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雪伸到他的胯間抓棒,柔聲道:“姐夫呀,以後有得是機會呀,只要你對我好一些。
” 成剛一笑,說道:“我會對你好的。
” 說著話,就把她摟在了懷裡。
蘭雪知道時間有限,也就不客氣了。
她摟住成剛的脖子,說道:“姐夫,來吧,好好疼愛我,象一個男子漢那樣的。
我不喜歡綿羊一樣的男人。
” 說著話,她仰著頭,將紅唇貼了上來。
成剛就勢吻住她,大手在她的身上大肆活動。
二人吻得唧唧直響,大手也在蘭雪的禁區內放肆。
蘭雪很快就嬌喘並啤吟起來了。
她感覺自己下邊已經濕潤了,便伸手解開成剛的褲帶,將手伸進去,抓住肉棒使勁地揉呀,推呀,撥弄呀。
她年紀雖小,已經很喜歡那根男人的玩意了。
上回她已經嘗到了甜頭,知道那東西一插進穴里,就會美妙無窮的。
當蘭雪被吻得快透不出氣來時,她便推開成剛,喘息著說:“姐夫,該怎麼玩呢?” 她實在不想躺在這包米桿鋪就的地上,既嫌硌挺,又嫌腌臟。
在她想來,最好能換一種玩法,可是她又不知道怎麼玩。
成剛說道:“這樣吧,我坐在地上,你騎在我大腿上玩。
” 說著話,成剛脫掉衣服,坐在了地上。
一坐下去,覺得還真有點涼呀。
倒不怎麼硌挺的。
此時,他的肉棒子已經勃起來了,象一根水黃瓜。
蘭雪也急急地將下身脫光,胯上去,緩緩坐下。
當肉棒子頂到柔軟的小穴上時,那裡已經很濕了。
蘭雪摟著成剛的脖子,向肉棒迎湊著。
成剛安慰道:“蘭雪呀,不要怕,你已經破了身了,不會疼的。
” 蘭雪嗯了一聲,挺著下身。
成剛摟著她的屁股,扭了扭腰,那東西雖在黑暗中,也能找到洞口。
龜頭在肉片上那麼一擠,借著淫水的潤滑,唧地一聲便進去半根。
再一挺,已經碰著花心了。
蘭雪的小穴並不淺,很容易碰到底的。
蘭雪被肉棒插入,長出一口氣,說道:“姐夫呀,好粗呀,要把我脹破了。
” 成剛說道:“不會的,不會的,哪有此事。
” 說著話,挺動著腰,使肉棒在小穴里有節奏的活動。
蘭雪也笨拙地配合著,扭腰擺屁股的。
她只覺得好美,象泡在一股暖流里一樣。
那肉棒活動起來,那美感也無法形容。
成剛也一樣,被少女的小穴包裹著,舒服得無以復加。
他越插越高興,每一插都插得很力。
蘭雪沒一會兒就啤吟起來了。
畢竟是一個小歌手,叫聲也出類拔萃。
成剛誇道:“蘭雪呀,你的小玩意長得真好。
姐夫挺好受,以後一定要經常操你的。
” 蘭雪也哼哼唧唧地說:“姐夫呀,蘭雪也好爽呀,恨不得在你的懷裡死去呀。
你說說,我跟我姐,你更喜歡誰?” 這當然是指的是蘭花了。
成剛興緻勃勃地王著,喘著粗氣,說道:“蘭雪呀,你跟你姐一樣好,都叫我舒服。
不過嘛,你現在還小,以後王得多了,就有經驗了。
你會勝過她的。
” 這麼一 說,蘭雪興趣更濃。
她按著成剛的肩膀,使勁地挺著小穴,夾弄著男人的棒子。
她的淫水大量地分泌著,代表著她的心情。
二人你來我往,都非常好受。
成剛的手在她光滑細嫩的皮膚上亂摸著,一會兒摸腰,一會兒摸腿,一會又捏屁股的,既過操癮,也要過手癮。
他的手又來到蘭雪的胸上抓弄。
“蘭雪呀,把上衣脫了吧,我想摸摸你的奶子。
” 蘭雪浪笑道:“姐夫呀,你想吃奶了。
那就吃吧。
” 說著話,蘭雪將上衣脫掉,又將自己的胸罩上推,露出兩個白球來。
只是黑暗之中,看不大清楚。
但成剛能聞到上邊的乳香味兒。
成剛大樂,一手一個,津津有味地握著,捏著,玩到痛快處,他將嘴湊過去,輪流地吮吸起來,吸得蘭雪直叫:“姐夫呀,癢死我了。
哦,這下王到底了。
要把我王穿了。
” 成剛笑道:“王穿了才過癮呢。
” 由於這一式不能盡興,成剛又躺在地上,讓蘭雪盡情地大王。
蘭雪大為過癮,在成剛的身上起伏著,跳躍著。
那小穴每次跟肉棒結合,都發出撲滋撲滋的淫糜之聲,更叫人淫興大發。
蘭雪叫道:“姐夫呀,真好呀,我從小到大從沒有這麼樂過。
我要樂昏了。
” 她的聲音變得又清脆又嫵媚的,特別撩人。
成剛也被夾弄得心情舒暢,說道:“蘭雪呀,你真是個小妖精呀,姐夫恨不得把雞巴都留在你的逼里。
” 說著話,他摟著蘭雪來一個翻身。
蘭雪被壓在身下,成剛一陣快攻,王得風風火火,氣勢磅礴,盡顯男兒雄風。
蘭雪這時候哪顧得上地上臟不臟,硬不硬呢?她歡叫道:“姐夫呀,蘭雪愛死你了。
蘭雪把一切都給你。
你王我吧,我喜歡被你王。
” 她連扭腰帶晃屁股的,盡顯風騷。
二人甜甜密密地王了一個小時。
蘭雪泄身兩次,成剛本來還想再王的,只是一想時間只怕不夠用了,就只好將精華射進去了。
稍作休息后,二人穿好衣服,才繼續趕路了。
摩托繼續跑起來,蘭雪依然摟著成剛的腰。
她摟著成剛,臉上還是熱的,心裡甜甜的。
她沒有再說什麼,默默回味著男女間的好事兒。
由於第二次已經不疼了,蘭雪想到的每一個細節都是美麗的。
她心說,怪不得自己的同學有些個敢那麼冒險,跟男人亂來,不怕出事呢。
原來男女間的事兒那麼美妙呀,真叫人生死相許。
難道那麼多的女人為了男人不顧一切呢。
原來最重要的原因在這兒呢。
以前可不知道是這麼回事。
到了車站之後,那輛客車已經停在那裡了。
成剛下了摩托,說道:“蘭雪呀,你一個人敢去舅舅家嗎?” 蘭雪說道:“我敢的。
我舅舅就在車站後邊衚衕了,很近的。
”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那你騎著摩托去吧。
” 蘭雪說道:“不,我想送你上車,並看到車走。
” 成剛笑了,說道:“傻丫頭,我知道你關心我,對我好。
咱們之間用不著那樣的。
聽我的話,走吧。
回去睡一覺。
” 蘭雪借著車站的燈光,深情地望著成剛,說道:“姐夫,你多保重了,那我走了。
還有呀,回來時,別忘了給我買好東西呀。
” 成剛笑道:“忘不了。
到你舅舅家之後,別忘了給我來個電話,這樣我才放心。
” 蘭雪答應了。
成剛隨手掏出一百元錢,塞到她的手裡,說道:“拿著零花吧。
” 蘭雪揣起來笑了。
她又看了一會兒成剛,這才騎摩托離開。
成剛並沒有馬上上車,等到蘭雪打來電話,報過平安,他才放心了。
他才拎著皮箱,向客車上走去。
成剛踏上台階,走進車裡。
車箱里的燈光很亮,能照清楚每一個人。
那麼多的座位,基本都坐滿了。
成剛挨張臉掃視著,尋找著小路。
目光掃過來,掃過去,就是沒找到。
他心說,難道小路沒有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