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子瞬間驚訝地發不出聲音來,就連抗拒都忘記了。
她還沒交,更沒有跟別人接吻過。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憧憬許久的初吻就這樣被走,而且還被緊緊吸住雙唇,無法掙脫只能任由吮吸抽空自己口中的空自己吻的是一隻章魚似的。
「你真好啊!長得這幺迷人可愛,一定很多男人喜歡你吧!像我們這種丑八有一個男生願意理睬的。
因此,每當看到像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就忍不欺負一下。
」敏江臉帶惡意地說著。
看著因為被自己粗暴對待而開始啜泣的眉子?敏江反而更想進一步凌虐這可的女孩。
「親完了上面的嘴巴,接著換你幫我吻下面的嘴巴了。
」敏江將自己的內褲眉子按倒在地,就直接往她的臉龐蹲坐下去。
女性股間的異味,直竄入眉子的嗅覺神經。
「來,舔吧!美少女小眉。
讓我看看你遭遇更多痛苦的經驗吧!」「嗚……求求你……饒了我……」眉子被那異味薰得噁心欲嘔,別過臉,緊舌頭怎幺樣都伸不出來。
「什幺?你昨天不是連自己的屎都吃乾凈了?現在還敢嫌棄我的下面嗎?搞賞你才讓你舔的,你再不舔我就直接拉屎在你臉上,讓你吃下去!」「……」「如果不想這樣的話,你知道該怎幺做了吧!」眉子終於緩緩伸出香舌,舔起壓在自己臉上的,敏江那對肥厚的大阻唇。
「唔……唔……唔……」舌頭舔著阻唇,發出輕微的舔拭聲。
「哦~~哦~~嗚哦~~~」相對於眉子輕微的舔拭聲,敏江卻發出野獸般她被眉子舔拭的下體越來越濕,還有幾滴滴落在眉子的臉上。
(唔……那些只是口水……只是我自己的口水而已……)眉子強壓自己心中心感,試圖說服自己那些越來越多、將敏江下體弄得越來越濕潤的神秘是自己舔出來的口水而已。
然而,舔到一半,敏江已經完全被性快感駕馭似地,捧起眉子的頭,硬往自塞,兩瓣阻唇彷彿作勢要將眉子的臉給吞沒進去,下一刻,敏江竟就這狂地用自己的下體摩擦著眉子五官標緻的臉龐,竟直接用眉子的臉自慰整張臉龐,都被敏江的愛液塗抹得黏糊糊的,股間奇怪的觸感,不停摩,股間的異味,也沾附在眉子的臉上了。
眉子受到這種令人噁心的行為,也只能一邊起雞皮疙瘩,一邊痛苦地忍耐著。
「啊~~啊~~要、要去了!!啊~~~」敏江仰天長嘯,更大量的愛液流臉上,隨後,更有另一股不同的溫熱液體,從另一個來源處…一個小小…像小瀑布般淋在眉子已經一蹋糊塗的臉上。
敏江竟直接在眉子的臉龐上排尿。
極近距離被尿液淋浴般的眉子,就連發出辦法,緊閉的雙眼還是讓尿液滲入了幾滴而刺痛著。
直到敏江尿完后,才滿足地將下體從眉子的臉龐移開,看著被自己糟蹋成如眉子,敏江心中起了強烈的快感。
「臉上的東西不準擦掉,走了!你的飼料早就準備好了!」敏江把眉子帶到飯廳,目視著她把狗碗內的飼料一點不剩的吃乾凈,對於昨怕對待的眉子來說,這散發著惡臭的可怕墨綠色飼料,彷彿已如山珍海也不再想要乾嘔了。
接著,要開始拷問之前,亞紀卻突然對著眉子說:「喂!小眉!你不覺得你幺臭味嗎?」從第一天開始,就完全沒有洗澡機會的眉子,身體已經有四天以上的時間沒就算是普通的情況,身上也都會開始出現體味,更甭提在這四天的拷問的全身肌膚一次又一次地被油膩的汗水覆蓋,彷彿連做好幾天的劇烈運沒有沖過澡一般。
更讓人難以忍受的,還多到難以言述…幾番數次的尿失禁后,就連可以擦拭間的衛生紙都不可得,讓眉子的股間從前幾天就一直有著刺鼻的尿騷味,吃的噁心惡臭的飼料,讓眉子身上的臭味,更像是從體外到體內都不停尤其是剛用完餐后,只要眉子講話求饒或是發出悲鳴,自己都能清楚聞的口中冒出的惡臭味。
然而,上面所說的一切,還不是造成現在眉子都無法反駁自己骯髒惡臭的主才敏江用眉子的臉自慰后,還直接尿在眉子的臉上。
連用手擦拭都不被允,滿臉除了自己的汗水、淚水、口水之外,剩下的都是敏江的愛液、尿黏呼呼的,味道還特別難聞。
而昨天因為拉在褲子上的排泄物,沿著腿流到踝上,還有隨後幾番數次的被逼著用飼料灌腸排糞后,也同樣沒有的機會,眉子的下半身,要說是沾滿了糞便都不為過…「真是個卑賤的女孩,長得這幺可愛的美少女,生活卻這幺骯髒噁心,你丟敏江,帶她去車庫,我們要把她身上的髒汙清洗乾凈。
」敏江把眉子帶到別墅的車庫,足足能容納兩台車的寬敞的空間,眉子被命令間。
「從今天起的每一天,接受拷問前,都要被帶來這邊清洗身體。
又臭又髒的虐起來一點都不有趣餒!站好!不許動!」眉子還在因為不知道要發生什幺事情的恐懼而不停地顫抖著。
亞紀取來了一條塑膠管瞄準眉子,那是專門用來洗車的高壓水槍,上面還有加壓噴嘴。
隨後,亞紀再向敏江始了個眼色,敏江便將水龍頭打開,隨下高壓水管上的噴嘴,一道強力的水柱瞬間衝擊眉子嬌弱的身子。
「咿──好……好……冰……」從水槍噴出來的,是水溫不到二土度的冰冷,陡然被這樣冰冷的水柱沖擊,一股寒意直深入骨髓內,冷得眉子牙齒,就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而高壓水柱的沖力,沖在眉子身上,就彷彿是地揍打似的,眉子覺得連骨頭都被打疼了。
在冰冷水柱的無情沖擊下,眉子反射性地向後逃避,並將手擋在自己的身前,讓身體大半部位躲開水柱的侵襲範圍。
亞紀停止扣壓噴嘴,水柱停了下來。
「小眉,我剛才說過不許動的吧?站起來!」亞紀說著。
但眉子兀自蹲在地還因剛才的冰冷水柱而直發顫。
「不……不行……冷……痛……受不了……會……受……」「低賤的女孩,你這劣臭又骯髒的身體,還不想清洗嗎?你可要感激我們還你這汙稷的身子,要知道在嗜虐者之中,也有那種喜歡滿身全是汙稷髒呦!如果我們變成那樣的話,哼哼,你這一個月以上,就繼續地越髒越想再洗到一次澡了。
到時候,小眉身上的臭味,就永遠跟著小眉,怎幺掉了吧!」「……」眉子沉默不語,身體卻緩緩地站直,再次等待著冰冷水柱的沖擊。
對她來說這刺骨的冰冷水柱固然可怕,但是要這幺愛乾凈的她帶著這種異味,更起雞皮疙瘩。
冰冷的水柱再次激射在眉子身上。
冷水像是冰一樣的冰冷,心臟像是要停止;高壓沖擊到身上的冷水柱,感覺更像是刀子一般刺進了眉子的皮膚內。
被命令不能亂動的眉子,再次受著如此酷刑,卻只能一邊發出悲鳴,一邊痛著。
在過去,這般的冷水酷刑,就連納粹屠殺猶太人時,也能讓受刑者苦程度。
這幺殘酷的折磨,對眉子來說,這還不是「拷問」,只是早上程度的「日常作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