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卑爾…別…」「埃布爾大人…早晚有一天您能繼承您父母的實力,那麼就拜託您了!精神麻痹!」話剛出口,坎卑爾一下癱坐在地上。
我閉上眼。
淚水流淌了下來。
「為了庫蘭斯!」「咚咚咚!!!」爆炸聲一片連一片,我和斯恩拉早已經被拉回掩體后。
坎卑爾…明明才認識沒幾天…沉寂…「勝利了?」太好了,看了坎卑爾沒有白…沒等我高興一會,塵埃中又響起那恐怖的聲音。
「嚯嚯嚯,人類,真是太自滿了吧,這樣就能傷害到我?開什麼玩笑。
」「怎麼會!」豬面人王擦了擦嘴角的血。
「咳咳,我看到你們都藏在哪裡了哦,都給我去…咳咳!」他劇烈的咳嗽了幾聲,血再次流了下來。
「可惡…都給我去死!讓死亡籠罩敵人,用…」話沒說完,地上忽然伸出數根藤蔓,緊緊的纏繞住豬面人王。
他背後冒出一個巨大的花冠,花冠下生著一張由藤蔓組成的扭曲的臉龐。
「人類啊,真是謝謝你們嘍。
」那臉發出空洞的聲音。
「真是的,要讓我來暗殺這個魔王,一開始覺得還真棘手,不過他已經被你們打了個打殘,倒也是省我點事。
」那魔物揮舞著藤蔓,把豬面人王丟進了身上的一個大口袋裡。
【防禦方戰術失效】「噬魔花人。
」貝□凱臉色一變。
「我想起來了,我還吃過那種魔物的花瓣。
」我說。
貝□凱面目凝重的看著我。
「噬魔花人和豬面人不同,我們獵殺的都是普通的商人,魔將級的噬魔花人可比同級的豬面人強很多。
」他吞了吞口水又補充道:「哦對了,他們有一個弱點那就是怕火。
」「怕火?那就好辦了。
」我伸出手開始吟唱,「讓烈火焚燒一切!」火焰包圍了敵人的身體。
「哈哈哈哈,愚蠢的人類,我又不是普通的噬魔花,看到我身上這些細密的鱗片沒?」噬魔花人撲滅了火,得意的搖晃著身子。
「我們長期在沙漠中生活,真是拜高溫和缺水所賜,一部分噬魔花進化出了這種鱗片,既能抵抗高溫又能鎖水。
嗯…別指望你們的火器了,子彈也可以彈開。
」「咚!」一枚炮彈砸中他的花冠,他驚慌的看著被炸飛的幾片花瓣。
「該死,要用小口徑火器來對付我!」「咚咚咚!」火炮一輪齊射,噬魔花人瞬間鑽進了土裡。
「切,還以為有多強呢。
」我鄙夷的看著他拱出的坑。
「撲!」他突然在火炮的所在地破土而出,那幾個炮手也被他卷進了口袋中。
「不要!又大意了!」我憤怒的喊。
「哈哈哈,這下子你們就都完了!」我舉起獵槍還擊。
獵槍的子彈噴射而出,幾枚命中的他的口袋,噬魔花人那張臉扭曲的更厲害了。
「該死,我恨透人類了。
」「那個口袋!大家集火那個口袋!」「愚蠢的人類!那叫消化袋!哦不!停手!」終於,在我們猛烈的攻擊下,消化袋突然爆開,帶著腐臭味道的液體飛濺而出,從消化袋裡滑出了各種還沒有完全消化完的生物,我看到這一幕扭過頭去吐了起來,貝□凱恰到好處的捂住了斯恩拉的眼睛不讓她看這恐怖的場面。
液體滴濺在噬魔花人的身體,他的鱗片也開始滋滋作響。
「人類!人類!你們!」他的聲音弱了下去,又是一灘腥臭的液體從傷口噴出,不過相比之前的消化液,這回的顯得更加澄清透明,似乎是他們的血吧。
漸漸地,噬魔花人爛成了一堆,身體也急速的萎縮王枯。
「可惡,結束了嗎。
」「不,還沒有結束。
」貝□凱攔住我。
只見他小心的向那魔物巨大的花冠走去,然後鑽了進去。
「貝□凱!你在做什麼!」我失聲叫道。
「嗯…不愧是魔將,花蜜很甜哦,大家來收集一下花蜜,晚上可以加餐了。
」沒有歡呼和雀躍,大家都知道這一仗帶來的損失。
一名魔法師,3名炮手陣亡不說,3門火炮是徹底報廢,還有各種的武器也在戰爭中報廢了。
大家默默的收集花蜜,還剩幾個人在腥臭的消化液中扒拉出三具面目全非的屍體,草草的掩埋在森林之中。
坎卑爾的遺物只剩下幾件破衣服,大家也哀痛的把他埋在了森林之中,也把我們那痛苦的記憶一併埋了進去【您當前可使用戰術:游擊突進,其效果為:進攻方全體人員冷兵器傷害提升10%,全口徑火器傷害提升20%,魔法抗性削弱5%,物理防禦削弱5%.防禦方全傷害削弱20%,防禦方全防禦削弱5%】【指揮特性獲得:游擊戰術,獲得者全傷害提升5%】一堆堆亂七八糟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我無暇去思考他們,心裡亂糟糟的,指揮特性什麼的到時候問問艾克吧。
我舉起手中的陣用魔具,直接把新的戰術錄入進去。
是的,既然走上了反抗的路,犧牲就是在所難免的,如果因為昔日的戰友不幸遇難就長長浸泡在自責與痛苦之中是絕對不妥的,大家必須抓緊時間調整好心態,回到工作崗位,為了我們的自由和繼續奮鬥… 2020年7月4日(5)意外被俘在大家的勸告下,我和斯恩拉放棄了河邊的基地,並把我們的個人物品全部搬到總部的宿舍里。
艾克早就醒酒了,當然是在戰鬥結束之後,要不然他肯定會來支援我們。
這也不能怪他,事發突然誰也沒辦法預料。
簡單的吃完晚飯,我們就下榻休息了。
輕輕的把斯恩拉擁入懷中,我親吻了她的臉頰,二人相擁而睡。
「哦不…早知道我就不喝那麼多湯了。
」我被尿憋醒,簡單披上衣服,快步來到樓下的傳送門處。
沒錯,總部沒有廁所,想要方便的話只能通過傳送門去森林。
「呼…這樣暢快多了。
」我提上褲子,準備返回傳送門。
「唉?這是啥玩意。
」沒等我走過去,我的胳膊就被什麼東西捲住,緊接著是我的腿。
「哇啊啊!」我奮力掙扎著,可那東西越纏越緊,最後我被提了起來,懸在空中。
「到底是什麼東西!快放開我!」周圍黑的很,我什麼也看不清。
一個軟乎乎的東西突然糊在我的臉上,很快我就失去了意識…等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正在一個燈光昏暗的小屋中,雙手被反綁,腿也被綁了起來。
「哈哈哈,終於醒了,這次我們賺翻了。
」尋聲音看去,那是一個噬魔花人,這個噬魔花人的體型比上一個大的多,噁心的藤蔓揮舞著,臉也變得更加奇形怪狀。
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匹狼,嗯…是站著的狼,應該是「魔狼」吧。
「喂,小鬼,你應該是貴族吧。
」那魔狼開口問。
我扭過頭去,沒搭理他。
「都落我們手裡還裝什麼蒜…算啦,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魔狼王,沃夫·德彼魯。
他是噬魔花王,弗蘭·百斯。
現在輪到你了。
」壞了…一下遇到兩個魔王…我可真是倒霉透頂。
心裡這麼想著,我可一句話都沒說。
「小鬼…你作為我們的俘虜居然還這麼大脾氣?真得等我動動手你才會知道該怎麼和我們說話?」一條藤蔓伸了過來,攔住德彼魯。
「冷靜點,你知道他對我們的意義。
我想就算他不說你也應該知道他是誰。
」「那倒是…」德彼魯抖抖毛,趴在地上。
「好啦,你叫埃布爾對吧,看到你那金髮我就知道,沒錯,你跟你的父母長得真像…你想知道一些關於你父母的事情嗎?比如他們是怎麼死的?」「果然…他們被你們給殺害了。
」我咬牙切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