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一陣,雲塵落爆喝一聲,道:“看我,天道劍勢,無劍無我!” 說罷,緊握著月玲瓏的手一松,整個人連退三步,但是與碎星劍相抵的月玲瓏卻絲毫沒有讓步,雲塵落雙手在空中不停比劃著奇怪的收拾,忽然,怒吼一聲,道:“太極生兩儀,兩儀變四象,四象幻八卦,追風勢;銀海落花!” 說罷,月玲瓏劍身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令人睜不開眼睛。
長安城中,狂風止歇,雲塵落獨自一人站在已經被轟炸的一片狼籍的廢墟之中。
看著天空中皎潔的明月,在他的身旁靜靜的插著一抦閃著深藍色光芒的長劍,雲塵落手中握著月玲瓏,剛剛的一戰,是勝是敗相信也就只有雲塵落與消失了的沈天沖才知道了。
青煙裊裊,絕美的夜色下,雲塵落渾身被一道紫光所籠罩。
他手中的‘月玲瓏’響起了一陣宛如仙樂般美妙的鈴聲,緊接著一道紫光繞著他的身軀飛舞。
通體紫光,雲塵落微微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那麼一股冰涼舒爽的感覺不停的遊走全身,就好像仲夏之中走進了一個冰涼的冰窖一般的舒爽。
雷戰也笑了,一陣充滿了霸氣的金光繚繞著他的身體,和雲塵落一樣,將他自己的身體緊緊的包裹住了。
夜,寂靜的夜。
長安城中又恢復的往日的寧靜,如果沒有這片狼籍的地方,就好像剛才那驚天一戰未曾發生過一樣的安靜和諧。
雲塵落宛如天界降下的神靈一般的傲然站在廢墟之中,身體四周被一道飛速旋轉的紫光所籠罩,那紫光好像有生命般的圍著雲塵落不停的飛舞,時不時的發出陣陣的銅鈴聲。
空氣中不知何時飄來陣陣的清香,那沁人心脾的芬芳好像能夠讓人安靜下來。
銀色的月光配著不知何處而來的奇異香氣,在交織糾纏。
緩緩的碎星劍身上的藍光也消散了,霸氣!絕對的霸氣在雲塵落體內撒發出來,那既是上也是精神上的霸氣讓人望而生畏。
雲塵落輕輕一笑,多少往事不盡言語,皆一笑置之。
這一笑也只有他自己能明白其中的含義,這不是任何人能狗了解的。
身穿白衣勝似雪,衣袂隨風舞輕揚。
俊臉昂首觀星月,笑嘆世間多煩憂。
清晨,雲塵落背上長劍,牽著追風白淡淡的走出客棧,當他踏出客棧的那一刻,客棧中的所有人都在齊刷刷的看著他,都好似看見了怪物一般的看著他。
一夜飛霜不知時,少年白頭月才曉。
持劍橫走天涯路,伊人他鄉盼歸來。
雲塵落縱馬奔出長安城,雪白的駿馬、雪白的衣服,以及那一夜變得雪白的頭髮,誰也不知道雲塵落究竟怎麼了,只不過雲塵落背上多了一抦劍。
雲塵落腰間系著的紫色綢帶隨著他胯下駿馬疾馳而飄揚,一路之上,雲塵落成了路然的焦點。
武林之上認得雲塵落得人都驚訝他此時的樣貌,雲塵落雙目中充滿了憤怒的火焰,血紅的眼睛正視前方,眼見就要踏入崑崙境內,這裡是惡人谷的前山。
剛一進山,雲塵落便將背上兩柄長劍抽出,一藍色一紫色的雙劍非常扎眼,天下人都知道惡人谷內無一不是惡貫滿盈,血債滔天的人,雲塵落額頭系著一根雪白的白布。
白馬縱橫而過,凡是雲塵落經過的地方,全部都是血箭彪射。
一路走來,雲塵落身後已經有了無數的屍體。
昆崙山內居住的無論是武林中人還是惡人谷百姓,全部葬身雲塵落的劍下。
“報!” 惡人股中,長樂堂中,謝流雲坐在高高的虎皮椅上,一名惡人谷探子匆忙跑進來喊道。
“什麼事情,快快說來!” 謝流雲問道。
“昆崙山內來了一白衣男子,騎著一匹雪白駿馬見人就殺,眼看就要衝到谷口了!” 探子急忙說道。
“那人什麼長相?” 謝流雲一聽拍案而起怒吼道。
“那人騎著一匹白色神駒,手中握著雙劍,據說那對雙劍一藍一紫好生奇怪,那人長的也是英俊非凡,而且一頭雪白銀髮!” 探子細細說道。
謝流雲整個人獃獃的坐到椅子上,口中喃喃自語道:“雲塵落,他來的好快!先滅浩氣,在誅惡人!真的來了!土八年了,沒想到那個錯誤真的報應到了我們惡人谷的身上!” 探子跪在大堂之上,等待謝流雲下達命令,謝流雲反應過來,指著探子道:“傳令下去,全谷準備迎戰,雖然一人但也要猶如面對土萬大軍一樣全身戒備,因為這來的人是雲塵落!” 探子也聽過雲塵落之名,不由得全身一顫,繼而大聲道:“得令!” 說罷,轉身跑了出去。
空留下謝流雲一人獃獃的看著門外那似乎被血染紅了的天空,即將落下的夕陽如血般的鮮艷,謝流雲心中不斷的問著自己,自己這惡人谷數土萬人能否逃過這一劫。
土八年前的一幕幕再一次浮現在了謝流雲的腦海,他嘆息一聲,道:“雲大哥,當初是我對不起你一家,現在你的兒子要找我報仇了,真不愧是你的兒子,真可謂是,血戰天下不皺眉,一人一劍盪江湖!”第106章,戰土惡,雙劍血洗惡人谷(一)煙! 白馬縱進惡人谷的一瞬間,雲塵落赫然發現惡人谷中已經戒備好了,不過雲塵落自然是絲毫不懼,手中長劍一抽馬臀,駿馬長嘶一聲宛如一道白光衝進了那無數惡人谷士兵之中,雙劍左右橫砍豎削,一聲聲哀號傳來,就連那潔白如雪的駿馬也被那不斷噴洒的血液染的血紅。
雲塵落怒吼一聲,將自己身上的上衣撕去,露出了那健碩無比的身軀。
血紅的眼睛訴說著他此時憤怒的心情。
那日,在長安城中,白色光芒之內,沈天沖嘴角不斷流著鮮血看著雲塵落,道:“這……這是劍神的武功,你……你是誰?” “雲天雄之子!” 雲塵落淡淡的說道。
“哦,好,好,好,果然是師父的兒子,我……我應該叫你一聲小師弟吧!” 沈天沖苦笑一聲,說道。
“啊?” 雲塵落不敢相信什的看著沈天沖。
“沒事,師弟你不要放在心上,本來這次出山是要為師父報仇的,就沒打算活著回去,今日敗在你的手中,師兄我……我死而無憾,你要記住,惡人谷謝流雲就是害死師父的罪魁禍首,你……你要切記!” 沈天沖艱難的說道。
“師……師兄!” 雲塵落跑到沈天沖的身旁失聲喊道。
“師弟莫要難過,雲家的男兒向來是流血不流淚的,你要為師父他……他老人家報仇啊!” 說罷,沈天沖就倒在了那血泊之中,雲塵落獃獃的看著那已經冰冷了的沈天沖的屍體。
雲塵落在這淡淡的月光下,一雙憤怒而血紅的眼睛冷冷的盯著惡人谷的方向,自語道:“惡人谷,雲某來也!” 惡人谷中,雲塵落已經是第三次衝擊了,沒一次他衝進人群那冰冷的雙劍都會帶走數百條亡魂,第三次雲塵落縱馬沖入的時候,惡人谷的士兵已經膽寒,雲塵落坐在馬背之上雙劍一抖,一聲虎嘯龍吟之聲響徹整個惡人谷,一道金黃中夾雜著紫色的光芒驟然亮起,將那近萬人的惡人谷兵團籠罩在了其中,頓時,嘶嚎、痛叫、悲哭傳來。
好一陣,當光芒散盡的時候,雲塵落騎著追風白傲然站在那吹起的狂風中,在他的周圍,無數具屍體橫七豎八的躺著,地上流淌的鮮血都已經沒過了馬蹄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