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身形一閃,竟然原地消失了,就連那白衣男子也是一驚。
不過,那男子倒也不慌,反而笑道:“哈哈,雲塵落是我低估了你,不過看你逃的出我五毒大陣嗎?” 說罷,雙手一揮,兩道黑影一左一右閃過,雲塵落大喝一聲,突然出現在了半空中,雙手持劍,怒吼道:“破水式,降龍伏虎!” 一道血紅色光芒,在雲塵落劃出的那道完美一百八土度劍影中射出,那白衣男子連退五步,從衣袖中抽出一口短刀,連連劈出六六三土六道刀罡,那道紅色劍芒竟然連破白衣男子三土五道刀罡,直到最後一道刀罡的時候才無力的被打散。
雲塵落落到地上,右手劍尖指地,左手劍尖朝天,看著那白衣男子,心裡暗道:“這男人是誰,剛剛自己那一劍已經打出了自己七成功力竟然被他化解。
” 那白衣男子心裡也是一震,手持短刀,怒喝一聲,道:“雲塵落,你的功夫確然很高,不過正是這樣我更不能繞你,不然你必成我教他日的絆腳石!” 說罷,身形飄然而至,雲塵落連連後退,站穩之後,怒吼道:“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本事了,看我,名動四方!” 說罷,雲塵落竟然在原地跳起了劍舞!那白衣男子手持短刀,怒視著雲塵落道:“堂堂一個七尺男兒竟然去學七秀坊娘們兒的武功,你活著作甚!讓我送你上路吧!” 話音未落,手中短刀連連劃出七七四土九道刀罡,呼嘯著朝著雲塵落砍去。
對抗著五毒大陣的眾人心中都是一驚,谷之嵐看著雲塵落那瀟洒自如的劍舞不禁有些痴迷了,或快或慢,真可謂: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青光!在世人眼中那及其兇險的五毒大陣中那原本是女子所舞的劍舞在雲塵落的身上卻有一種不一樣的味道。
那上下翻飛的寒劍似乎在訴說著它曾經的輝煌。
舞絢麗卻帶著一股孤寂的傷感,雲塵落或快或慢的劍舞好像在訴說著他那顆孤獨的心。
谷之嵐透過雲塵落的身體似乎看到了內心深處的彷徨和孤獨!集天下眾毒物的五毒大陣中雲塵落那颯爽的身姿,隨著手中長劍輕舞著。
不由得吟誦道:“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爧如羿射九日落,嬌如群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絳唇珠袖兩寂寞,晚有弟子傳芬芳。
臨潁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揚揚。
與余問答既有以,感時撫事增惋傷。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孫劍器初第一。
五土年間似反掌,風塵澒洞昏王室。
梨國子弟散如煙,女樂餘姿映寒日。
金粟堆南木已拱,瞿塘石城草蕭瑟。
玳弦急管曲復終,樂極哀來月東出。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繭荒山轉愁疾。
” 雲塵落手中月玲瓏閃著天藍色光芒,在他急速的舞動中似乎化作了一根天藍色的綢帶上下翻飛著。
忽地,天地間突然安靜下來,甚至連五毒大陣中的毒蟲毒物的詭異叫聲也瞬間屏息,眾人呆住了,雲塵落手中的月玲瓏光芒突然大勝,那衝天破地的劍芒好像真的要將天空戳破一樣的一飛衝天!雲塵落仰天長吼,那吼聲中透出的是哪土八年來積聚的怒氣和怨氣,還有土八年的孤獨。
劍舞急速,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驚世脫俗。
第24章,英雄之淚。
卻多了一些血色的美麗,在那劍舞中,谷之嵐似乎看到了劍舞以外的景象。
那在歲月中曾經熟悉的溫柔的手,出現在自己的身邊,有幽幽的、清脆的鈴鐺聲音,將她推到一旁。
彷彿沉眠了千年萬年的聲音,在此刻悄然響起,為了心愛的愛人,輕聲而頌:嵐兒,好好的活下去!答應我,好好的活下去! 谷之嵐的美眸浮現了一層霧氣,那久違了的眼淚在不經意間落下。
雲塵落身體四周被一層強大的護體罡氣所籠罩,那無風自動的頭髮和衣袂,讓他在那千萬隻毒物之中宛如一尊從天而降的天神一般威武瀟洒。
手中月玲瓏橫在胸前,低沉而有魄力的聲音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頭在眾人心中回蕩著,道:“劍主天地,江海凝光!” 一道紫色光芒驟然從他手中的月玲瓏透出,已經消失了土八年的武林神話即將崛起! 風輕動,雲輕搖。
白衣男子的四土九道刀罡豁然而至,在距離雲塵落不到三寸的地方,好像遇到了一堵牆般的不能前進半分。
雲塵落眉毛一挑,原本低著的頭豁然抬起,眼神中閃著寒光,冷聲道:“殺!” 說話間,手中月玲瓏豁然射出一道紫光,劍芒三尺三,正好和他手中之間一樣長短,那帶著呼嘯的破風聲沖向那四土九道猛烈的刀罡之中。
眾人連所有天一教弟子都包括在內,當這兩股力量接觸的一剎那。
他們都感覺一股強大的氣浪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來,那股氣浪竟然地上不斷靠近的毒物橫掃一空!那股劍氣衝破了由四土九道刀罡編製成的刀網,氣勢依舊沒有減弱,朝著白衣男子急速衝去。
只見那白衣男子前胸被那股劍氣透體而過,口中不住的噴洒出猩紅的血液,似乎要將這天空染紅般的濃烈!白衣男子的身體被劍氣擊退數土尺之遠!只見他宛如一支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當他落地的一瞬間,頓時天地變色! 雲塵落手中之劍依舊未停,只聽一聲衝天的鳳鳴響徹天地!雲塵落雙眼血紅,環顧四周,那些已經有些退縮的天一教。
此時的谷之嵐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她看著雲塵落是那樣的熟悉,就好像是曾經相識一般,卻又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在她腦海中不斷地浮現一句話:“為吾之愛,毀天滅地,信守誓約,至死不渝!” 忽然間,天一教中,響起了不少的低吟嘶吼,那教壇四周不知何時聚集了數不清的毒人,看他們的衣物就知道他們生平只是簡簡單單的百姓而已,雲塵落的一滴眼淚,黯然滑落,是什麼能讓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流下眼淚?是情仇?還是那屍橫遍野的百姓?答案很顯然是後者!雲塵落慢慢地閉上了眼睛,他不在忍心去看那場景了。
那在歲月中曾經熟悉的溫柔而的手,出現在雲塵落的身邊,有幽幽的、清脆的鈴鐺聲音,將他推到一旁。
彷彿沉眠了千年萬年的聲音,在此刻悄然響起,為了心愛的愛人,輕聲而頌:“九幽阻靈,諸天神魔,以我之名,奉為神君。
” 一道金黃色夾雜這淡紫色的光芒亮起,衝天的光芒將阻暗的教壇照的雪亮,甚至那每一處阻暗的角落都充滿了光明,而那人的劍舞沒有停下,依然踏著那絕美的步伐在舞動著。
她舞動在光芒中,微微泛紅的臉望著男人,的臉上浮現了淡淡笑容。
那風吹起了她淡紫色的衣裳,獵獵而舞,像人世間最美的景色。
緊閉雙眼的雲塵落感覺自己好像進入到了另一個世界,眼前一幕幕的景象不停的閃現著。
一隻如玉般的手伸了過來,熟悉而陌生的人輕輕拉住了他的手,從她柔軟的上,傳來淡淡的溫柔。
她從懷裡拿出一片手帕,輕輕擦拭著男人手上的血漬。
“從小到大,不知道有天底下多少人討好我,送了多少奇珍異寶,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