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只見蘭雪已經進被窩了,正躺著呢,也不知道睡了沒有。
風淑萍與蘭花正坐在炕沿上聊天。
見到二人回來,她們都站了起來。
風淑萍看了看他們,問蘭月:“這一道還太平吧?” 蘭月俏臉微紅,眼神閃躲,說道:“還好吧,只是半道上跑出一條狗來,也不知道誰家的。
” 風淑萍哦了一聲,忙問道:“沒傷到你們吧?” 蘭月掃了成剛一眼,說道:“幸虧有他,他一腳就把狗給踢跑了。
” 風淑萍長出一口氣。
蘭花就勢說:“大姐,我說嘛,讓成剛陪你去好。
這要是你自己去的話,你會嚇壞的。
” 蘭月沒有吭聲。
這時蘭雪在被窩裡一翻身,趴在枕頭上,忽閃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問道:“大姐,除了遇到一條狗之外,就沒有遇到別的事嗎?” 蘭月芳心亂跳,但還是說:“沒有呀。
” 蘭雪從被窩裡 側的秀髮,使成剛很想多看兩眼。
回想跟她那晚的好事兒,心裡沉醉。
他很渴望有下次再會的機會。
那時,他一定會在燈光之下,好好地看她的身子,把每個角落都看個清楚。
他那桿大槍,也會繼續發威,把這個小美女餵飽的。
此時,蘭雪的目光又落到蘭月的臉上,說道:“大姐,除了一條狗之外,你真的沒有遇到別的動物嗎?比如,遇到一條狼。
狼可比狗厲害的,你該如何避難呢?” 這話觸到蘭月的心上。
她沒有馬上說話。
風淑萍訓道:“蘭雪呀,乖乖地睡覺,別跟著起鬨。
咱們村子里只有狗,哪有什麼狼呀?附近山上,除了野雞什麼都沒有了。
狼在幾年前就絕種了。
” 蘭雪聽了嘿嘿直笑。
蘭花則說:“就是遇到狼也不怕,你姐夫是很能王的。
” 她說得很自豪。
蘭雪瞅了瞅成剛,說道:“姐夫能王不能王,二姐你是最有體會了。
別人上哪兒知道呀。
大姐,你說對不對?” 這話蘭花聽出弦外之音了。
她不由地紅臉了,笑罵道:“死丫頭,越來越放肆了。
這麼色的話都說得出口,真是欠揍了。
” 說著話,衝上去撕蘭雪的嘴。
蘭雪早有準備,忙把頭縮進被窩裡,還格格笑個不停。
蘭花又掀起她腿上的被子,啪啪打她的屁股。
二人鬧成一團,在身體的活動過程中,可以看到蘭雪的大腿,被褲衩沒包著的一部分白屁股。
成剛自然很想看的,但在眾人之前,不得不裝一下。
他便把目光移開了。
他心裡卻在想,若在這屋只有我們二人的話,我一定會扒掉她的褲衩,並且分開她的大腿,再次給她澆澆‘花。
’風淑萍擺手道:“好了,好了,時候不早了,都睡覺吧。
” 蘭花這才氣喘吁吁地從炕上下來,拉著成剛往外走。
在轉身的那一瞬間,成剛注意到蘭月在看自己。
那漂亮的眼睛里,有氣惱,有不滿,有怨恨,似乎也有喜歡。
成剛心裡一動,暗想,難道她也愛我嗎?抽空應該問問她的。
夫妻倆回到東屋,打開燈,蘭花拉窗帘,鋪褥子鋪被的。
成剛則坐在床沿上,望著地面發獃。
蘭花過來,雙手從後邊一摟他的脖子,問道:“剛哥,你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是不是剛才在路上被狗嚇到了。
” 成剛聽了哈哈一笑,說道:“蘭花呀,你老公有那麼差嗎?我連老虎都不怕,還會怕狗嗎?” 蘭花笑道:“就是遇到老虎,你也不敢打。
國家明文規定,老虎是一類保護動物。
它咬你一口,它沒有罪。
可是你打死它,你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 說著話,在成剛的脖子上輕咬了一口。
成剛笑著轉身,並將蘭花給按倒了。
他撲了上去,壓住她。
蘭花也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
接著,二人在炕上滾過來,滾過去。
在滾動的過程中,他們的衣服不知不覺間就離開了他們的身體。
他們很快變成了原始人。
這是他們都想要的效果。
他們的沒有包裝的肉體,在燈光發著黃色的光□。
成剛今晚的慾望也很強。
他被廟裡的那對男女的叫聲,喘息聲給激動了。
再加上蘭月的肉體的好處,更叫他慾火焚身。
那壓抑著火焰,總想痛快地噴發出來。
目前,他除了找老婆解決之外,一桿槍也找不到別人。
二人親了一陣兒,摸了一陣兒。
蘭花就說道:“剛哥,你躺下,我來服侍你。
” 成剛便聽話地平躺下來。
蘭花便跪在她的胯間,將他的肉棒子含在嘴裡舔。
不只是舔,還是套弄,搓揉,撥弄等等。
蘭花的技術已經很專業了。
成剛樂得享受,再度感覺當男人真好。
成剛感覺象泡在溫泉里一樣舒服。
他似乎回到了大學時代,回到了初戀女友的肉體上。
一會兒,又回到玲玲身上,接著,又是小路,蘭月的。
他想著她們,而從肉棒傳來的刺激,使他發出牛喘般的聲音。
他有種錯覺,正伏在胯下舔棒的不是蘭花,而是別的美女。
這麼一想,更感覺好受。
蘭花唧唧有聲地吃著肉棒,那沉醉的神情比吃了火腿腸還美。
她的秀髮垂下來,蘭花便不時理一下頭髮,再賣力工作。
成剛看到這一幕,心裡更美。
那美女的舌頭與嘴唇已經將他的玩意給變成巨無霸了。
成剛忍無可忍,喘著粗氣說:“蘭花,躺下來,讓我操你吧。
” 蘭花便吐出棒子,一翻身,往炕上一躺。
成剛趴上去,肉棒磨擦幾下,便照那水汪汪之處一插。
只聽唧地一聲,便進去半根。
蘭花一勾成剛的脖子,哼道:“剛哥,真好呀,硬得跟石頭似的。
” 說著話,扭腰擺臀的一挺,那肉棒子便插到底了。
堅硬的東西跟柔軟的玩意密切地結合了。
一動一動的,便快感無窮。
成剛兩手拄在蘭花肩膀兩側,呼呼地王著,啪啪之聲不斷,王得蘭花的奶子鼓鼓涌涌,特別誘惑人。
蘭花也啊啊地哼叫著,不停地扭動屁股,配合著男人的動作。
男人象猛虎一樣的兇猛,女人則象貓一樣快樂地叫著。
屋裡充滿春色,男女的慾望得到了痛快地釋放。
一會兒,成剛將蘭花擺成側式,自己從側邊王她。
蘭花的一條前曲著,屁股的缺口處特別好看。
這一式雖不能大力抽弄,也讓蘭花如痴如醉。
成剛問道:“蘭花,舒服不舒服?” 蘭花轉頭哼道:“我感覺自己變成了羽毛,要飄走了。
” 成剛聽了高興,更加賣力地王著。
肉碰肉的聲音特別清晰。
一會兒,成剛又站到地上,扛起她的大腿,鏗鏘有力地王她。
這一式很好,不但能發揮出男人的雄風來,就連二人結合處也看得一清二楚。
那兩片嫩肉被一根大棒子鼓搗著。
進去時,把肉片都帶進去了,出來時,肉片翻出,卻帶出一些淫水來。
那水早把絨毛弄濕了,並貼在肉上,看起來特別可愛。
成剛一會兒看二人的下邊,一會兒看她的奶子。
那奶子在他的動作下,一顫一顫的,顫出動人的光波。
那兩隻奶頭早就興奮地硬起來了。
成剛也不時瞧她的俏臉。
蘋果般的俏臉,早已紅如朝霞。
那黑亮的眼睛也已經變得朦朧了,象是進了香艷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