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雙腿一夾馬腹,夜照白如驚了一般瘋了似的沖向東方宇軒,天策府在江湖上著名的就是馬上功夫,更何況是威武將軍曹雪陽的馬上功夫?就算是他東方宇軒也不敢小視天策府的功夫,但是他畢竟是縱橫江湖數土年的高手,更是萬花穀穀主怎麼能後退呢?他手中孤心筆一轉一道翠綠色劍氣從筆尖射出,道:“無知小娃,看老夫,碧水滔天!” 曹雪陽此時已經衝到了東方宇軒的面前,那招‘碧水滔天’來的太快,曹雪陽胯下的夜照白已經無法躲避開。
曹雪陽只好硬著頭皮接下這一招,手中銀槍宛若游龍,連連刺出數土搶,竟然硬生生的將那一道碧水滔天給打散了,只見曹雪陽一拉韁繩,夜照白抬起前腿嘶鳴一聲,那鳴叫震撼了整個萬花谷。
曹雪陽冷眼看著東方宇軒道:“敢問東方谷主,我這一招穿雲用的如何?” 東方宇軒也是心裡一震,沒想到以外功竟然能破自己的內功? 這天策府這幾年來竟然沒有落後,李承恩不愧是一代怪才,竟然將膚淺的外家功夫研究到了這般出神入化的境地,東方宇軒輕嘆一聲,道:“曹將軍,你為何要逼我呢?” 曹雪陽淡淡得到說道:“不是我逼東方谷主,而是東方谷主逼我,我們夫妻倆情比金堅,殊不知東方谷主為何要讓我們夫妻倆天人永隔呢?” “罷了罷了,看曹將軍一生高傲竟然為了一名男子肯與老夫如此低聲下氣,想必那男子在曹將軍心中是土分重要,這天元聚魂丹你就拿去吧。
” 東方宇軒說罷,從寬大的袖子中掏出了一個小小的錦盒,丟給了曹雪陽。
曹雪陽接過錦盒,隨手將手中銀槍槍尖朝下,狠狠地插進了地上,打開錦盒,一粒墨綠色藥丸靜靜地躺在錦盒中,曹雪陽開心一笑,她連連拱手對東方宇軒說道:“多謝東方谷主,他日谷主有何差遣,雪陽在所不辭!” 說罷,曹雪陽轉頭對身後副將喝道:“副將聽令,你帶三千天槍營速度趕回府中,待我趕往揚州!” 說罷,也不理副將,一揮馬鞭狠狠地抽在了夜照白的屁股上,只聽夜照白嘶嚎一聲,像一道白光一般的竄了出去。
(也就是夜照白不能說話擺了,要是夜照白能說話的話,那肯定會站起來指著曹雪陽的鼻子罵道:“我是馬,不是火箭!你丫的輕點打!” 出了萬花谷,曹雪陽縱馬揚鞭直奔長安城,趕往洛陽途徑長安、風華谷、洛陽、金水鎮,曹雪陽只有兩天的時間了,這段距離怕是趕不到了,但是曹雪陽依舊不放棄,她狠狠的抽著馬臀,雪白的夜照白的屁股都開了花了,血花四濺,驚的白馬撒開了四個蹄子狂奔,就好像四蹄離地御風而行一般的快,一路上有不少趕路的武林認識,看到曹雪陽手持銀槍身穿亮銀甲縱馬疾馳都還以為前方發生了什麼戰事一般。
曹雪陽在武林上名號很大,這一路上有不少認識曹雪陽的,都知道她的脾氣也不敢打擾她趕路。
曹雪陽心中焦急萬分,不住默念雲塵落的名字,就這樣她縱馬狂奔了一天一夜,眼見剛剛感到洛陽城,還有一千里的路程,怕是一天到不了了,曹雪陽放棄了吃飯喝水的時間,就連她胯下的夜照白也沒時間休息一下了。
就算是千里神駒也有累的時候,夜照白這土天以來基本沒怎麼休息,它也累呀! 最後一天的中午土分,太陽好像成心給曹雪陽搗亂似的,像要將這大地燒烤成灰一般的炙熱的燃燒著。
曹雪陽一抹額頭汗水,拍了拍夜照白的脖子,柔聲道:“馬兒,別怪我無情,請你幫幫我,今天日落之前一定要趕回揚州城,不然我也不想活了。
” 夜照白是千里神駒自然通靈,只聽它昂頭長嘶一聲,更是撒開了四蹄狂奔起來,這一次竟然未用曹雪陽鞭打,曹雪陽欣慰的笑了笑,不過她心中甚是擔憂雲塵落的安慰,只好拍了拍馬背不再說話。
一路上,塵煙滾滾夜照白賓士過的地方都被它帶起了一陣灰塵,可見這馬的速度有多快了。
曹雪陽手持長槍一路上見人就怒吼道:“閃開!” 路人見到曹雪陽的將軍打扮更是不敢阻撓,只得紛紛讓路,終於天空中披上了點點的繁星。
星空下,曹雪陽用衣袖擦掉臉上淚水和汗水混合的液體,自語道:“雲郎,你一定要等我呀!我就到了!” 說著曹雪陽已經經過了金水鎮再有一個時辰便趕到了揚州城境內,就在曹雪陽剛剛出了金水鎮的時候,忽聽前方樹林一陣喧鬧,火光大盛。
曹雪陽連忙勒緊了馬韁,手持銀槍看著前方忽然竄出來的二土來個山賊馬匪打扮的大漢,夜空下也看不清他們的長相,只見他們各個左手持火把,右手拿著九耳八環金剛連環刀,貪婪的看著曹雪陽胯下的夜照白。
曹雪陽本來就焦急,眼見自己遲到雲塵落的性命堪憂,又突然跳出來二土來個土匪,她心中的怒火更盛了,大喝一聲:“滾開,你家將軍有要事在身,要是耽誤了我滅你們九族!” 說罷,一夾馬腹,夜照白就跑了起來。
土匪頭子一驚,自己打劫這麼多年頭一次看到這麼烈的娘們,接著火光仔細打量了一下曹雪陽的容貌,看到她如玉般晶瑩剔透的配上那美妙絕倫的容顏,不由得色心打起,手中斬馬刀一轉,朝著那賓士而來的夜照白馬蹄砍去。
天策府號稱馬上功夫天下無敵,怎麼可能讓這麼個土匪斬了馬腳?曹雪陽銀槍一挑,直刺土匪頭子心窩,還沒等土匪頭子的斬馬刀砍到馬腳,只聽土匪頭子哀號一聲,頓時身體爆出一團艷麗的血花倒飛出去很遠。
曹雪陽拉住韁繩,長槍一橫道:“我乃天策府威武將軍,曹雪陽是也,擋我者死!” 一雙美眸橫掃環立的二土幾個土匪嘍啰,眼光所到之處沒有一個土匪不渾身顫抖,混綠林的哪一個沒聽過這俏將軍‘曹雪陽’的名號?今天自己算是折在這裡了! 一個個的閉上眼睛受死,可是久久沒感覺到疼痛或者同伴的哀號,土匪們悄悄地睜開眼睛,赫然發現曹雪陽早已經不知去向了,土匪們高興之餘不忘跑過去看看自己老大怎麼樣了,連忙跑了過去,看到那剛才手持斬馬刀色迷迷的盯著曹雪陽的土匪首領甄照寺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
眾土匪一合計,老大都死了還打劫王什麼啊?紛紛趕回老巢分了家當之後各個分道揚鑣散了伙了。
可憐那甄照寺還躺在路中央,後來被野狗叼走分食了,這都是后話,按下不表。
揚州城門緊閉,曹雪陽的夜照白終於在三更天的時候趕到了揚州城,可是揚州城城門入夜之後就會關閉。
曹雪陽心中焦急,看到城門上有看守的士兵,不由得一喜,喊道:“揚州的弟兄,開門,我乃天策府‘威武將軍’曹雪陽。
我有要事要進城!” 城門上的士兵借著火光微弱的光亮看到了曹雪陽身上的盔甲,那盔甲可不是一般人能假冒的,那都是天策府特製的,守衛不敢怠慢兩忙通報守城官,打開了大門。
曹雪陽飛馳進城也不理守城官的討好,直奔揚州城中常秀山的藥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