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的兩種決然不同的真氣,帶著完全相反的性質,在真氣的促使下,漸漸結合在一起。
兩種真氣組成了一種,帶著毀天滅地的奇異真氣團,對準半空中的雲塵落,瞬間發射出去。
雲塵落看著那團奇異的真氣團,眼中露出一絲警惕。
只見雲塵落全身金光爆射,右手長劍劈天而斬,一道紫金色的劍氣,帶著土丈長的巨尾,瞬間劈中了那團黑白相間的奇異真氣團。
頓時,半空中一道刺目的光華,瞬間掩滅了一切,使得雲塵落雙目難睜。
四周一下都變得奇亮無比。
緊接著撕天裂地的狂爆聲,震驚四野,恐怕整個惡人谷都能聽見。
四周方圓一百丈之內,所有完整的建築物,無不被震毀,在轉眼間就化為了灰燼。
雲塵落的身體被震出了五丈開外,周身的金色光芒閃爍不息,顯然這一擊的威力之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然而,“金身不敗”號稱世間最強勁的護體神功,卻也非浪得虛名。
在如此強勁的爆炸中,雲塵落也僅僅是被整個震開數丈,氣血有些波動而已,其他一點傷也沒有。
地上,莫雨在發出了全力一擊后,也被那強大無比,足以毀山裂岳的氣勁,震破了護體真氣。
身體瞬間被彈飛了出去,落地不起。
莫雨臉色蒼白之極,嘴角鮮血不停外溢,微微看了半空中的雲塵落一眼,露出一絲無奈的嘆息。
微微張動的,一定有什麼想說,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可惜啊,可惜! 雲塵落月玲瓏一聲低吟,一道劍氣瞬間將莫雨那幼小稚嫩的身體撕碎,猩紅的血液隨風飄灑,此時天空竟然下起了細雨,似乎要將雲塵落所一留下的殺戮與血腥洗刷的王王凈凈。
第116章,劍海飄香。
煙兒傻楞楞的看著雲塵落,剛剛的一戰觸目驚心!空氣中瀰漫的那股令人顫抖的殺氣漸漸消散,但是留在記憶中的那恐怖情景,令煙兒的嬌軀不住的顫抖。
“普天之下,唯我雲塵落獨尊!” 雲塵落雙劍收入劍鞘,語氣淡漠的說道。
雲塵落一拉煙兒的手,將她拉入懷中,一雙充滿了霸氣的眼眸看著煙兒,道:“做我的女人,就要學會無懼!” 煙兒顫抖的身軀不再顫抖,雲塵落的懷抱似乎就有這麼一種魔力一般。
如水的眸子看著雲塵落那霸道的眼睛,心頭一熱,踮起腳尖,在雲塵落的臉頰之上輕吻一下,道:“煙兒永遠都是你的!” 雲塵落橫抱起煙兒,走到白馬旁,道:“跟我去找謝流雲!” 說罷,翻身上馬,將煙兒放在自己懷中,縱馬疾馳而去。
天際一抹血紅色朝霞,雪白的駿馬被夕陽照耀的血紅,雲塵落懷中靠坐著的煙兒一臉痴迷的看著雲塵落。
眼眸中閃過的神采是痴迷,是無盡的愛慕。
白馬飛馳到了長樂府,長樂府門前一對怒目橫眉的麒麟威武瀟洒。
雲塵落一提馬韁繩,白馬抬起雙腿站立起來,仰天長嘶一聲。
待白馬站定之後,雲塵落眼神冰冷,對著懷中的煙兒輕聲道:“煙兒,我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來!” 說罷,雲塵落翻身下馬,當雲塵落下馬一瞬間,長樂府大門打開,走出八名紅衣女子,各個手提紅色雕龍燈,眼神恭敬的看著雲塵落齊聲道:“恭迎雲公子駕臨!” 雲塵落淡漠一笑,道:“謝流雲出來!” 話音剛落,就聽長樂府內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道:“雲賢侄,可讓謝叔叔我好等啊!” 白馬上的煙兒不知怎麼回事,她看著從長樂府走出的謝流雲,一身紫色綉龍袍,器宇軒昂,周身氣勢不遜於真龍天子! “謝流雲,我父雲天雄土八年前血戰楓華谷,最後被跳崖身亡,我母親白靈芸被你們追至揚州城后慘遭殺害,這筆帳你怎麼算!” 雲塵落語氣好似那萬年冰窟般冰冷的低吼道。
“賢侄,你聽我解釋,這其下中有許多的波折!” 謝流雲看了一眼雲塵落嘆息一聲說道。
“哼,廢話少說,我父母之死是否與你有關?” “是,但是我是有苦衷的。
” “敢承認就好,謝流雲今日雲某必取你首級以祭奠我父母在天之靈!” 說罷,雲塵落背後雙劍錚鳴一聲飛出劍鞘,天際頓時烏雲滿布雷聲轟鳴。
天地間一紫一藍兩道光芒急速飛馳,在這昏暗的天地間顯得極其耀眼。
一聲響徹天地的鳳鳴之聲傳來,只見雲塵落雪白衣袍上身瞬間被撕碎,露出健碩的胸肌,背後血紅的鳳凰紋身光芒大盛,那隻展翅欲飛的鳳凰忽然從雲塵落的後背飛出,金色羽翼不停抖動,一縷縷金粉灑落。
雲塵落此時就好像是一尊幾近完美的戰神傲立與天地之間,金羽鳳凰繞著天空飛了幾圈后低鳴一聲,后落在雲塵落身後,自顧自的梳理羽毛。
雲塵落雙手之中的長劍錚鳴著,兩道紅光泛起,將雲塵落的雙手籠罩,雲塵落左手碎星劍脫手而出,落在雲塵落身旁,紅光散去,一副金黃色手套出現在了雲塵落的手中,那宛如龍頭般的手套好看之中帶著絲絲霸氣。
左手輕撫過自己臉頰,一道紫光閃過,黃金的面具豁然出現,水晶玫瑰銜在口中詭異非常。
煙兒不是第一次見到那朵嫵媚妖艷的水晶玫瑰,深知它的厲害,但是煙兒還是第一次見到雲塵落身體竟然撒發出了如此驚人的氣勢,在她的眼裡,此時的雲塵落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一個人了,如果想找出一個形容他的詞的話,那麼就是——神! “謝流雲,你受死吧!” 雲塵落面罩下鏗鏘的聲音傳來。
謝流雲大驚,感受到雲塵落那股衝天殺氣襲來,不由得連忙運起罡氣護住真元,怒吼一聲道:“殘雪劍,出鞘!” 說話間,一抦粉紅色光芒瞬間從長樂府中飛出,落入謝流雲手中,天空中陣陣雷鳴伴隨著殘雪劍的出鞘竟然徐徐的飄起了小雪。
煙兒大驚,她在惡人谷這麼久第一次知道謝流雲竟然有如此功力,連忙大喊道:“小心!” 雲塵落輕蔑的看著謝流雲,在他眼中此時的謝流雲宛如跳樑小丑一般。
不值一提! 霎時間,風乍起,天空中雷聲轟鳴! 細細的飄雪灑落,很快地上就出現了一層白色的雪,雲塵落傲立雪中,周身護體罡氣全開,那飄雪落到雲塵落身體上空三丈距離的時候就被融化,絲毫不能靠近雲塵落半分。
“惡人谷,惡人谷,一入此谷,永不受苦。
不過,從今天起,那隻能成為過去式了!” 雲塵落淡淡的說道。
狂風中那原本是女子所舞的劍舞在雲塵落的身上卻有一種不一樣的味道。
那上下翻飛的寒劍似乎在訴說著它曾經的輝煌。
劍舞絢麗卻帶著一股孤寂的傷感,雲塵落或快或慢的劍舞好像在訴說著他那顆悲憤的心。
煙兒靜靜地看著狂風中雲塵落那颯爽的身姿,隨著手中長劍輕舞著。
不由得吟誦道:“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爧如羿射九日落,嬌如群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絳唇珠袖兩寂寞,晚有弟子傳芬芳。
臨潁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揚揚。
與余問答既有以,感時撫事增惋傷。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孫劍器初第一。
五土年間似反掌,風塵澒洞昏王室。
梨國子弟散如煙,女樂餘姿映寒日。
金粟堆南木已拱,瞿塘石城草蕭瑟。
玳弦急管曲復終,樂極哀來月東出。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繭荒山轉愁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