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不聽命令的下場,我警告你們,我是帝國的元帥,在這裡我有絕對的指揮權,誰要是質疑我,下場跟他一樣,我有我自己的打算。
哦對了,補充一點,如果想要質疑我的指揮才能的話,建議各位先去質疑一下林桑柏軍事學院,敢問有你們之中有誰是從那裡畢業的呢?」可能坦洛斯不知道,從這天開始,他在眾多軍官中被偷偷稱呼為變態軍事家。
我承認我可能睡了很久,等我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漆黑,從露著洞的房頂中能看到外面依稀的星光,爆炸聲喊殺聲居然沒有響起,這讓我土分意外。
且慢,我記得這張床的枕頭可沒這麼舒服。
「醒啦埃布爾親?」歡快的聲音躍進我的耳中,原來我正躺在斯恩拉的懷裡……說實話,我真的有點不想起床了,讓我再休息一會,就一會……抬手摸了摸斯恩拉的臉蛋,我繼續閉上眼。
「喂,你真的不起床嗎。
」「我起來就是……」「戰況進展如何?我可是頭一回享受到這麼寧靜的夜晚。
」「那些飛來飛去的東東被全部王掉了呢。
敵人也不再進攻,我們明天可以試試去反推一下,爭取把戰線推進一些。
」斯恩拉告訴了我在我睡覺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看來那兩個魔物真的幫助了我們不少事情。
「跟我去前面看看。
」我披上外套,背上槍,拉起了斯恩拉的手。
前線的戰壕中空無一人,士兵們不知道跑到哪裡休息去了,最讓人奇怪的是連敵人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
「怪事。
難道有陷阱?」斯恩拉開啟了探測魔法,很顯然,真的就空無一人。
「走吧,深入一點點也沒關係。
」「嗯,反正你在我身邊。
」斯恩拉抓好斬魔劍,一旦有什麼情況直接開聖戰就好了,要知道我們可有1000%的屬性加成,我敢說現在就是出來一個魔王級我也不怕。
借著月光,我們摸到了一個小屋邊,小屋裡時不時傳出叫罵聲。
「斯恩拉,有沒有信心王掉他們?」「當然有啦。
」斯恩拉比了一個ok的手勢。
「3……2……1……沖!」「聖戰!」我一腳踹開木門,舉起手槍對準屋裡的魔物們。
「都別動!都……別……動……」彼此看清對方,我傻眼了,屋裡坐著七八個魔將級的魔物。
「我去!」大聲抱怨一聲,我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砰!」彈夾空了。
「是埃布爾!快殺了他!」「去你媽,要活的你這個傻B!」「斯恩拉快跑!」「倒霉倒霉倒霉!!!」我心裡狂吼,身後各自魔法懟了過來。
多虧了我們有屬性提升,敵人有屬性削弱,那些五花八門的魔法全都落空。
「砰砰!」摘下背後獵槍來個回首掏,子彈擊穿了為首魔物的身子。
「埃布爾親!這麼跑不是辦法!」「把他們引到咱們的底盤上不就行了!」「不必,你掩護我一下!」斯恩拉手拿斬魔劍面對了那些魔物。
「果然是斯恩拉!賺翻了這回!」「一定要把惡氣都撒著這兩個人類身上,我恨透了那個變態軍事家!」「嚓!」「呲!」斯恩拉一劍砍下了那魔物的腦袋,血都濺在了她的身上,她恐懼的後退了幾步。
我趕緊扶住了她的身子。
「我想吐……埃布爾親……」斯恩拉暈在了我懷裡。
【進攻方戰術失效。
】「倒霉死了啊我靠。
」輕輕把斯恩拉放在地上,我拿起了掉落在地的斬魔劍。
「切,還剩那麼幾個的話,你們都給我一塊上吧!」 2020年7月7日(10)結束這場該死的內戰如果能有像父親一樣的力量就好了啊……那樣一定能打敗魔物們……似乎大家對我寄予了太多的厚望,我也非常成功的辜負了他們,我之所以能成為一個大家口口聲聲叫的「大人」,也只不過是打著我是我父親的兒子的名號而已……「對不起了各位……我今天可能真的要死了……」我的身子重重的砸在地面上,血順著嘴角淌了下來。
你真的放棄了? 是的……確實可以放棄了……放棄了你最愛的人,放棄了那些信任你的人?不管不顧的就這樣死掉? ……埃布爾,並不是大家寄予你厚望,你真正的力量比你的父親強的多,你要相信你自己。
……大家都相信你,你為什麼要這樣放棄呢? 為了人類的自由……唔……你是誰。
我?我只是你心中不滅的軍魂啊! 【當前能力繼承進度為:95。
155498%.此數值存在持續上漲可能……】【指揮特性獲得:不滅的軍魂,獲得者最大指揮上限提升,生命恢復能力提升,因為超出身體承受能力而帶來的懲罰程度降低,戰術熟練度掌握速度提升……】一瞬間,我的腦袋裡響個不停,等聲音消失了以後,我發覺那種疼痛感已經減輕很多,重新握緊斬魔劍,我站起來面對眼前的魔物們,他們對我居然能再次站起來而吃驚不已。
很快,他們又露出了嗤之以鼻的面容,看那意思,在他們眼中我只是在做最後的掙扎吧。
「又站起來了,這回我一下打斷了你的腿!」我從容不迫閃身躲開他的攻擊,揮動斬魔劍一斬而下。
「嗷嗚嗚!一起上!」見到又一位同伴被我斬首,周圍的魔物們一起撲了過來。
「嗤嗤……」一個漂亮的側身,揮劍斬下,又是一個精彩的擊殺。
鮮血迸濺在我的臉上,在夜色的籠罩下,多了一份讓人膽寒的恐怖氛圍,儘管我還只是一個孩子。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是個瘋子!殺了他!」我伸過手,捏住他的衣領。
「就是瘋子哦……」「呲!」斬魔劍穿透了他的身體。
「可惡……一起上啊!」又是一位不怕死的撲了過來。
「啊!為什麼你們沒動!」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斬首。
「是投降,還是繼續呢?」我舔了舔劍上的血跡,面目猙獰的看著魔物們。
「向人類投降什麼的,怎麼可能,我們都是忠誠的帝國軍人……」「嚓!」又是一個斬首。
「是投降,還是繼續呢?」我再次看著魔物們。
這個問題似乎只能選擇前者,魔物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最終放棄了抵抗,一個個放下了武器。
「還請……埃布爾大人……饒了我們……」其中一位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這些話。
我滿意的看著投降的魔物們,再看看地上的屍體,一切都變得無所謂起來。
我希望大家能夠和平相處,但我也知道,想要建立一個國家,就要不惜餘力的肅清我的反對者們,我現在做的一切一切,都是在為未來重新建立一個人類,魔物和諧共處的國家而做準備。
回想過我走到現在的人生,一路上磕磕絆絆……或許,稍有一點疏忽,就會死上個好幾回。
大家都是只靠父親的威名而寄希望於我,我不會打爛這一手好牌,絕對不會!我要讓那些願意追隨我的人知道!我,埃布爾!絕對不是一個慫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