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肌玉膚的美女魔術師,此時全身上下都染成了血紅色,在這架血色煉獄之中徹底失去了性命。
當四位觀眾代表鬆開手中的刀子,喘息著注視著這具已經凄慘的屍體時,刑場周圍短暫地沉默了。
" 現在這個時候,我應該已經被殺死了吧?" 而六塊幕布,此時都變成了風文欣之前拍攝的視頻畫面," 對於一個善於創造奇迹的魔術師來說,這還真是滑稽的事情啊。
居然真的被處死了喲!" 視頻中的風文欣很輕鬆地笑起來,然後繼續說道," 不過,在這次公開處刑的最後,我還想再挑戰一次,挑戰創造奇迹。
接下來,我的屍體會連同血色煉獄一起,被固定到一輛貨車的頂部,被運送到距離刑場土五公里的墓園。
在墓園已經準備好了水泥,當我的屍體被運到那裡以後,就會被粉碎機攪碎和水泥混合在一起,埋葬到墓園當中。
對啊,這一次我可能連完整的屍體都無法留下來呢,不過,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存在奇迹的話,也許在到達墓園之前,我就已經從死亡的深淵中復活了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視頻中的美女魔術師掛上了一副神秘的微笑,對著鏡頭外的觀眾們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現在,就請大家和我一起踏上這段最後的旅程吧。
" 殘酷而血腥的奇迹,這正是風文欣演出的魅力所在。
現場觀眾們本來已經因為風文欣的死亡而開始冷卻的情緒,這個時候再次高漲起來,他們看著刑場中的美女魔術師被連同血色煉獄一起被鋼索固定到了一輛貨車的頂部,就如同古代那些被遊街示眾的罪人一樣,只是風文欣原本被捆綁的手腳已經被工作人員給解開了,她單純是憑藉著穿過自己身體的刺槍支撐住了身體,看起來確實和等待被分割的生肉一樣。
然後在些觀眾也陸續乘上了各自的車子,畢竟這處刑場是位於荒野中,沒有交通工具是無法到達的。
然後風文欣的這場演出就開啟了最後的路途。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以固定著風文欣屍體的貨車為首,觀看這場演出的觀眾以及工作人員駕駛的汽車形成了一支車隊。
現場的觀眾通過自己的雙眼,而網路觀眾則是通過攝像機的畫面,跟隨著被展示在貨車頂部的那具血紅屍體,一起向著墓園行進。
車隊的速度並不算太慢,雖然時間已經是深夜了,光線並不好,但是路況卻並不算壞,因為這一帶本來就比較偏僻的關係,道路上也沒有遭遇其他的車輛。
只要不出意外的話,不到土分鐘就可以結束這段路程。
如果風文欣真的可以創造奇迹的話,那麼留給她的時間也就只有這不到土分鐘而已了。
對奇迹的渴望,已經對風文欣屍體凄慘末路的期待,這兩種完全矛盾的情緒這個時候都交織了起來。
所有的觀眾都感覺到了內心的忐忑,不知道這場血腥刺激的處決演出,會迎來一個什麼樣的結局。
這個時候,車隊駛入了一段依山修建的單行隧道。
大概是因為遠離繁華都市的關係,這段隧道的燈光出了些問題,都已經熄滅了。
車隊只能在車燈的引導下魚貫進入到隧道之中,阻冷的風似乎帶著死亡的氣息從車隊中穿過,那些網路觀眾這個時候只能看到完全漆黑的畫面,而跟隨在貨車之後的觀眾也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道路上。
風文欣的奇迹就是在這個時候降臨的。
周明遠沒有忘記自己觀看直播時的驚訝,當車隊離開隧道之後,在路燈的照明下所有人都發現原本應該是被穿刺在刑具之中的香艷屍體已經消失了。
鮮血依然殘留在冰冷的刺槍之上,可是應該被懸挂在那裡的美女魔術師,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渾身依然染滿鮮血,但是卻已經再也看不到半點傷痕的美女魔術師就站在血色煉獄的前面,用手扶住刑具的框架維持身體的平衡。
而在這個本來應該已經被處決的魔術師臉上,卻掛著二土個小時前那樣輕鬆的微笑,似乎從來沒有遭遇過死亡一樣。
在所有人的驚嘆中,貨車停住了。
觀眾和工作人員的車隊也停住了,所有人都從車子中走了出來,就聚集在空蕩蕩的馬路上,狂熱的歡呼和鼓掌。
而那個微笑著的女魔術師,卻只是隨意地甩動自己依然沾著鮮血的長發,站到了貨車頂部的邊緣,向著每個人張開了雙手。
" 看來,我已經創造了奇迹。
這,就是奇迹!" 伴隨著風文欣的宣言,應該是早就已經布置在貨車上的煙火也噴發出來,璀璨明亮的煙火在夜空之下綻放開。
而這個時候,原本一直坐在電腦前的周明遠早就已經站起身來,好像就置身於現場一樣,臉上掛著激動的表情,用力地拍著手……*** *** *** 認真回憶過之前觀看的網路直播,周明遠慢慢點了點頭。
毫無疑問,那也是一次足夠刺激的演出。
而且通過境外的現場演出,以及全球的網路同步直播,風文欣在那次演出中也獲得了不少國際聲譽。
在那次演出之後,風文欣很快就可以算得上是國際知名的魔術大師了。
僅僅從魔術表演的角度來說,比較其之前的幾次在場內進行的表演,周明遠也承認這次血色煉獄所創造的奇迹效果,對於觀眾而言或許感受確實要強烈一些。
但這次演出真的就算得上是完美嗎?比風文欣過去的演出都要精彩嗎? 對於這一點,已經仔細回憶過那次演出細節的周明遠認為,答案是否定的。
一具被染滿鮮血的屍體,比較起風文欣沉沒在冰冷烈酒當中的嬌軀比較起來,缺少了一點關鍵的東西,那就是藝術性的美感。
也許是為了刺激到外國觀眾的神經,在血色煉獄的演出中,風文欣選擇了更為直接刺激的表現方式,而忽視了死亡本身的美感。
" 如果你不只是想成為單純的魔術師,而是想要成為偉大的藝術家,那麼就要重視演出的內涵和藝術性。
" 在認真思考之後,周明遠對風文欣說道," 我只是個外行人啦,這樣說有點自大的感覺。
不過,我覺得我也有參與的那次演出,烈性溺殺的那次演出,你讓演出的過程充滿了波折,而死亡的形式也很有藝術的美感。
呵呵,我只是隨便說的啦,但是我覺得那次演出,才是最漂亮,最精彩的! " 作為風文欣的忠實粉絲,周明遠這個時候確實說出了在他看來對風文欣最有利的意見。
而這樣的問題,風文欣其實也是有考慮過的。
聽到周明遠的回答之後,她算是下定了決心,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後露出了清爽的笑容說道:" 不錯,周哥哥的話很有道理呢!" 一邊這樣說著的時候,風文欣還對著周明遠豎起了大拇指," 這一次,就採取水下攝影來拍攝照片好了。
你覺得這個點子怎麼樣?不僅能和之前烈性溺殺的表演聯繫起來,而且水下照片如果處理得好,也會很漂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