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阮小柒把沒剝完的雞蛋遞了過去。
風瑒微愣,看來學妹不嫌棄她給的蛋黃,她接過雞蛋,她纖長的手指一勾一挑,沒一會兒,一個白嫩的雞蛋就被剝了出來。
阮小柒錯愕地看著學姐手裡的雞蛋,再看看自己的小短手,默默地低下頭吃勺子里的蛋黃。
她吃完之後剛抬頭,風瑒又給她留了一個蛋黃,她說了聲“謝謝”,不客套地伸勺子接過,見風瑒吃了餘下的蛋白,打心底認為學姐就是只愛吃蛋白。
一種互補的想法從心底閃過,心裡像灌了蜜糖似的,甜得發膩。
吃過早餐后,阮小柒特地看了看手機,有兩個室友讓她幫忙帶早餐,她又去買了兩份早餐。
“小七,我先撤了啊。”
兩棟樓之間相隔並不遠,風瑒所在的宿舍樓離食堂更近一些,她就先打了撤退的招呼。
按以前的習慣,周二周五周日的早上,賀況都會約她一起去跑步,然後一起去練舞,因為答應了學妹,她昨晚還特地讓賀況別跟著,一會兒大活見,如今再看看手裡的四葉草,風瑒決定還是先回宿舍把這幸運草放好再說。
“哦。”阮小柒只好回宿舍,把早餐放在其他兩人的桌上,又去洗了澡換了衣服。
躺床上時,才覺得今天有點長,她百無聊賴中玩起了手機,玩了兩次手機上唯一的遊戲——開心消消樂,卻沒有一次過關。
泄氣的她退出遊戲打開微信,開始刷朋友圈。
第一條是她媽媽兩分鐘前發的“呵護肌膚的秘訣”。
第二條是她爸爸五分鐘前發的自拍,那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穿著平整的黑色西裝,頭髮被打理得一絲不苟,五官深刻,還特地蓄了一撮鬍子,最重要的是他還了阮小柒的微信號,並配文說:“寶貝,今日帥否?”
“………”
阮小柒對她媽媽天天發護膚秘訣早就見怪不怪了,可她爸爸很少發自拍的,怎麼越到老越自戀了,她有點扛不住,接著往下拉。
終於翻出了她最想看的一條朋友圈。
就只有兩張照片。
一張是陽光下四葉草的特寫,另一張是一個特別小的玻璃缸放置在白色瓷磚上,裡面插.著一棵充滿生機的四葉草。
雖然四葉草很美,但阮小柒覺得拿著四葉草的那隻手更美,手指白皙纖長,像蔥白一樣光滑,她盯了好一會兒,沒做任何猶豫直接點擊保存,把照片保存了下來。
第19章 別人的胸
風瑒從大活回來時已經是中午,國慶過後學校會組織百團大戰,來一次社團的正式招新。
這種時候當然要把看家本領使出來,學弟學妹們才會有可能入社團。
還有兩三個星期的時間,時間很緊迫,她們還有一些動作沒有配合好,所以練得刻苦。
風瑒和隊友們一起練了整整四個小時,中間最多休息過半小時,來的時候她直接找了輛小黃車,一到宿舍就累得不行。
宿舍里依舊是老樣子,該看,該玩遊戲的玩遊戲,該躺屍的還在躺屍,不得不說,大學宿舍真是一個讓人墮落的地方。
風瑒一進門就反手脫了寬大的衛衣,這下身上只穿著一個白色背心,汗涔涔的,背部已經被汗水浸濕。
她去洗了個澡,出來擦頭髮的時候,又瞄了陽台上的四葉草一眼,養一株四葉草很簡單,只要有水就能存活,至於能存活多長時間她就不清楚了,她準備等四葉草不行時,就把它做成書籤。
“風瑒,你脫單了?”
“什麼?”風瑒想得入神,沒聽清楚對方說了什麼,她扭頭就見崔霖不懷好意地朝自己笑,搞得好像知道什麼內幕一樣。
她心裡打怵,看來崔某人又要八卦了。
“我說你是不是脫單了,我今天可沒睡懶覺,早早地就看到你捧著一株四葉草進來,嘖嘖,那怕損了四葉草的小心模樣我可沒見過,之後你又把你裝七彩石的玻璃缸騰了出來,留給了四葉草,你說你是不是談戀愛了?那草就是信物。”
崔某人瞬間柯南附體,覺得自己猜得絕對是對的。
不然風瑒怎麼會這麼寶貝那根草?
“還信物呢,崔寶寶你是不是言情小說看多了,動不動就談戀愛,好好做人活著不好嗎?非要說我談戀愛,就不怕我使勁虐你這隻單身狗。”
風瑒和崔霖打嘴炮慣了,再加上一年多的相處,雙方都知道對方是什麼脾氣,便毫不客氣地損著。
她好笑地看了看學妹送的四葉草,心說和誰談?學妹嗎?她才不搞蕾絲邊,不然她家老爺子准得被她氣死。
反正身斜不怕影子正,知道崔霖喜歡扯八卦,出於逗弄室友的心思,她就是不解釋,反而顧左右而言他,急死某個死八卦。
“嘖,這口氣很此地無銀三百兩啊,快說說他是誰,本小姐好用我淵博的網路知識給你把關。”
崔霖很是確定地點頭,又朝正看書的鄒芩嚎道:“書獃子,你家的大白菜都要被豬拱了,你還有心思看書,整天就是看,眼睛都要瞎了,快來合計合計,咱們一會兒該去哪搓一頓,日料?西餐?算了,雖說不是我請客,但我還是覺得火鍋靠譜,啊,大白菜終於被拱走了,本小姐將會是我們419的又一朵室花。”
宿舍眾人:“………”
連一向愛在床上躺屍不說話的許杉都沒忍住給了崔霖一記白眼。
風瑒眯著眼看崔霖,道:“寢室之花?”
鄒芩扶了扶眼鏡,補刀道:“還是說是溫室里的那種嬌花?”
“呸呸呸,宿舍之花懂嗎,死書獃子,別以為你每周給我抄作業我就不敢打你了,還有你,風大白菜,你也逃不掉。”崔霖擼袖子作勢要打人。
鄒芩毫不在意道:“好啊,明天要交的作業就不借你了,你來打死我吧。”
“………”崔霖拍著自己36D的大胸,心說我忍,然後又一個勁地朝鄒芩使眼色。
鄒芩點了點筆頭,難得不正經道:“風大白菜,你真脫單了?”
“………我去,怎麼連你也這麼八卦了,沒脫,那是人家學妹送給我的幸運草,為了保佑我來年期末考試科科不掛,當然得好好養著。”
風瑒覺得自己想的就是這樣,哼,她的思想才沒有這些人齷鹺,整天就想著讓豬把她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