戰雅也不惱只是眼中的神色更加輕蔑‘哼’了聲,轉身離去。
「王!難道就這樣算了?」戰人王手下心腹立馬開口問道!不這樣,難道你們還想怎麼樣?我本來就沒有想懲罰她的意思,剛才那一幕不過是想對她提個醒而已,讓她知道戰族現在是以我為尊。
而且老頭子雖然氣惱戰雅,但畢竟父女情深是誰也割捨不掉的。
我可不想自找沒趣。
」戰人王找了個台階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示威?是的!不過是那位戰雅小姐在想你這位戰人王示威吧!’眾人心中想道,這話當然不可能說出來。
戰人王大帳南邊兩百多里處,矗立著一座佔地面積六百多畝高几百米的巨大白色宮殿。
這便是戰族人口中的聖殿‘戰神殿’。
戰神殿是戰族的禁地,在沒有聖殿的允許下,只有戰人王和族內幾個元老可以進出。
否則,不論你有何種理由、多麼緊急的事情下場都只有一個,擅闖聖殿者‘死’。
總所周知,緋色大陸是以實力為尊,戰族當然也不例外而且更勝。
而作為戰神殿的殿首,就必須是戰族武力最高者。
而這一任殿首便是名震緋色大陸有著‘無敵戰神’之稱的戰無極。
「你來啦?」一個鬚髮皆白面色卻紅潤的老者背對著戰雅開口說道,身上散發處一股強大的氣勢,與戰人王的霸氣不同,他身上所發的是武者獨特的‘勢’,那是當一個人的武學達到一定境界時獨有的表現。
戰雅神色複雜的看著眼前的老者沉默不語,靜靜地站在一旁。
「你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老者轉過身來看著戰雅問道么?很多年前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哥哥的離去更是讓我對你失望透頂,你還想或者你還要我對你說些什麼?」戰雅冷冷的說道道,自從殤兒離去你就對我恨之入骨,可是為了戰族我沒的選擇,如果讓我再做一次選擇,我還是會那樣做的」老者說道臉色異常的堅定。
「為了戰族?虧你好意思說出來,這話騙其他人可以,想騙我?哼哼……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戰雅不屑的冷笑道信由你,我身為戰神殿的殿首(俗稱聖主),自然要一切要以戰族的利益為重,殤兒雖是我的血脈,但我不能因而包庇他,既然他犯了族規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如此,那也罪不至死,可是你卻見死不救,讓哥哥自生自滅,你好狠的心吶!」道葉傾城是什麼人嗎?」老者問道。
現在應該稱呼他為戰無極了。
「廢話!我和葉傾城交手了土幾年,我能不知道?」戰雅沒好氣的說道,一點都不個她這個老爸面子,即使他是戰族至高無上的聖主。
戰無極苦笑的搖了搖頭:「不!你並不了解葉傾城,她遠非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如果殤兒愛上是別人,哪怕是帝國的女皇,我都不會那樣做。
可是……他偏偏愛上的葉傾城」怎樣?葉傾城就算再厲害不過就一公爵,難道還能比凱瑟琳的身份更高貴不成?」葉傾城是沒什麼。
可是她的身後的那位卻是極其的麻煩。
」戰無極道后?是什麼人?我倒想知道究竟是何人能讓你如此忌憚?」戰雅頓時來了興趣!」戰無極口中吐出兩個字?可是這跟葉傾城又有什麼關係?」葉傾城是她的親生女兒!」?」戰雅驚呼一聲,滿臉的不可置信之色……原來是這樣,我終於明白了……我說你為什麼不肯救哥哥,原來你是在惱怒,因為葉傾城是那個人的女兒,而那個人和你從小青梅竹馬,卻嫁作他人婦。
當你知道哥哥愛上了葉傾城之後你就極力的反對。
可惜哥哥當時早已情根深種無法回頭,所以你即使知道哥哥有難,但為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你毅然放棄了。
我說的對嗎?」戰雅狀若瘋狂的的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