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霞並不滿足,僅僅是手掌的插入還太過於小兒科。
於是她伸展手臂,推動手掌在星熊的腸道中開始了推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任誰在自己的腸道中插入一根手臂時都不會有什麼舒適的感受,更何況星熊剛剛被奪走菊花的一血,此時可謂是疼痛羞恥等一起在她的腦海中肆虐。
原本緊閉的嘴巴也大張著,似乎想要通過呼喊來為自己環緩解一些疼痛。
叫聲隨著林雨霞的深入,以及不時地旋轉而逐漸提高。
她只覺得自己地後庭彷彿被一雙大手強行撕裂,隨後是遠超可接受尺寸地巨物地插入,如同要自上而下把自己新贊2搗爛一樣。
而林雨霞的臉上不由得帶上了一絲興奮。
星熊的菊花不僅緊緻帶有皺褶,而且哪怕是第一次被如此插入,也會收縮著來迎合林雨霞的玩弄,堪稱是極品的後庭奴隸。
這反而刺激了她的慾望,用力一頂,星熊的肚子上就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一處凸起,那處凸起此時還有著下行的趨勢。
「星熊——」陳也不顧詩懷雅會不會抽打自己了,扭動著身子就像星熊爬了過去。
接著就被一雙高跟鞋強行踩住了腦袋,後背上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看來不教訓教訓你是不行了呢,陳。
」詩懷雅將陳拖到了一件類似鞍馬的刑具前,將她的雙手分別束縛在兩個支柱上,兩腳也如法炮製。
這樣陳就形成了一個雙腿分開的趴著的姿勢。
同時由於鼻鉤的影響,她還不得不一直抬著頭,以減輕鼻腔中的撕裂感。
胯下的熱褲早就在之前被詩懷雅拿下一血的時候被扯掉了,陳只覺得下身一陣涼颼颼的感覺,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酥麻感。
「詩懷雅——放過星熊。
」「哈?難道對嫌犯談判的時候你就是這種態度嘛?哦,你好像一直都是這樣,想起來我就替你感到悲哀啊,除了衝鋒陷陣你還會什麼呢?」詩懷雅往自己的假陽具上抹了些潤滑油,「那就看看你的誠意能不能打動我這個劫匪吧,要是我心情不好的話,也是有可能撕票的哦?」「少說廢話。
」陳儘力放鬆著自己的身子,隨後她就發現以現在的姿勢自己實在無法做到放鬆。
姑且不說那調動自己情慾的藥劑,單單是這個不斷仰著頭的姿勢就讓她的身子一直緊繃著,無法鬆懈一絲一毫。
「乖乖聽話就對了嘛,如果之前你更聽話一些,說不定我就不會讓她去抓星熊,不是嗎?」「別假惺惺的了,我和星熊的關係你比誰都清楚,你不可能只考慮到我而不考慮到她。
」「那我收回之前的話,你還是有點腦子的。
那麼,猜猜看,我會插入到你身體的哪個洞里?」指尖從尾巴根處一路下滑,在陳的菊門處微微停頓,隨後下滑滑過陳的小穴。
「猜對了我會讓星熊得到一會休息哦?」「……」陳本來想要來一句龍門粗口,但是看著星熊小腹上那醒目的凸起,她不由得銀牙輕咬,「阻道。
」「啊啦啊啦,回答正確——不過不算哦。
」「詩懷雅家族的繼承人都是這樣的嗎?」「我可還沒有清洗你的後庭呢,這不就相當於把答案告訴你了嘛?所以等你的後庭也被開發了,咱們再玩這個遊戲吧,陳。
」詩懷雅拿起一旁的注射器,抽滿清水后粗暴的插入到了陳的菊花中。
銳利的塑料製品插入到後庭,陳只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但在詩懷雅看來,確實一副淫蕩至極的景象——陳的菊花正在收縮著,自主吞食著注射器的頭部,那條龍尾的擺動幅度也略有增大,就像她遇見什麼高興的事一樣。
明明嘴那麼硬,身體還是誠實啊。
什麼陳警司,這不就是個淫亂的婊子嘛? 詩懷雅這樣想著,推動了注射器。
和林雨霞不同,詩懷雅的灌腸手法比較「溫柔」,使用的注射器也比林雨霞的那根要小得多。
但是清水在腸道中流動的觸感依舊使得陳的菊花一陣收縮,詩懷雅廢了好大力氣才把注射器拔出來。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陳的菊門隨即緊緊閉合,彷彿剛剛深都沒有發生一樣。
詩懷雅再次拿出一枚小巧的肛塞,塞入陳的菊花之中。
水晶質地的肛塞鑲嵌在陳的雪白翹臀中,看上去分外妖嬈。
而詩懷雅則挺動腰身,將那根假陽具再次對準了陳的小穴,再次狂暴插入。
「唔……哦,哦啊,哼哼——」陳也配合著詩懷雅的插入發出一些盡量不那麼離譜的假叫,不過其中有多少是真的,還真未知。
有一說一,陳此時的淫亂本性已經被徹底發掘了出來,只是多年曆練的堅韌神經使她不會輕易地崩潰而已。
正好詩懷雅此時插入,在假叫中混雜著些許真心地叫聲,也是沒問題地吧? 陳是這樣想地。
但詩懷雅好像根本沒打算給她婉轉啤吟地機會,一直保持著高速大力地抽插。
陳一開始還覺得那根東西實在噁心,恨不得馬上用赤霄砍掉,但隨後就逐漸覺得,自己地下面有些空虛,土分渴望著那根東西地插入。
雖然她沒有自慰過,但女人性奮的樣子還是知道的——星熊經常在兩人激情結束后將她摟在懷裡講述那些年的黑道生涯,其中就包括了男女之事。
而她此時的心態,就像那些即將墮落如情慾地獄的女人一樣。
立刻警醒?還是說再享受一會?陳覺得自己的腦海中此時有兩個聲音,偏偏二人還各有各的理由,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要聽從哪個的。
「啊——」星熊的慘叫將使得陳再次緊張起來,她連忙看向星熊的方向,只見林雨霞手中正拿著一塊烙鐵,一頭貼在星熊的小腹上。
看位置,正是之前她划傷的地方。
「哎呀呀,這麼好的止血方法都受不了嘛?」林雨霞笑著說道,甚至還擰了擰那塊烙鐵。
「呼——只不過……是……措手不及……」星熊大口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道。
被一直倒吊著的滋味並不好受,星熊此時只覺得腦袋裡一片鬧哄哄的聲音,其中甚至包括血液的流動聲。
而剛剛林雨霞拔出自己的手臂時是五指張開,這一下險些讓星熊脫肛,現在肛門處依舊火辣辣的疼著。
胃裡就好像被翻了個底朝天一樣,明明沒有來得及吃晚飯,星熊依舊覺得自己的喉頭有些許嘔吐感。
「嘴硬可不是好習慣,星熊。
」林雨霞用鐵簽子撥了撥一旁的火盆,隨後拿起另一塊烙鐵,「下一個,就烙一個這個上去吧。
」那塊烙鐵的形狀看上去像是兩個炎國的文字,星熊不大一會就反應了過來。
是「母狗」。
林雨霞要在自己身上留下永遠的恥辱。
除非日後自己去羅德島做一個皮膚移植手術,不然這個標記就會陪伴自己一輩子。
「當然,如果你不想的話,讓詩懷雅來也可以。
不過她烙誰嘛……這個我可說不好。
」「別動老陳——」「如你所願。
」林雨霞的手隨著話音落下,燒的通紅的烙鐵貼在了星熊的后腰處,發出一陣「嘶嘶」地聲響,一股烤肉地香氣隨即蔓延開來。
而星熊只覺得自己后腰像是被重鎚擊中一般,除了無盡地疼痛再也沒有別的感覺。
慘叫下意識般發出,隨即被星熊硬生生憋了回去。
但身體的反應確實無可避免的,星熊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晃動著鎖鏈「嘩啦嘩啦」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