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美麗而動人的妻子,成剛心想:她雖不如雨荷跟蘭月那麼傾國傾城,可也是一等一的美女。
我應該知足啊! 蘭花走夠了,一屁股上坐在成剛的大腿上,面對面地摟著成剛的脖子,一甩瀑布般的長發,蘋果般的圓臉蛋笑著,眼神媚媚的,張開豐滿的紅唇問道:“剛哥啊,你看我好看嗎?” 成剛勾著她的腰,在她的唇上唧地親一下,誇道:“好看,當然好看了。
你可以去當明星了。
” 蘭花自豪地笑了,滿臉春風,一雙美目都眯起來。
在成剛的催促下,她先到鏡子前簡單地化了妝,接著到西屋去幫風淑萍的忙了。
也許是粗心的原因吧,西屋門並沒有關上。
成剛本來在屋裡靜立,想像著晚上請客的好事。
他心想:要是有親近雨荷的機會多好。
她明天要回省城了,不知道得等多久才能再見她呢。
這時候,西屋傳來母女的聲音。
蘭花說道:“媽,我幫你打扮打扮吧。
” 風淑萍直嘆氣,說道:“還打扮個啥啊,都是老太婆了,隨便穿就好,哪有人會看我呀。
你們姐妹好看點就行了。
” 蘭花反駁道:“媽,你才多大歲數,你還年輕吶,你這歲數在城裡可是年輕人呢。
聽我的吧,我幫你選衣服,把你打扮成三土歲的人。
” 風淑萍笑出聲來,說道:“蘭花,你得了吧。
你還當我是三土歲呢?我都四土多了,臉也皺了,眼角也有皺紋了,我可不想騙人。
” 蘭花堅持著說:“媽,你聽我的吧。
來,先脫衣服。
” 聽到這句話,成剛的心裡格登一下子,生了竊喜。
他心想:我需要瞧一瞧嗎?只是能瞧見嗎?風淑萍年輕時可是個美人,就是如今也不算差。
她要是好好打扮打扮,確實很可觀。
他悄悄地將門打開一條縫,朝對面張望。
真巧,正好風淑萍站著呢。
外衣已經不見,身上的內衣不是老式的,是蘭花她們姐妹買的。
只見那內衣是暗色的,看那胸部被胸罩包著很飽滿,有點微微下垂;再看屁股,不是一般的豐滿,絕對是誘人的大屁股,那內褲已經不算小了,可是仍然包不住,露出大部分屁股肉來,好白、好鼓啊!成剛看得有幾分衝動,他想到這個大屁股曾在村長的玩弄下晃動,心裡不禁渴望著。
雖 說是自己的岳母,可畢竟是別的女人,照樣吸引他。
風淑萍還在女兒的指揮下不時轉著身子,使成剛能看到她全身的魅力。
已經到了這把年紀卻不顯什麼老態,那太難得了。
尤其是在農村,經常下田王活,風吹日晒,想不黑都不行。
但看風淑萍只是臉變黑了,四肢的一部分黑了,身上卻沒有。
那肩膀、那腰臀,照樣白如雪。
成剛心想:難怪蘭月跟蘭雪白得跟白面一樣,原來都是母親的遺傳。
再看風淑萍,已經面朝自己,這使成剛緊張起來,生怕她發現自己。
然而擔心是多餘,風淑萍的目光正望著女兒,忙著跟女兒溝通呢。
成剛可以盡情地觀賞她的身子。
她的身子在內衣的包裹下,顯出成熟的、寧靜的美,且有一種滄桑之美。
這種美令人感動和留戀。
因為在別人的身上是看不到的。
成剛盯著她的下半身,那裡被內褲遮擋著看不到裡面,但可以看出那裡微微隆起,顯示著個性。
看來她的秘處一定發達,這一點在蘭月的身上看得到。
有這樣的好母親,才有優秀的女兒。
要是這內褲脫掉,裡面的風景是怎麼樣呢?成剛盡情地欣賞著、想像著。
看著岳母好看的肉體在自己前方動作,一會兒轉身、一會兒走動、一會兒彎腰、一會兒抬腿。
當她背對自己彎腰時,那樣子太迷人了。
她的屁股發達,彎腰時肌肉收縮,屁股的形狀全顯出來了,緊繃繃的、脹鼓鼓的,多好的兩個圓啊!當此之際,那內褲勒得好緊,跟屁股較著勁,像是隨時可以破衣而出。
那露在外面的白屁股肉,白得閃光,使成剛垂涎三尺。
他有種衝動,想衝過去摸摸為所欲為。
他自己想想都覺得不應該。
那可是他的岳母,這麼想實在不道德。
可是,作為一個男人,他確實這麼想,而且還想像村長一樣在她的身上風流快活。
這畢竟是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這麼好的身子沒有男人的滋潤,長期閑置,實在是暴殄天物。
要是有機會,他一定會代替死去的岳父“上班”然而這不太可能,這比得到風雨荷的難度更大。
這是一條荊棘滿布、虎豹出沒的艱難之路。
不用說別人,光是蘭家姐妹就不會同意。
胡思亂想間,風淑萍已經穿上外衣,他什麼都看不到了,動人的肉體像藍天一樣被雲彩擋住。
可是那肉體的印象長留在成剛心中,並引起他一次次美好的回憶。
這時,蘭花在西屋喊一聲:“剛哥,你過來看看,看我媽好看不好看?” 成剛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關好門,回炕上躺著,定了定神。
等到蘭花的第二次叫時,他才懶洋洋地答應一聲,以龜爬的速度走出屋來。
到了西屋,只見風淑萍已經換上條藍褲子,西裝領的上衣,很合身、很有精神。
再看她的臉,美人的輪廓,眼睛仍然是亮的,還帶著一點羞澀不安,像一個小姑娘剛進城似的。
她向來很少打扮,總覺得不常出門,打扮也沒人看,自然也不必打扮了。
蘭花一指風淑萍,問成剛:“剛哥,你看怎麼樣?” 成剛上上下下看了看,似乎隔著衣服看到了裡面,樣子他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他還裝作認真的樣子,轉圈看了看。
當看到她的屁股時,仍然心跳加快。
別看穿上褲子了,褲子仍被撐得緊巴巴的。
那裡是很誘人的,若不是我的岳母,我定會更衝動。
蘭花再度問:“怎麼樣?剛哥。
我媽挺漂亮的吧?” 成剛一笑,抬頭看蘭花,說道:“好極了,完全不像四土歲,感覺像我姐姐一樣。
” 蘭花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風淑萍直低頭,直抓衣角。
蘭花笑咪咪地說:“媽,我沒說錯吧,你現在太迷人了。
要是出去徵婚,准可以找一個三土歲的小夥子。
你跟他站在一起,絕不會不合適。
” 風淑萍抬頭,笑罵道:“你這麼個瘋丫頭,連你媽的玩笑都開啊。
” 接著笑容淡去,說道,“還征什麼婚,多少年都這麼過,這輩子也就這個樣了。
還是一個人好,沒人管我。
” 蘭花說道:“媽,我們的思想也不是老土。
等到我們都不用你管時,我們幫你找個對象吧。
你還年輕,總一個人也不是辦法。
一個女人該有的幸福,你也應該有。
世界這麼大,總會找到一個好男人。
” 風淑萍搖了搖頭,說道:“蘭花,不要瞎操心了。
你媽我真的不想找,要找的話早就找了,還會等到今天嗎?我已經習慣這麼過日子了。
萬一找一個沒良心的,你媽我可活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