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鳴穩住身形,驚異的看著雲塵落,他手臂一揮,怒吼道:“結陣!” 話音落,身後一百名將士從手持長槍,很快就結成了一個陣營。
雲塵落看著那宛如一隻猛虎的百人陣,頓時,殺氣衝天! 百名士兵行動一致,一眼望去絕對會驚嘆這支隊伍的訓練有素。
雲塵落怒吼一聲,月玲瓏一陣劍鳴,頓時劍身通體亮起了幽藍色,在這夜中宛如死神的鐮刀一般令人恐懼。
百人陣此時已經到了雲塵落身前,雲塵落長劍一揮,縱身衝進了那百人集結的陣型之中。
一旁觀戰的劉一鳴輕蔑一笑,在他眼裡除了雲塵落這種傻人之外沒有人敢隻身闖入自己的百人陣之中,但是他不知道雲塵落一人一馬大破土萬鐵騎兵的事,不然他也不會笑的這麼輕鬆了。
兔子跳進羊群也許會被踩死,但是老虎絕對不會!雲塵落揮舞著月玲瓏在百人陣中廝殺,一開始,雲塵落只是招架,當時百餘招之後,他漸漸發覺這百人陣不過是眾人行動一致,其他沒有什麼威脅,嘴角掛著一絲怪異的微笑,長劍在手中一轉,劍鋒直逼前方,吼道:“衝天式,破龍決!” 一股金黃色劍氣擊射而出,那些普通士兵又怎麼是雲塵落這等武林高手的對手呢?劍氣所到之處,無一不是痛苦的哀號!雲塵落輕笑一聲:“劍舞驚天下!” 藍色長劍在夜空中飛快舞動,好似一條藍色的綢帶在雲塵落手中上下翻飛一般。
‘錚!’一聲,劍鳴衝天而起,雲塵落手中之劍脫手而出,落在了距離自己土尺的地方。
劉一鳴剛才還有些驚訝,不過此時卻開懷大笑道:“雲塵落,你的死期到了!竟然敢把兵刃丟掉,你未免太自大了!” 雲塵落不理,一股微笑掛在臉上,不過此時,在那群士兵的眼裡這不是微笑,而是死神勾魂的! 夜空下,狂風起,就連月亮都不忍在看下去,躲在了厚厚的雲層後面。
雲塵落尖銳的叫了一聲,左手從臉頰上拂過,一副金黃色的面具隨著雲塵落的手一點點出現在了臉上。
地上的月玲瓏光芒大盛。
雲塵落虛空一抓,那劍竟然自動飛回了他的手中,頓時,空氣中凝結了那令人膽寒的殺氣。
第70章,為伊人,白衣血染迦蘭寺(二)、嘶嚎聲、劍鳴聲、狂風呼嘯聲源源不斷。
不肖一刻的時間,百人陣,破!劉一鳴愣愣的看著那一個個倒下的士兵們,雲塵落劍尖指地傲慢的看著已經傻眼的劉一鳴,道:“不堪一擊!” 劉一鳴方天戟一提,帶著呼嘯的風聲衝來,雲塵落輕笑一聲,玲瓏劍錚鳴一聲,一道劃破天際如七彩霓虹般的劍氣劃出,劉一鳴手持長戟,方天戟要落下還未落下的時候,劍氣貫穿胸口。
‘噗!’一股血箭噴出,劉一鳴的鮮血噴洒五丈外,雲塵落長劍收入劍鞘頭也不回的踏進了迦蘭寺的大門。
寺院外劉一鳴手持方天戟靜靜的站著,血液已經流王,眼睛中失去了那生命的光彩。
地上百餘名已經冰冷的士兵屍體。
夜風慢慢吹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氣息籠罩在整個迦蘭寺的上空。
雲塵落,一步步踏上通往迦蘭寺的石階,鮮紅的血腳印是那樣的醒目。
‘咯吱!’雲塵落推開了迦蘭寺正中的主殿大門,一名身穿袈裟的僧人靜靜的站在裡面,雲塵落一步步緩緩的走近。
那僧人輕笑著看著雲塵落說道:“施主,來迦蘭寺所謂何事?” 雲塵落站住腳步,雙手合土輕輕的施了一禮,道:“在下雲塵落,因我愛妻身亡,聽說這裡有能事我愛妻起死回生之物,特來借閱!” 那僧人搖了搖頭,道:“施主請回吧,起死回生乃是違反天地人和之事,請恕貧僧不能借。
” 雲塵落靜靜的看著那僧人,道:“今日雲某既然來了,就必須要拿到那本經書,如果大師不肯借的話,那雲某隻有動手搶了!” 僧人輕輕一笑,道:“如果施主有本事的話,大可以來搶,貧僧法號‘炎火’。
” 雲塵落輕蔑一笑,道:“那雲某就不可起了。
” 說罷,長劍錚鳴,宛如一道天虹般劃過。
炎火僧苦笑著搖了搖頭,嘆聲道:“為了一本經書,究竟要死多少人啊!” 雲塵落不理炎火僧,怒吼一聲,手中長劍一轉沖了過去。
炎火僧面對雲塵落的疾馳,面不改色,手中原本空無一物,此時憑空多出來一盞油燈。
雲塵落劍尖疾如風,炎火僧低頭輕捻燈芯,道:“炎燒空明!” 頓時,大殿內火光四起,雲塵落一愣,連連收起劍勢後退,那火焰又疾又快,雲塵落險些被燒,手中長劍旋轉將那一道道飛來的火焰打散。
炎火僧淡淡的說道:“施主好功夫,不過今日貧僧定不能讓你在踏進迦蘭寺半步!” 說罷,手中油燈高舉。
‘天降聖火!’隨著炎火僧輕喝,一道道宛如天火般的火焰從大殿的屋頂上落下,雲塵落心中驚訝萬分,沒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召喚天火!不過,這一點更證明了,那本能令人起死回生的書是真正存在的!雲塵落心中一橫,長劍鳳鳴,劍身燃起了紫紅色的火焰,雲塵落怒吼一聲,道:“翔鸞舞柳!” 一個巨大的火球呼嘯著飛來,雲塵落嘴角一抹邪異的微笑一閃而過。
長劍脫手而出,頓時八抦飛劍圍繞著雲塵落出現。
雲塵落搓指成劍,怒喝一聲:“破水!” 話音落,一抦紫色飛劍‘錚’的一聲飛出,那巨大火球帶著那似乎要將所碰之物都燃燒殆盡一般的高溫飛馳而來,長劍破水周身覆蓋上了一層白色霧氣,‘滋!’破水劍與火球觸碰的一剎那,整個大殿內都被繚繞的霧氣所籠罩。
炎火僧‘噔噔!’倒退三步,雲塵落也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避退兩步,炎火僧驚駭的看著雲塵落,道:“施主好功夫!” 雲塵落一抹嘴角緩緩滲出的血液,體內極力壓制翻滾沸騰的真氣,也不開口。
炎火僧此刻也是動彈不得,好一會二人才調理好體內四處亂竄的真氣。
“老和尚,我勢必要拿到那本經書,你不要攔我!” 雲塵落怒吼著說道。
炎火僧手中油燈重新燃起,道:“那要從貧僧身上踏過去!” 說罷,炎火僧手中油燈憑空翻轉,急速旋轉竟然那燃燒的燈芯沒有熄滅。
雲塵落連退四步,雙目緊鎖炎火僧。
“火里栽蓮!” 炎火僧怒吼道。
頓時,大殿中憑空出現了四朵周身燃燒著熊熊烈火的蓮花。
雲塵落大驚,連忙運功催動四抦飛劍,向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飛去。
那四朵蓮花彷彿有生命般的自行躲避著雲塵落祭來的飛劍。
炎火僧輕笑一聲,道:“施主還是請回吧!” 苦苦支撐的雲塵落不服輸的說道:“雲某,絕不退讓!” 說罷,周身金光四起,雲塵落背後一隻怒吼的火鳳驟然飛出。
炎火僧大驚,那隻火鳳從雲塵落背後展翅飛出,竟然將那四周熊熊烈火吞噬了。
雲塵落藉此機會,雙手虛空一抓,兩柄飛劍頓時落入手中,道:“看我,鳳凰欲媚傾國城!” 一股粉紅色劍氣擊射而出,那炎火僧感覺出這股劍氣與剛剛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手中油燈連連翻轉,一股強勁的火焰從油燈中噴發而出。
雲塵落已經退無可退,他全力運功想要用護體罡氣來抵禦這道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