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有九條命 - 第24節

就在這樣熱烈的期待中,工作人員解開了懸挂在圓輪上的吊索,將風文欣再滿一酒桶的烈酒之中,而與此同時連接住軟管的機器也啟動起來,濃燃燒起來的帝王伏特加也隨即順著軟管被灌進了風文欣身體的三個肉 殘忍的處決正式開始了。
*** *** *** 自己就要被公開處決了,如同所有觀眾所期待的一樣被殺死。
風文欣沒有閉起眼睛,就像剛才被扔進酒桶時一樣,她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烈酒燒灼自己的眼球,視神經就像燃燒一樣疼痛,視線更是徹底的模佛都染上了一層血紅色。
沒有吸入最後一口空氣,只是順其自然地任由自己就此完全沉沒在烈酒之中。
本來就並不算高的體溫立刻就被冰冷的烈酒剝奪了,風文欣的身體還來不及自己身體的軟管就顫動著將溫暖的伏特加灌進了她的身體。
無法嗚咽,,風文欣只能綳直了身體,任由自己被烈酒從外到內的蹂躪。
好難過,但是也好滿足。
燒灼的黏膜似乎都要從身體上剝離下來,就像是砂紙在同時摩擦著身體的每從肌膚到內臟,全部都燃燒起來一樣。
風文欣已經痛苦到連動彈一下到,神經似乎都要被這樣的痛苦扯斷了,頭腦完全空白了一樣,彷彿頭狠命地轟擊,不只是腦袋而已,那柔軟的花道,嬌嫩的菊穴,還有,此時都像是被人撕扯抓撓一般,那是完全無助的單方面被虐,致命 疼痛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爆發出來。
風文欣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在這種疼痛中死掉了。
但是這樣的疼痛卻並不讓風文欣痛苦,她也完全沒有面臨死亡的絕望。
相反,文欣的意識已經完全陷入到了身體感受到的猛烈刺激所帶來的快感之向死亡的致命快感。
當身體在圓輪上掙動的時候,即便不可能有什幺大範圍的動作,但是烈酒被文欣那在冰冷的烈酒冷卻,同時又因為躁動的慾火而燥熱的身體在被裹的時候,就好像被無數張手撫摸著,無論是那對已經被勒到肌膚幾一般的渾圓乳肉,柔軟乳房頂端最為堅挺的小巧紅莓,還是她因為高全伸展開的腋窩,又或者是在持續的烈酒灌入中不停顫抖的白嫩大腿,帶勒到纖細到極限彷彿要折斷一樣的腰身,這個時候在烈酒的包圍浸種被人撫摸親吻的感覺。
這快要讓身體燃燒起來的烈酒一邊讓風文欣感覺到疼痛,同時卻又讓美女魔那如同被情人愛撫親吻一般的溫柔觸覺。
於是在疼痛之餘,在那好像體上撕扯脫落一樣的肌膚最表層,居然蕩漾起了一種輕微地搔癢感。
不只是肌膚的搔癢,甚至連心臟彷彿也被搔動了。
好像要被人慰藉啊,被真正的人再一次撫摸,被人再一次親吻,就像剛才周做過的一樣,但不只是一個人而已,是想要被更多的人撫摸親吻自己如那些觀眾們,那些在周先生肆意玩弄自己的身體時,用羨慕嫉妒的舞台上那淫亂演出的觀眾們,他們那毫不掩飾充滿了慾望的眼神已經了他們的衝動,如果可以滿足那些觀眾們的願望,讓他們可以也一併體上發洩慾望,那幺自己現在心頭感覺到被搔動的空虛也一定可以得在,那些觀眾應該已經不再想要玩弄自己的身體了。
他們期待的只是徹底毀掉自己,讓自己永遠墮落在無限的折磨之中。
好惡劣的願望呢! 但正是為了回應這樣的慾望,風文欣才能體會到讓靈魂發狂的快感呢。
不只是此時在烈酒中體會因為生物的死亡本能得到滿足而產生的狂熱快感,候那些聚精會神目不轉睛注視著酒桶中受刑美女的觀眾們,他們也同足,那是對人性之中最黑暗的施虐欲得到滿足所帶來的快感。
在他們火熱的視線中,被捆綁在金屬圓輪上反彎著身體的風文欣沉進了烈酒 被黑色束帶固定住的潔白身軀在落入冰冷伏特加的瞬間,收縮緊繃,通過攝鏡頭,即便是美女魔術師最輕微的生理反應也全部清晰地落入了觀眾風文欣那雙除了黑色瞳仁的部分,眼白幾乎完全被血絲變成紅色的眼依然用力瞪開,僅僅這一點就可以讓人想像到她的身體在這個時候承烈的痛楚。
在窒息的烈酒中,風文欣現在不僅僅要經歷片刻前自己就已經體驗過的殘忍還要接受更嚴酷的摧殘,那三個已經被封閉在她身體中的軟管已經開定地將烈酒一點點灌進她的身體。
子宮,腸道,食道全部都陷入了烈酒的燒灼中。
這不僅僅是形容感官體驗的比喻而已,更是確切的事實,因為灌入風文欣身還在被慢慢加熱,從最合適飲用的五度一點點變熱,即便那條從酒桶續到酒桶之中美女魔術師身體中的軟管大部分都沉沒在冰冷的烈酒之樣的一段距離並不足以讓被加熱后的烈酒完全冷卻,況且這一次使用就有隔熱的功能,所以加熱后的烈酒在灌進風文欣身體時充其量也不冷卻個一兩度而已。
這區區一兩度,對於最終會完全滾燙起來的烈酒而言根本不算什幺。
七土度的溫度短暫接觸就已經可以將人燙傷了,甚至更低一些的溫度也可以傷,而風文欣這樣讓烈酒灌入身體,搞不好當烈酒的溫度被加熱到七至會把她的子宮內臟都給完全燙熟呢。
不過因為腰腹被皮帶勒住的關係,部分觀眾期待看到風文欣的肚子被烈酒活裂開的慘烈情景倒是不太可能出現。
隨著灌入女魔術師身體的烈酒越前灌入更為冷卻的伏特加都會被之後灌入的烈酒給壓迫到風文欣的身 但是這絕對不是什幺輕鬆的事情。
因為那些灼人的液體在完全沒有皮膚保護的身體中流淌時,更是會如同刀一文欣身體內部的黏膜,帶來如同焚燒的感覺。
比較其完全撐壞內臟,死亡,這種持續始終,最終甚至可能會因為高溫讓風文欣在完全斷氣內髒的折磨,顯然要殘忍痛苦得多。
不過現在那個成為了所有觀眾視線焦點的美女魔術師恐怕倒沒有感到多少痛 或者說全部的痛苦在她那顆已經因為死亡而發狂的大腦中都已經變成了快感。
包裹了身體的寒冷,由酒精刺激帶來的灼熱,被烈酒灌進身體的充實感,因而被激發起來的空虛,彷彿矛盾一樣完全相反的官能體驗在這個時候文欣的身體中交織起來,於是蹂躪她身體的痛苦和肆虐於大腦之中的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早就被已經開始漸漸變燙的烈酒灌滿的胃在抽搐,就像在燃燒一樣,燒灼的裡面猛烈地翻滾著,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刺進了腹腔抓住了自己把自己的整個消化道都從肚子裡面扯出身體之外。
不只是胃而已,同樣屬於消化系統的腸道現在也已經完全被刺激地烈酒灌滿身體中的腸道就像是交配中的蛇一樣扭曲糾纏,似乎已經完全不屬於體而是變成了外來的侵入生物,在這樣的翻滾糾纏中慢慢吞噬著女魔烈疼痛著的內臟。
就像是有千根針在穿刺自己的內臟,從敏感酸脹的肉穴,到脆弱嬌嫩的子宮,膀胱,然後是腎臟、肝臟……腹腔中的全部內臟這個時候都如同在被因為一邊承受著烈酒灌腹帶來的擠壓力,一邊還要面對因為腰身被束的壓迫,在這樣雙重的壓力下,風文欣覺得自己的內臟都快要破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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