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豈止有點軟 - 媳婦豈止有點軟_第30章

等兩母女嘮叨完,阮爸爸突然發現不對勁,不放心道:“小七,你寢室里怎麼會這麼安靜?就只有你一個人?不行,爸爸這就去給你買機票,你小時候一個人在家哪次不是哭得死去活來,也好回家來讓我們看看你長胖了沒。”
“啊?不用不用,寢室有其他人的,只是她剛剛去吃飯了。”阮小柒說著說著就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不讓自己四處閃躲的眼睛被父母看到,繼而一本正經地說起了慌。
她來這的初衷就是想鍛煉鍛煉自己,不想一直在父母的庇護下,但她又怕父母擔心自己,所以淡定地假裝宿舍里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之後就找理由掛了視頻電話。
前面兩天一切正常,阮小柒一直忙著追女神的劇,除了眼睛看久了會做一下眼保健操之外,壓根就沒時間去多想其他的。
等到了第三天,也就是中秋節這天,她的劇追完了,也就再也不能淡定了。
這一天晚上,阮媽媽又打電話來,阮小柒很有先見之明地把手機調到播放模式,放在另一張桌子上,假裝有另一個人在看電視,她則用筆記本和父母視頻。
看著爸爸媽媽給自己炫耀月餅和美味的菜肴,吃了三天外賣的阮小柒吞了吞口水,非常饞,心說學姐會給自己帶月餅的,振作一點,不用饞。
掛了視頻之後,隔壁手機里突兀的恐怖聲音把她嚇了一大跳,也不知道是放了什麼劇,竟然有扮鬼情節,被嚇了這麼一次之後,她就感覺宿舍里真的有其他人。
她們寢室的門一直有點鬆動,颳風時會發出輕微撞門的聲音,像極了有人在外面敲門。
明明平時就知道門有問題的,前幾天也相安無事地過了,可這會兒阮小柒就是覺得特別恐怖,當起了這個無厘頭的開頭后,許多以前看過的恐怖劇情就在在她的腦中上演。
風瑒說的變態也在她的腦海里徘徊不去。
特別是洗澡的時候,一個人在密閉的衛生間里赤.身.裸.體,本就沒有安全感,還要擔心外面的門是否會突然打開,然後一個人或者其他什麼東西突然闖進來。
阮小柒越想越害怕,連平時最享受的洗澡時間也不能安穩地洗了,她匆忙地把身上的泡沫沖乾淨后,就裹著浴巾出來,飛速吹乾頭髮,一頭栽進被子里,連燈都不敢關。
她一開始還可以安慰自己,這世上沒有鬼,都說鬼由心生,她又不做虧心事,不會有鬼半夜來敲門的,更不會有變態突然闖入。
學姐說了變態是去年的,更何況下面有宿管阿姨鎮守呢,可當她聽到走廊傳來的腳步聲就徹底崩潰了,那聲音先是窸窸窣窣,最後在宿舍門前停下,接著就是敲門聲。
阮小柒躲在被子里沒敢出聲,裝作自己不在宿舍的假象,但聲音一直都在,當她緊張地拿著手機準備報警時,門外又傳來了一個大漢聽不太分明的聲音:“姑娘,是你們宿舍報修嗎?哎,這兒是四樓?不是五樓,我怎麼走錯了?”
又一陣窸窸窣窣,外面徹底沒了聲音,應該是一個修理工。
雖說是有驚無險,但阮小柒還是被嚇了次狠的,特別是那句“怎麼走錯了”,讓她想起了鬼故事裡的鬼打牆,在一些鬼故事裡,四樓更是一個不吉利的樓層。
阮小柒在被子里縮成了一坨,過了一會兒后她才下床,把椅子搬去抵著門,一是防止風吹時再發出聲響,二防止變態。
之後她就窩在被子里給阮媽媽講電話,轉移注意力,她的聲音有些抖,說的話也文不對題。
阮媽媽不愧是阮小柒的媽媽,只聽了幾句話就猜出了女兒有事,在她的逼問下,阮小柒才說出了事情的原本,以及很害怕的事實。
可這會兒中秋都過了,再回去也不靠譜,阮媽媽和阮爸爸輪流著和阮小柒講電話,從9點講到12點過,才慢慢地消除了她心底的恐懼。
到最後阮媽媽支持不住了,打了個呵欠,問:“小七,你在學校里有沒有什麼特別要好的人?”
特別要好的人?阮小柒腦子裡立刻冒出了說要給自己帶月餅的風瑒,她瞄了瞄還好好地關嚴實的門,道:“有一個的,是一個學姐。”
“她沒回家吧?”
“回了,不過她說是中秋過了就回學校。”阮小柒這會兒倒不太怕了,也有了些瞌睡,眼皮一直在打架。
阮媽媽實在是太困,和阮小柒說了讓她去找那個很要好的學姐一起住幾天,之後就掛了電話。
阮小柒記下之後,沒一會兒也睡了,但睡得並不踏實,她一直在做噩夢,平時看的鬼故事全部竄進了夢裡,半夜還醒來過,第二天起來時精神很不好。
記得阮媽媽的囑咐,阮小柒醒來后就坐在床上,一直關注著風瑒的朋友圈,其實她大可直接發消息問風瑒的,但她又覺得如果學姐沒回學校,而自己卻發了消息,那不就是變相的直接打擾?
她從早上等到晚上八點過,在沒報任何希望的時候,突然看到學姐發了一條“回來了”的朋友圈,她立刻很委婉地把自己的無理要求發了出去。
可還是很擔心學姐會不會不理自己?畢竟每個人的私人領地都不是那麼容易讓外人入侵的。
“學姐,我可以去你宿舍找你嗎?”
看到這條消息時,風瑒是懵的,她把正在整理的衣服一骨碌塞進了衣櫃,坐在座椅上回消息。
她直覺小學妹有事,阮小柒並不像是那種有一點小事就會求助於人的人,但她體貼地沒有多問,只是回道:“我剛到宿舍沒一會兒,你過來吧,正好來拿給你帶的月餅。”
“謝謝學姐。”阮小柒還是很不好意思,沒想到學姐答應得這麼爽快,她怕自己表達的不清楚,也許學姐並不知道自己表達的意思就是要去借宿呢?
阮小柒一陣為難,為了避免一會尷尬,她又發道:“學姐,我…我的意思是在你那兒借宿一晚,方便嗎?”
風瑒一開始以為學妹只是有事找自己,可沒想到是來借宿的,她肯定是沒意見,但是宿舍是大家一起在的地方,自然要和宿舍里的其他人說清楚。
她瞅了瞅宿舍里剩下的另外兩個人,許杉家也在本地,所以放假第二天就回家了,現在只剩下崔霖和鄒芩還有她。
崔霖還是坐在床上,一層不變地打遊戲,就好像遊戲對她有很大的吸引力似的,玩了一局又一局,一直沒停下來過。
而鄒芩依舊在看書,不過今天看的好像不是與數學有關的書,而且坐的姿勢也有點怪,一直面對著崔霖。
如果不是這兩人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什麼事都沒發生,風瑒都要懷疑這兩人是一對了,連坐都要對著坐,如果不是一對,那就是鄒芩單戀。
風瑒收起這些瞎想,朝鄒芩問道:“老鄒,我有個學妹今晚要來我們宿舍借宿,我想問問你們的意思,你們方便嗎?如果覺得不方便的話……”
她就去外面開房,也不知道小學妹是出了什麼事。
鄒芩聞言把遮住臉的書挪開,一如既往地扶了扶眼鏡,朝在打遊戲的崔霖努嘴:“如果崔覺得方便的話,那我就覺得方便。”
what!
風瑒目瞪口呆地指了指崔霖,對鄒芩驚訝道:“我去,你們還有什麼事瞞著我,我才不在幾天,竟然連崔都喊出來了,你們真的不是一對?”
“什麼一對?”
技術超級差的崔霖又一次戰敗,她放下耳機,先是疑惑地看著面前的兩人,隨即反應過來。
她朝鄒芩拋了一個飛吻,給風瑒解釋:“對了,你還不知道啊,你不在的時候,我和獃子打遊戲比賽,哎,想不到獃子這傢伙雖然平時不玩遊戲,但技術居然非常好。
我輸了,就答應她一個條件,她可以隨便喊我,願賭服輸嘛,隨便叫阿貓阿狗都可以的,結果獃子果然是好人,非要這麼叫我,嘿嘿,有時聽著怪肉麻的,不過比阿貓阿狗好,至於一對嘛,我們當然是最好的一對好姐妹,獃子,是不是?”
鄒芩先是笑著的,聽到這話眼神一暗,道:“是,對了,風瑒問你介不介意她帶個小學妹來咱們宿舍?”
“小學妹?有多小?”崔霖眼珠子一轉,好像get到什麼點,曖昧道,“你們高興就行,只要不特別過分我都不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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