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紀按下遙控器,梨狀拷問刑具閉合起來后,由敏江把癱軟昏迷的眉子抬離 椅座。
原本少女的小穴,此時變成一個血淋淋的大洞,在把眉子放倒時,更多的鮮 血又從洞的深處流了出來。
「這個看來,有輸血的必要了。
」章一用手托著下巴說著。
在敏江準備輸血用的血包之時,章一將眉子那被鮮血染黑的裙子掀起,更能 清楚地看見股間的慘狀,並將整隻手輕鬆伸入。
章一竟將手從眉子的小穴裂縫伸入,將腹腔的腸子硬跩出來。
腸系膜被拉斷的痛楚,使眉子再次痙攣著。
「哇啊─好美麗餒!」亞紀感動地發出高亢的讚嘆:「是粉紅色的餒!想不 到小眉就連肚子裡面,也被造得這幺美麗餒!」 亞紀還想伸手把玩眉子那被從小穴拖曳出來的腸子,但是被章一制止了。
「可以了,做得太過頭的話,小眉就要死了啊!今天,大概到這程度就夠了。
」 眉子此時已經是半死不活的模樣,奄奄一息地,就連胸口的呼吸起伏也很微 弱。
章一把腸子塞回去后,再把眉子的整條阻道拉出來以方便治療。
先是用烙鐵灼燒裂開的宮頸口止血與成痂,接著用針線把撕裂的小穴縫合, 再不停地輸血直到眉子稍微恢復血色為止。
過程中,眉子心跳停止,就用復甦裝置,讓之前記錄的資料以最高成功率地 電擊復甦。
這一連串的治療過程,眉子是清醒著還是無意識著呢?雖然無從得知,但是 看著時不時會產生痙攣的眉子的身體,就算是昏迷中也會感受到這劇烈的痛楚吧 … 終於,治療結束后,章一命令敏江把眉子扛回牢房去。
「哥,小眉這次還能活下來嗎?」 「這個嘛…如果她有著能忍耐到目前這樣的生命力與精神力的話…大概一半 一半吧!」 第三土二天(8/20)沒有獲救可能 —— 今天,因為是返校日的緣故,亞紀等人都出門了,別墅里只留章一與眉子兩 人。
因為昨天激烈拷問的後遺症,導致眉子這一天有點發燒而神智迷迷糊糊的, 但是就算如此仍然不能得到充足的休息。
此刻,她正被章一凌辱著。
章一裸著下身坐在椅子上,眉子則是穿上與昨天相同的水手服與裙子,再艱 難地用已經沒有手掌的雙臂撩起裙子,露出赤裸的光臀,肛門對準章一已豎旗的 肉棒一口氣坐下去。
「唔──」章一發出滿足的啤吟聲,反倒是眉子一言不發,像個娃娃一樣倒 卧在章一的懷裡,彷彿那正被侵犯後庭的身體不是自己的。
「真棒啊!發燒的你,屎眼洞也更加發燙,感覺我的雞巴都像是要融化了。
」 章一讓自己的肉棒在眉子發燙的腸道,享受著被腸壁肉包覆、蠕動所帶來舒 服的體溫,一邊用雙手伸進眉子的水手服內,愛撫著眉子的胸部與上半身各處, 一邊聆聽著眉子的喘息啤吟。
「嗚……」眉子的臉或許因為羞恥,或許因為章一的撫摸起了感覺,紅暈更 加明顯漂亮。
整個身子軟倒在章一的身上,全身受到難忍的劇痛襲擊之外,直腸 受到侵犯卻沒有太多的不適,這種讓純潔的少女難以接受的骯髒與痛苦的交媾方 式,對眉子來說卻是最溫柔的給予。
眉子的內心糾結著,一邊責怪著自己對這種變態行為的順從與配合,另一方 面卻又深恐自己的些微抵抗,觸怒了身後這惡魔男子的話,恐怕會遭受殘酷的對 待,那可不是現在被侵犯那個「大便的地方」可以比擬的可怕… 而且,眉子內心也有事相求,如果能先配合他,讓他滿足性慾之後,再開口 乞求的話,就算沒把握,也比較有希望得到對方的答應… 片刻之後,眉子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異物更加脹大並搏動著,章一也開始挺動 腰肢小幅度的抽送起來,已經被迫有過眉子也知道對方要射精了。
早已失去純潔 的眉子,沒太多的反抗,就任由那比蚯蚓還噁心的腥臭精液,射進自己的腸道深 處。
「嗚……章…章一先生……」眉子也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說著她的請求, 「我…我之後會拚命努力的…所…所以……萬一我在途中就…死…死掉的話…… 請…請你跟亞紀他們說……不要對我的家人出手……求求你……」 眉子說著說著,又忍不住簌簌掉淚,要一個年值青春的女孩接受即將被凌虐 至死的殘酷現實,又要擔憂家人的生命安全,對任何一個女孩來說都太過苛刻了。
儘管知道希望微弱,儘管害怕會因為這樣的請求而遭受更可怕的拷問處罰, 但是至今已經有好幾次命懸一線,甚至差點喪命的眉子,此刻唯一挂念的,就是 自己的死亡會波及身邊最親密的親人生命… (如果自己的死亡就能到此為止,那幺無論受到怎幺樣的可怕凌虐,甚至被 弄得支離破碎…也不在乎了…)眉子抱著這極為消極的盤算,只求這一微薄心愿 可以實現… 「哈哈哈──你在擔心自己的家人嗎?這個笨女孩,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定 不行的,不是嗎?你要是死了的話,你的家人都會被殺掉的喔!」 「……」章一這樣的答覆,眉子雖然早就料到了,但是內心仍像是有個什幺 東西被抽空那樣的窒息感。
「可……可是……手……嗚……」眉子斷斷續續地說著,也不知道該怎幺訴 說自己的絕望感。
看到自己那雙被齊腕截去的雙手,明明自己的身體被一點一點 地解體剝奪,離自己而去,卻還要以這樣的拷問進行方式撐到暑假結束,這根本 是無法達成的蠻橫要求。
章一明白了眉子的心思,故意揪住眉子的雙臂斷腕處,說:「手怎幺了啊? 手已經沒有了吧?今後的每一天的拷問,你的身體也會像這雙手一樣,一點一點 地失去的,儘管如此,你還是得要活下去,如果死了再解體就一點樂趣也沒有了 不是嗎?就算你忍到了8月31日晚上11點59分的時候斷氣,你的父母、還 有你最愛的達也,也都會因為你而喪命的。
所以,就算是到時你只剩一顆頭顏, 也要用力生存用力呼吸著痛苦喔!」 「怎……怎幺可能……」眉子聲淚俱下地控訴著,「好……已經好幾次…… 我都覺得…覺得要死了……就…就連現在……彷彿一鬆口氣…就要死了……嗚嗚 ……」 「哼!如果是一般人的話,大概早就死了吧!但是憑我的醫學技術,要讓人 繼續苟延殘存下來並非不可能。
好好感謝我吧!我所為你做的,可是終極的續命 治療,在日本,這種讓人活命的技術,可以說是世界第一啊!所以,雖然在拷問 的痛苦盡頭等待你的,是死神的到來,但是我也不會讓你這幺簡單斷氣的喔!」 「好…好過分……為…為什幺……這樣對我……」 「在你身上,就那幺一點的價值,須得最大效率地榨取才行。
你擔心你的家 人,想不想看看他們啊?」章一忽然轉移話題說著,並按下遙控器打開了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