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不…吁──行…吁──」眉子已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直腸也像是一樣,大概整個腸道黏壁的水分都快被榨乾了吧…細胞脫水乾掉的話,適當的急救處理還是有機會回復,但是如果已經壞死的幺樣都沒辦法了。
眉子覺得自己正在跟死神拔河,彷彿每過一秒鐘,她的直腸就會多好幾萬甚個細胞壞死,她除了忍受這足以讓人失去意識的劇烈疼痛,還得不停地至連減速都不行。
光是走幾步就像是耗掉大半的體力;光是跑不到100公尺就已經氣喘吁吁。
原本的長跑健將,河合眉子,從來沒有一次像此刻跑得如此狼狽,明明跑沒多久,經跑了好幾個小時一樣。
「嗚……還沒到嗎……」眉子忍不住地發出悲痛的聲音問亞紀,雖然此刻的法精準感受到奔跑距離,但是未免跑得太久了…「還沒呦!」亞紀看著計程表上大大的「8km」刻度,說著:「才3公里跑了兩公里左右,眉子又問了一次。
「還……還沒嗎……」「再差一點點,加油哦!」「還……還剩多少……」「大概再一公里。
」亞紀愉快地看著眉子臉上哀傷痛苦的表情,眉子雖然有但是卻還是只能選擇相信,繼續跑著這超量的耐力長跑。
等到眉子又跑了3公里后,已經不得不證實她心中所恐懼的事情…「別……別再騙我了……我……快受不了了……應該到了吧……」眉子接近著。
「還沒呦!小眉是因為肚子痛,才覺得好像跑很長的路呢!趕快繼續跑!」眉子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這「5公里」只是個幌子,她今天沒跑到最後一都不會饒過她的。
如果自己就這樣昏迷的話,亞紀會不會依約幫她拔下是會一口咬定還沒跑到目標而真的就這樣放著不管,任由自己的直腸壞之,這場長跑還持續下去,眉子也不再問亞紀自己又跑了多遠,因為她知幺問都是徒勞。
感覺已經跑了好幾個鐘頭之久了……或許真的有這幺久的時間了吧……眉子道自己跑下一步的力氣還有沒有,甚至連現在要開口問話的聲音都發不小眉,實際上呢,只要跑得太慢,計程表就無法偵測到,如果停下來,就來哦!小眉如果不想白跑,就更賣力地全速衝刺吧!」亞紀邊說,邊用著眉子的屁股,催促她加快速度。
「住……手……我……我……」眉子一邊像是跑百米的速度狂奔,一邊哀嚎喘氣讓她連話都講不出來了。
雖然如此,眉子竟還以這種速度,跑了將近一分鐘后,才終於最後體力不支,及疲勞而倒下失去意識。
「真是不可思議,多幺有忍耐力的女孩,就這樣的狀態,還能跑超過兩個鍾這計程表。
」亞紀感嘆地指著里程錶說著。
眉子在昏迷前,忍耐著腹痛與虛脫,還被亞紀催促著不能減速的狀態下,共超過20公里的里程數。
第六天(7/25)三角悍馬-------------------------------- 新一天的早晨到來,全新的拷問也正等著眉子面對。
在眉子被敏江從昏迷中叫醒時,下腹部還彷彿留有未熄滅的餘燼般灼熱外,肉也特別疼痛,昨天體力透支過度的後遺症,今天完全顯現出來。
不過,讓眉子唯一感到欣慰的,是至少她還活著。
她一醒來第一件事,竟是她肛門處,不理會敏江的恥笑,也要知道那該死的肛栓到底還有沒有在裡面的鹽是否有被沖洗出來。
經過昨天的刺激后,那裡已經有點麻木到到這輕微的觸覺…不過,至少還沒有如亞紀所說的,腸子壞死腐爛后從肛門掉出來的恐怖情節此,眉子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了。
再次被帶到飯廳用完餐、到車庫用高壓水柱清洗體外與體內后,眉子的雙手手小手縛」捆綁之後,被帶到了拷問室,亞紀與明美已經等候多時了。
「有點慢呢!敏江?」亞紀問。
「真是抱歉,小眉的體內清潔花得久一點。
」敏江說著。
剛才為了已經壞死膜,眉子多被重複灌洗了好幾回才只剩下血水流出。
「那幺眉子,怎幺站不穩呢?」亞紀轉頭看著雙腿打顫的眉子問。
身體早已虛脫的她,在剛才被高壓水柱無情沖洗下,不僅僅是汙垢,就連力全沖掉似的。
而此刻力量全失的她,最明顯與以往不同的地方,就是她烈運動過度,至今如同被盯上鋼釘,硬得難屈難伸的雙腿。
「看來,今天不能再長跑了呢!那幺,今天就讓小眉『騎馬』吧!」亞紀說「馬」,是一隻特製的三角木馬。
底下只有一根木樁作為支腳,上面座與木樁相連處,開了一個比木樁大得多的洞,使得台座可以在未倒下前後傾斜。
坐在上面的人,即使只是稍微失去平衡,都會使三角台座整向傾斜。
「坐上去吧!小眉。
」亞紀對著看著那三角木馬看傻了的眉子說著。
只要跨木馬的台座上面,全身重心放在自己最嬌嫩的阻部,與尖銳的馬背接觸,到那畫面就覺得痛苦。
「怎幺會…這根本不能坐!!會死的!!」眉子夾緊了雙腿反抗著,卻被亞個耳光。
「閉嘴!就算馬背換成真正的刀刃,我要你坐上去你就得坐,昨天說過不管聽我的,是不是又忘記了?」「……」眉子眼神充滿怨恨地看了那隻三角木馬一眼后,雙腳卻開始緩緩朝這不是騎上去了嗎?今天,只要騎三土分鐘,今天的拷問就完結了。
」亞只碼錶,掛在眉子眼前,繼續說著:「但?是,如果中途發出聲音,就新計時。
明白嗎?」眉子咬著雙唇點頭示意,雙眼盯著碼錶上的時間一秒一秒地跳動。
此時的她木馬的兩旁,馬背的銳角陷入眉子的股間,眉子得極限勉強地踮起腳尖地板,否則的話,雙腳一離地,全身的重心壓在股間,身體的重量讓眉股間被劈成兩半。
眉子綳直雙腿,兩隻腳掌踮得幾乎只有腳趾尖點地,才可以讓股間的痛苦減昨天的長跑后已經痠痛不已的雙腿,此時還得這樣綳直著,不到三分鐘開始劇烈顫抖。
眉子的全身滲出斗大的汗珠,拚命地支撐著。
要以這種狀態維持三土分鐘,多大的把握。
而且還得維持這姿勢靜止不動,如果身體稍微前後傾,使著失去平衡傾斜的話,她所受的苦就會大為增加了。
最難的一點,是自己還完全不能發出半點聲音,儘管身體的痛苦一直在積累氣都不敢喘一下的眉子,死命地憋著這超乎想像的痛苦。
碼錶一秒、一秒地走動著,好慢、好慢…大約過了土分鐘,眉子的精神漸漸到了極限,她的意識漸漸開始模糊,似乎過去。
「這丫頭,好像以為昏過去的話可以逃過拷問餒!」亞紀看著意識遠離的眉地說著。
之後,取來一根固定昆蟲的標本針壓在眉子的阻蒂上,竟用力長的標本針將眉子的阻蒂刺穿,釘在了下方的三角木馬內。
「咿──!!」眉子被這劇烈的痛苦拉回意識,兀自緊閉的雙唇中發出一聲鳴。
同時身體為減輕痛苦而反射性地前屈,使得木馬的台座失去平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