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想過放棄。
她悄悄藏起了一塊源石碎片,打算哪天將其吞下去,到時候自己就是一塊移動的感染源,就算羅德島的人在也來不及救治。
但是就在那天晚上,博士送來了抑製劑,她吞下的源石不僅沒有讓她變成感染源,反而讓她的身體更加堅韌,能和星熊一起被更加粗暴的玩弄。
而二人在發現陳的舉動后,給二人額外加裝了防吞咽裝置,一根食管直抵二人的腸胃,平時都用口球封閉住。
但今天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詩懷雅走到陳的狗籠前,打開了掛鎖。
陳連忙爬起身,低頭頷首等待著命令。
「今天我就要結婚了哦。
」詩懷雅說著,取出了陳的口球,拉動陳的項圈,示意她從籠子里出來,「感覺如何?」「咳……和,和那個人渣?」被長期抑制住說話的本能,陳的聲音有些嘶啞,但是依舊能讓詩懷雅聽清。
「是的呢。
看。
」詩懷雅伸出手,陳這才看清她的手指上套著一枚鮮紅的指環,「這可是用你的赤霄打造的戒指哦?」「混蛋。
」陳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說出這個詞了,但此時她也只能想到這個詞。
「那隻小老鼠也有哦,不過她那枚有些特殊哦。
」詩懷雅走到了陳的後背上,拔出作為肛塞插在菊花中的短鞭,鞭梢輕撫陳的臀部,「去看看你的好友吧。
」陳不情不願的爬向星熊的籠子。
然後,她看到了……被削掉二分之一的角的星熊。
負責動手的人肯定是個老師傅,不禁精準削掉了二分之一,還把餘下一半修的像一個新角一般,若非陳對星熊極其熟悉,恐怕都看不出二者差別。
而至於另一半去了哪裡……林雨霞此時手中把玩的一對指環,或許已經能夠說明答案了。
「……」這是陳被當成奴隸后第一次感到屈辱和憤怒。
憤怒猶如細小的蛇一樣在她的身體中遊盪,最終徹底佔領她的思維。
她想要怒號,想要把詩懷雅從背上掀下來,甚至想一刀砍死她。
但是她做不到。
四肢被拘束衣緊緊束縛著,任由她使出吃奶的勁也掙脫不開;詩懷雅的腰間還別著電擊器,一下的點擊足以放倒一名成年的瓦伊凡;更別說外面還有不知道多少打手在守衛著。
「對不起,星熊……」被馬吊貫穿的時候沒有落淚,被灌入辣椒水也沒有落淚,被迫和塔露拉做愛時也沒有流淚的陳警司,此時卻有兩行晶瑩從眼角滑落,滴落在地毯上。
「我就說她一定會哭的,你看是吧。
」詩懷雅洋洋得意的說道,隨後用力一抽,「快點走,婚禮就快開始了,到時候有你們兩個哭的。
」意識,逐漸混沌。
思維,不再清晰。
身體,不受使喚。
陳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把詩懷雅送到教堂的,她覺得自己就像個提線木偶一般。
前進,左轉,跪下……直到臉上傳來一絲濕潤。
詩懷雅和林雨霞選擇的婚禮地點,正是那天那座酒店。
花車從近衛局出發,一路經過詩懷雅的豪宅,林雨霞居住的貧民區,再通過羅德島的底層甲板,最終停在酒店門前。
一路上,龍門居民自覺站在警戒線外,向這對特殊的夫婦拋灑鮮花和祝福,當然其中不乏各種酸溜溜的言語。
對於這些,坐在花車上的男人全部嗤之以鼻,他的心思完全集中在手邊的遙控器上。
遙控肛塞,跳蛋,尿道塞,這些都是標配了。
二人還被額外在乳孔中分別塞入了一個小巧的震動裝置,由內而外的震動著那對美乳。
「唔……不要,不要突然開那麼大嘛,主人——」林雨霞跪坐在男人腳邊,雙手捂著自己的胸部,對著男人一個勁的拋媚眼。
而詩懷雅則已經趴在了男人腿上,神情宛若一隻慵懶額貓咪。
「給我等著的,你這個小浪蹄子。
」花車已經到達了酒店門口,三人也整理衣服,準備邁入婚禮的殿堂。
二女此時身上都是一身白婚紗,和那晚的情趣婚紗不同,這次時貨真價實的婚紗,蕾絲邊一層又一層,繁瑣的花紋全部由維多利亞工匠手工編織而成,兩臂的白色長手套在凸顯二女的雙臂的同時也遮蓋住了皮手套的印記,脖頸處的飄帶也是同理。
整體的婚紗並沒有使用低胸設計,以防二女的乳環暴漏在外人面前。
不過婚紗后那大片裸漏的背部,可是讓男人的咸豬手得到了充分發揮。
更何況在今天這個日子,二女自然不會穿內衣褲一類的東西。
管樂齊鳴,生震九霄。
中西合璧的婚禮進行曲甫一奏響,就將婚禮的氣勢提升到了極致。
男人也相當配合的挽起二女的手臂,面帶微笑,走入精心裝飾的大堂。
站在台上的證婚人,正是羅德島的博士。
陳聽的清清楚楚。
鼓樂聲,歡呼聲,以及……腳步聲。
她清楚自己此時的處境。
就在那座講台下,羅德島的博士和那三個人與她相隔不到土公分。
但她無計可施。
藉助縫隙投下的光線,陳看清了那絲濕潤的來源。
是星熊。
高大的鬼族女性此時正伸出舌頭,舔舐著陳的臉頰。
從她臉上那不正常的緋紅就足以看出,林雨霞八成給她注射了土倍以上的高濃縮媚葯。
陳,你應該躲開。
她的意識這樣告訴她。
陳在被鎖鏈束縛的狹小空間中,艱難的動彈了一下。
「不……老陳……」星熊輕輕低語著,話語間是壓抑不住的渴求。
「給我……給我……」是的,正是因為她,星熊才會這樣。
不然星熊此時應該也是外面那些祝賀的其中一人吧。
她再也無法拿起般若了,也再也無法騎著機車去兜風了。
就算可以,騎手服下大概也被貼滿了道具,媚葯也不會停止侵蝕她的身體。
詩懷雅說的沒錯,自己的莽撞總有一天會害了自己。
「星熊,我在。
」星熊的舌頭再一次舔舐起臉頰,但是這一次,陳沒有躲避。
她直視星熊那對碧綠的眸子。
「你的情慾,都發泄在我身上吧。
」陳側過頭,嘴唇相貼。
「從此以後,你我二人,永不分離。
」兩條滑膩的小舌開始糾纏,互相交換著自己的香津。
陳不再有任何戒備,此時此刻,她以次來向星熊求婚。
「……嗯。
」星熊的眼神回復了一絲清明,隨後更加用力的吮吸著,彷彿要將陳融入自己的身體。
教堂的大鐘敲響了整點的報時,五名新人,達成了兩對夫妻。
一對怒放光明,一對生於黑夜;一對支配,一對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