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風文欣的雙手也都已經被套上了沉重的鐐銬,而焊接在鐐銬上的鎖鏈被工作人員提起來,穿過了框架上面那些預先固定起來的圓環,這樣一來風文欣的雙手就已經高高張開、向上舉起,被拉扯固定在了血色煉獄包圍的空間之中。
而風文欣已經跨坐在血色煉獄中那個圓筒上的雙腿,也同樣被鐐銬固定了起來,不只是腳腕好像雙手那樣被連接了鎖鏈的鐐銬拉扯固定而已,連緊靠住圓筒的大腿也同樣被兩個冰冷沉重的金屬環給限制住,這讓她的雙腿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而從圓筒上稍微探出一些的穿刺槍,這個時候更是已經刺進了風文欣濕漉漉的肉唇之間,撐開了緊密的肉縫,陷入到了她濕濘的蜜肉之中。
但是對於一場真正的處刑來說,這樣的拘束程度還遠遠不夠。
一個用皮革編織的項圈被套上了風文欣不得不高高仰起的脖子上,而項圈的另一頭被懸挂在了血色煉獄的最頂部,而很快這個項圈就被慢慢提了起來。
風文欣這個時候不得不竭力挺直了身體,來適應項圈對自己頸項的拉扯。
這個時候,她的腰身根本沒有被留下扭動掙扎的空間,而她的脖子也只能筆直地仰起來。
而這樣做的原因,正是為了讓穿刺槍可以漂亮地在處刑的最後從風文欣的嘴巴裡面刺出來。
而那些一開始觀眾們不清楚到底是派什麼用場的鉤子,也被工作人員牽扯著一枚枚的刺進了風文欣的身體中,女魔術師的乳頭自然不用多說,被兩個懸挂在金屬絲線上的魚鉤殘酷的貫穿之後,向外拉扯開。
而更多的魚鉤則是被一枚枚地刺進了風文欣的小腹上,鮮血在女魔術師嬌嫩的肌膚上畫出了更多的紅色線條。
當這些事情全部完成之後,風文欣這場公開處刑的準備工作才算是正式完成。
現場觀眾通過自帶的望遠鏡之類的道具,還有現場矗立地六塊大幕布,而網路觀眾則是通過鏡頭畫面,全部都清楚地看到了此時女魔術師凄慘的模樣。
美麗的風文欣就好像是等待被屠宰的羔羊,已經知道自己命運的美女眼淚依然在流淌著,但是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而已,而她被鐐銬和鎖鏈捆綁、拉扯起來的身體,此時全部的肌肉都緊繃著,身體甚至還在微微地顫抖。
而她的小腹之下已經刺進了一條冰冷的兇器,所有觀眾都可以看到,風文欣的小腹在快速的起伏著,這個時候穿刺槍還沒有啟動,但是那種冰冷的觸感卻不難想像,風文欣熾熱的蜜肉褶皺本能地纏繞在那條穿刺槍上,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亢奮而流淌出的蜜液已經順著金屬的槍身流淌出來,甚至會讓人懷疑風文欣是不是已經失禁了。
而通過圍繞著風文欣身體的鏡頭畫面,觀眾也可以看到這位美女魔術師那宛如藝術品一樣精緻的赤裸軀體上,到處是刺眼的傷痕,從被捆綁摩擦的痕迹,到被刀子切割時留下的滑痕,有被人拽著頭髮在地上拖行時的擦傷,也有被魚鉤刺穿所流出的血跡,這讓她原本潔白的肌膚變得甚至可以用" 斑駁" 來形容,看上去楚楚可憐,卻也完全的刺激到了觀眾們內心中的施虐欲。
通過網路直播觀看到這些畫面的周明遠,卻和大多數普通觀眾不同。
那個時候的周明遠已經和風文欣算是有些交情了,更不用他親自參與過一場風文欣的殘酷演出,所以周明遠很清楚無論看起來多麼凄慘,淚眼婆娑、傷痕滿身,但是風文欣在這樣的痛苦之外,更多的應該還是感覺到了扭曲的快感。
至少風文欣那微微泛起潮紅的臉頰,就已經將她真實的情緒透露出了些許,無論是哭泣也好,又或者是之前的請求也罷,其實都只是為了讓觀眾們亢奮起來的演技而已,這一點,周明遠是已經看透了。
被公開處刑的羞恥感與絕望感,再加上那條會從風文欣的肉穴中漸漸深入,直到貫穿她身體的穿刺槍。
觀看著網路直播的周明遠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這個性感艷麗的女魔術師接下來會感受到多麼猛烈的快感,此時從她的肉穴流淌出的蜜液又怎麼可能會是因為失禁了,那根本就只是因為風文欣的身體在慾望的刺激下爆發出的本能反應而已。
說得更直接一點,風文欣就是在發情呀。
但是能夠意識到這個事實的人,周明遠覺得除了自己這樣,已經狂熱地為風文欣著迷的人之外,也就再沒有多少了吧。
而且,即便是周明遠清楚知道風文欣的這場公開處刑,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只是一場" 魔術" 的人,這個時候也不免覺得心跳越來越快,精神中某種漆黑的施虐欲被完全激發了出來。
當處刑的準備工作已經徹底完成的時候,從和幕布一起設置在刑場周圍的音響設備中卻再次傳出了風文欣的聲音,就和之前的視頻一樣,這位打算親自主持自己這場處決的女魔術師在二土個小時之前,就已經錄好這些聲音了。
" 想必現在這個時候,我已經被固定在血色煉獄當中了吧?要是我的視線可以穿越時間,那我就可以和各位一起觀賞到自己臨終的模樣了。
" 風文欣的聲音相當輕鬆,完全不像是在談論自己的處刑,倒更像是在提及新的旅行計劃一樣,而就是用這樣的語氣,女魔術師繼續說道," 那麼接下來,就請大家和我一起進行倒數,一起迎接我的死刑吧!" 當風文欣說出這番話之後,現場的觀眾就已經配合著她準備好的錄音,一起開始了最後的倒數計時,僅僅是土秒,然後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當最後一個數字由風文欣自己和觀眾們一起大聲喊出來之後,那部被放置在刑場正中的血色煉獄就正式啟動了,而聚集在刑具上的燈光,也在這一瞬間變成了猙獰的血紅色。
被風文欣騎坐在身下的圓筒發出了輕微的聲音,而從圓筒中伸展出來,一端已經陷入到風文欣身體中的穿刺槍也開始隨著圓筒內部系統的運作,開始緩緩地向上升起。
此時這件兇器還沒有貫穿風文欣的身體,但是金屬的刺槍摩擦著風文欣蜜穴的腔壁、摩擦著濕潤的褶皺黏膜、帶著冰冷的觸感一點點靠近風文欣嬌嫩敏感的子宮,這種體驗讓風文欣的身體完全緊張了起來。
現場觀眾即便沒有觀看幕布上通過特寫鏡頭拍攝的畫面,也可以看到風文欣的身體突然緊繃起來,她被懸挂在鐐銬上的雙手在刑具啟動的瞬間就已經抓住了固定在鐐銬上的鎖鏈,讓漆黑的鎖鏈和她纖細的手指糾纏在了一起,而她小腹的起伏也變得更為頻繁,就像是在痙攣一樣。
就在這樣被死亡一點點逼近的時刻,搞不好風文欣已經緊張得連肉穴都已經抽搐起來了。
觀眾們並沒有透視眼,顯然無法看到風文欣身體內的情況。
但是當穿刺槍的槍鋒慢慢劃過女魔術師的子宮口,探進美人脆弱的身體深處時,他們還是清楚看到了在這一瞬間,風文欣原本顫抖著的身體完全僵直了,在特寫的鏡頭下,甚至連風文欣被穿刺槍撐開的濕潤花瓣也在這一瞬間併攏起來,就像是將那條冷酷的金屬刺槍當成了滾燙的肉棒一樣,濕黏的蜜肉粘連在槍身之上,彷彿這樣就可以停止這件兇器持續緩慢的穿刺工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