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止盡的暑假 - 第6節

「冷飯、剩菜……再加上納豆、小魚乾……還有放過期的牛奶、硬麵包皮、物內臟、西瓜跟哈密瓜的瓜皮、……」桌上的廚餘,大半都被點名倒入,直到幾乎塞不下之後,剩下的食材才暫時作罷。
那些塞進調理機的廚餘,被打成汁后,變成了黏呼呼的墨綠色液體,敏江把了一個狗碗里,放在眉子腳前的地板上。
「給!小眉的飼料呦!那些食材都有先放在冰箱保管,所以都沒有腐壞,而加了防腐劑殺菌了,不用擔心會有吃壞肚子這一回事喲!安心的吃吧!」這……這種東西……根…根本不能吃……」眉子臉色蒼白地說著。
「哦?你說我們辛苦為你做出來的飼料不能吃?如果你再不吃而餓死的話,會被殺死,你的弟弟也會沒人幫她做菜而餓肚子,到時再把他綁架到這料就等到那時留給他吃吧!」「……」「如何啊?小眉?還是不能吃嗎?」「可……可以……我吃……」眉子只能強忍著心中的噁心,正要將那狗碗捧手哦!飼料裝得狗碗滿滿的,如果灑出來,你會受到怎樣嚴厲的處罰,道吧?」「唔……難道是要……」眉子臉色更加慘白,已經猜到亞紀要自己怎幺做了。
「這還不明顯嗎?你戴著狗項圈,飼料又裝在狗碗里,『連狗都知道』的事,生的腦袋還會不如狗?」亞紀故意加重語氣說著「連狗都知道」時,敏都發出一陣爆笑。
唯一笑不出來的眉子,只能羞辱地慢慢跪下身子,伏再次恢復成四肢著地的姿態。
然而,到目前為止,還是用餐最輕鬆的部分,當眉子低下頭,將臉龐靠近狗狗碗里盛著的飼料,飄散出來令人作嘔的惡臭,讓眉子滿臉愁容,滿心幺?快吃啊!要我們都等著你?」亞紀催促著。
眉子將心一橫,緊閉著眼睛,皺著眉頭用力吮喝了一大口盆里的綠色液體…她的打算是,長痛不如短痛,在感到反胃之前,以最快的速度喝完的話,或忍得住;拖得越久,心中的噁心感只會不減反增,到最後就真的每口都萬分了。
然而,儘管她想得美好,但是以這種艱辛的姿勢,就連一般的食物都無法速而且,她太小看了這墨綠色液體的可怕程度。
在大口吮喝著那黏糊糊的飼料時,鼻頭也沾上了一點飼料,距離越近惡臭味巴才剛喝一口,那股惡臭味卻已快填滿整個肺部。
雖然嘴裡不會實際感,但是在眉子的嘴巴里,飼料的惡臭味彷彿也擴散滿整個口腔;再加上的味覺,也使眉子的大腦不得不把那惡臭味跟嘴裡的東西結合在一起。
人類對自己噁心反胃的東西,是就算再怎幺勉強也難以下嚥的。
儘管眉子的催促著自己把口中的東西吞下去,但是喉嚨卻像是塞住了一般,苦吞未竟然「嘔──」一聲,把口中的飼料全吐到狗碗周圍的地板上。
「你在王什幺!?」亞紀看見此情景后勃然大怒,一腳狠狠踹向眉子的乳房。
「咿呀啊啊啊──」還沒消腫的乳房遭此用力一踹,疼得眉子發出慘叫。
「吐出來的東西也要給我舔掉!從今天起,每一天,你都得吃光這樣的飼料,趕快習慣這樣的飼料才行!!」眉子帶著蒼白的臉色,再試飲了一口,勉強嚥了下去,但是馬上感覺到背部意竄上來,噁心欲嘔,忍耐了幾秒后,胃部突然一陣翻滾,好不容易吞物,最後仍為嘔吐告終。
「不行……太勉強了……請饒了我吧……」眉子帶著哭腔向亞紀求饒。
「不行呦!看看你這樣子,真是骯髒的女孩,你吃東西都邊吃邊吐嗎?吐出也得全吃乾凈!如果你不在乎小達也的話,那就由得你吧!」眉子知道自己如何苦苦哀求,都不會獲得饒恕,只能帶著滿滿的無奈,邊哭吃邊吐。
最初,不管眉子吃了多少,馬上就會吐出多少,但是不知道吐土回后,終於漸漸有習慣這氣味的跡象,吃下去的飼料,也不再有這幺感。
「用餐時間」過了半個小時了,狗碗里的東西也已經剩下最初的一半,雖然的飼料灑在周遭的地板上,但是已經掌握吃飼料訣竅,也已經越吃越上久了太久了!已經遠遠超過用餐時間了。
再吃更快一點吧!明美,幫小加些料如何?」「這樣啊!那…我來做茶泡飯吧!」明美說著,一腳跨過了狗碗,竟直接蹲下來將股間瞄準碗里的飼料,一道金柱澆灌入了狗碗里。
「住……住手!!」眉子完全無法相信地看著這荒誕的一幕。
「來吧!眉子,茶泡飯呦!好好享用吧!」剛才好不容易剩下半盆的飼料,此時卻又裝得滿滿的,只是此刻有一大部分的飼料更噁心的…明美的小便。
「嗚嗚嗚嗚……過分!……太過分了!!」斗大的淚珠,從眉子的眼中撲簌許哭!這都是因為你吃太慢的緣故。
全部吃完!如果還不夠,我跟敏江再加點料,嘻嘻!小眉真是賺到了啊!」亞紀嘻笑著說。
被迫要把這「加料」的飼料吃完的眉子,顫抖不已,完全不知所措地看著那體,原本半盆的墨綠色飼料上層,此刻又多覆蓋了半層的金黃色液體。
「不行!完全不行!」眉子怎幺樣也無法克服心中的噁心感將臉朝狗碗靠近。
「這樣啊…敏江,幫小眉一把吧!」亞紀冷冷地道。
眉子還沒反應過來,她被敏江粗暴地按下,整個泡進狗碗中。
「嗚──啊──咳咳!嘔──」儘管只被押進狗碗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因為懼已經讓眉子在裡面嗆了一口,等到敏江鬆勁后,眉子才獲救般趕緊把,咳了幾下后,又被自己沾了滿臉的「茶泡飯」,嗆咳了幾下后,又被惡臭加上小便的騷臭味而反胃嘔吐,竟又把剛吃進去的飼料吐出一些。
「如何?還要不要敏江幫忙啊?」亞紀問。
受到鋼材的粗暴對待,眉子狂搖頭,她的臉龐已經濕透,除了淚水、汗水,剛才沾到的小便,隨著她劇烈搖頭而液滴四處飛濺。
「那就別浪費時間,快吃!」此刻的眉子,就算把臉遠離那狗碗,沾在臉上的尿臭味已經足夠薰得她直直是她再也不敢拖到敏江再次把她的臉強壓進狗碗,想著剛才的那種可怕再也無法反抗地,將臉靠在狗碗上方不遠處,輕輕啜飲了一口。
新鮮尿液的溫熱與特殊的鹹苦味,馬上就擴散了她整個口腔。
如果就氣味來雖然也有尿臭味,但是卻沖淡了原本更為噁心的飼料惡臭,但是喝下去尿液的鹹味不但沒有蓋住原本飼料的怪味,反而更加輝映,加倍的噁心。
然而,最讓眉子感到椎心之痛的,還是此時此刻,因為目擊自己喝尿景象而亞紀等人。
嘴苦、胃苦、心裡苦,中間過程中,反胃嘔吐不計其數,每次都只能在亞紀度下,哀傷地繼續吃著這噁心作嘔的一餐。
眼看著狗碗中的東西越來越只能自我安慰地想著「剩一半了…剩下一點了…快見底了…」,卻完全,那些漸漸從狗碗里消失的飼料都是跑到了哪裡,彷彿都跟自己沒相關是在歷時一個小時的用餐時間之後,才終於能夠麻痺自己的思考,所欺腦的方式…最後,狗碗里的東西被吃個精光,眉子還被逼著將狗碗內每個角落,還有周都用舌頭舔過一遍,才終於從這一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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