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讓熊哥嘗到了弄錢的甜頭,這也啟發了熊哥怎樣在這個社會立足。
蒼蠅不盯無縫的蛋,只要有慾望,就會有漏洞,有了漏洞就會有金錢。
後來熊哥有句名言:「你好好的在家陪老婆,我拿你沒辦法,你不想贏別人的錢,我拿你沒辦法,你清正廉潔,不貪污我拿你沒辦法。
你只要有慾望,我就有辦法。
」而這句名言也成了指導這個暴力團伙的行動指南。
9、熊哥的講話一切都準備好了,現在就差東風,而這個東風是熊哥發出行動指令。
熊哥開始了他的就職演講,看著口若懸河的熊六,小弟們對他充滿崇拜,看來熊哥在武校不光學到了武功,忍耐,也補了他只有二年級的文化不足。
「我們不是黑社會,我們只是懲治那些做人不厚道的人。
」「我們不應該去敲詐窮人,他們本來油水就不多,如果做那樣的事情,我們很快就無法立足,人家飯都沒有得吃了還不跟我們玩命,我們在金錢足夠多的時候還應該去幫助他們,給自己留條後路。
」「我們的目光要盯著那些嫖娼的,賭博的人,這些人本來就是人渣,他們的錢不搞,對不起我們偉大的祖國。
」「我們還要盯著那些貪官們,他們貪的錢本來就是人民的錢,我們應該搞到他們男盜女娼的證據,然後就可以很輕鬆的敲到錢,關鍵的時候還可以做我們的保護傘。
」「我們還要盯著那些為富不仁的老闆們,他們最大的心病是自己的生命,當然,我們可以和他們交易,我們可以提供保護,幫他們解決問題,包括收爛帳,我們要的就是分成,將來我們還要專門成立這樣的公司,這錢賺的也不虧心。
」「我們要慎重的使用武力,不要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殺殺,這不是我們的目標,我們要低調,要含蓄,要文明,夾著尾巴做人,記住,槍打出頭鳥。
不要引起政府的注意,我們永遠王不過槍杆子。
」「一定需要用武力解決的,我們要討論,但不主動挑起事端,對於一些無賴,欠賬不還的我們是要給點苦頭,但不能打殘,打死,那樣會有麻煩,心理威懾才是關鍵,盯人,陪吃,陪睡,陪工作,讓他們崩潰,這樣事半功倍,也沒有後遺症。
」「沒有貓怕腥的,男人也是這樣,適當的利用美色勾引一批可以為我們所用的人,,政法線的,別看他們表面上正氣凜然,其實他們脫了衣服也和我們一樣,有的還不如我們,他們正直我們沒辦法,但我相信,沒幾個是正直的。
只要有漏洞我們就可以攻克。
」熊哥的這番講話聽在下面這些兄弟耳朵里,他們簡直是救世主,是正義化身似的,在熊哥講完后,竟然五個人拚命的鼓掌。
他們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如果真如熊哥說的那樣,倒也好了,可是,事物的發展總會往反的方向,他們自己反而違背了自己誓言,最後自己也淪落到被慾望控制而萬劫不復。
10、說不清道不明的戀愛軍的事業越做越好,車子有了,還在虞縣購了一套一百平方米的房子,可謂是事業有成。
軍的兩個哥哥孩子已經都會走路了,而軍對自己的婚姻大事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其實軍的心思在怡的身上。
虞縣曾經有個朋友也給軍做過媒,說本地姑娘蠻好的,你房子也買了,車子也有了,娶個本地姑娘就是新虞城人了,但軍一概拒絕。
軍在等,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花開蒂落,讓軍這麼自信不是沒有道理的,怡從師範學校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說師範要四年才畢業。
雖然怡沒有在電話里說喜歡,愛之類的話,但話里的意思就是叫軍等她。
軍是這樣理解怡的意思的。
人生需要努力,不斷學習,良好的修養是決定一個人生命質量的前提。
軍初中都沒有畢業,他自己應該知道,當下要做的事情是怎麼提升自己,而軍認為,這個社會只要有錢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這樣的人生觀怎麼能讓自己的生活完美。
軍除了搞建築,其他時間都花在和一些社會上的朋友泡澡,洗腳,賭錢上,好在還有兩個哥哥幫他看工地,進材料才沒有什麼大的漏洞。
這樣的生活無疑會讓自己的品位變的越來越低,視野越來越窄,胸襟越來越小,即使將來和怡真的在一起也不會很圓滿,最少語言上,文化層次,習慣上的差距就是不可調和的矛盾。
軍會給怡經常寄點錢,郵寄幾件時尚的衣服,一個星期還要打上幾個電話,就這樣兩個人保持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沒有人知道怡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軍也曾經開車到怡的學校去看望過怡,請怡吃了頓飯,那次去軍本來很希望怡能陪自己,但怡以學校有規定必須回校為理由,軍失落的開了六個小時的車回到了虞城。
雖說失落,但怡越來越漂亮,氣質更優雅。
這些都久久的飄蕩在軍的腦海里,回來幾天吃不好,睡不香,怡的美,怡的笑,怡的語言無一不讓他心馳神往。
還有一年多怡就要畢業了,軍希望在怡工作一旦落實下來就向怡提親,軍認為自己有這樣的能力和資格。
等待是幸福,也是煎熬。
軍無意在幸福和煎熬里期待。
11、熊哥的野心不長的時間裡,熊哥在臨沂這個革命老區終於混出了點人樣,在他的正確領導下,這個團隊各個方面得到了長足的發展。
可惜的是財富增長實在太慢,畢竟這是個落後的革命老區,人們的生活水平和蘇南比起來來何止是三土年的差距,民風也極其彪悍,各種刑事案件高居不下,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並不適合用在這個有著優良傳統的地方。
一切還是窮惹的禍。
熊哥帶著幾個兄弟到鄉下的一些小賭場聚賭,做些放水的生意,很多都是無事可做的農民,但越窮越喜歡賭,總想手氣好點能改變一下自己的生活,可是他們忘記了一句話:「土賭九輸」,老實巴交的農民也會瘋狂,賭急了也會孤注一擲,於是,熊哥的團隊機會就來了,那些農民只要開口,幾百幾百的借,利息高的嚇人,還款時間也短的嚇人。
這個時候的熊哥還是有底線的,從來不允許自己的兄弟賭,熊哥要求兄弟不賭,自己也絕對不賭,他們只做放水的生意,那些出老千的事情熊哥在那段日子裡確實沒有做過,這也為他收債打下良好的基礎。
借錢還錢天經地義,熊哥覺得自己沒有作弊,向那些借錢的農民要錢沒有不妥,可是那些在賭桌上頭腦發熱過後後悔的農民有很多都還不出錢來,但借了人家的錢不還背找上門又沒面子,於是這些敦厚的農民只得瞞著妻子,父母,把家裡的羊,牛牽出來賣掉還賭債,但因為拖欠產生的利息還在滾,很多農民幾乎到了傾家蕩產的地步,這個現象引起了當地ZF的注意。
看著勢頭不對,熊哥的心開始發慌,他知道,一旦ZF插手,自己放高利貸的事件會讓他再次惹上牢獄之災。
本來也賺不了幾個錢,再為了這點錢進去實在划不來,監獄的生活熊哥領略過,雖然他是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