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哪裡有時間去害羞？都在忙著讓學姐輕一點。
隨即風瑒又正經道：“小七，你還要不要再睡一會？”
阮小柒不想再看到那血跡，搖頭道：“不睡了。”
風瑒一手托著下巴，調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要再來一次？”
“……”阮小柒想到昨晚的事，瞬間滿面通紅，她用力掰開風瑒的手，勉強鑽出風瑒的懷抱，又扯過早已皺巴巴的浴巾，裹在身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又把風瑒推倒在床上，不自然地夾著腿說：“我……我先去洗澡。”
“好吧，那我再睡一會。”風瑒憋著笑，說完又要鑽進被窩。
阮小柒剛好走到衛生間門口，回頭看到風瑒的動作，又急忙返回來，阻止道：“學姐，還是你先去洗得了。”
“嗯？怕我進去逗你？”風瑒保證道：“放心，我不去逗你的，乖。”
阮小柒捏著浴巾，糾結道：“不是，反正……反正你先去洗。”
風瑒只看一眼，就能看出學妹的顧慮，只得應道：“那好，你也別光坐著，再去被窩裡睡一會，免得感冒。”
“嗯。”
阮小柒確定風瑒已經進了衛生間，這才紅著臉趴在床邊，一動不動地盯著床單上的那抹已經凝固的血紅。
血紅的周邊還暈出了一些明顯不同於血跡的淡淡顏色。
阮小柒的臉上又是一一熱，急忙扯過被子，遮住這一切，心說這些都是學姐的錯！
接著她又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把被子攤平，直接覆蓋在床上，直到四周的被角也被抻得一絲不苟。
她才滿意地到沙發上坐著，等風瑒出來。
風瑒出來時，就看到昨晚兩人纏綿過的大床，現在變得整整齊齊的，彷彿從來沒有被人睡過一般。
她忍不住笑道：“小七，咱們退房后，還是會有人來打理的，你再怎麼遮掩，也遲早會被人看見的。”
“……”阮小柒一下子就被猜中心裡的想法，氣急敗壞道：“我…我去洗澡！”
臨到進入衛生間時，她又提醒道：“學姐，你不準掀開被子瞧……瞧…它。”
風瑒挪著步子，走到沙發邊坐下，笑道：“好，不瞧。”
阮小柒這才放心地去洗澡，熱水從她的身上流過，洗去昨晚留下的黏膩，和一夜的纏綿氣息。
而風瑒則一錯不錯地盯著床，一臉困惑不解。
學妹這是得有多不好意思？
昨晚明明叫得很歡，今天怎麼就這麼害羞了？
難道是她手勁大，傷著學妹了？
等阮小柒洗完澡出來后，風瑒連忙上前關心道：“小七，你……那兒還痛嗎？”
阮小柒：“……”
她剛剛洗完澡，身上的肌膚本來就是水嫩粉紅的，等聽到風瑒的話，那外露的肌膚直接變得通紅。
她別過臉：“不……不痛。”
她和學姐又不是第一次，只是以前都沒有……那個過。
作為一具成熟有經驗的身體，除了一開始的時候，其他時候自然都是不會太痛的。
又看到她彆扭的模樣，風瑒無奈地摸著她的頭髮，溫聲道：“如果痛了記得和我說，千萬別害羞，讓我以後下手時，也有個分寸。”
不然真縱慾了，那她可傷不起。
“……”阮小柒悶悶不樂道：“嗯。”
風瑒這才放心地帶著學妹回學校。
在路上時，阮小柒回想起昨夜提到的問題，問道：“學姐，你生日那天，楊老師真的要離開？”
風瑒淡淡道：“嗯，她是這樣說的。”
“那你捨得她離開嗎？”阮小柒皺著眉頭，雖然她們都大了，也做……做過大人才做的事，可也是需要爸爸媽媽的。
她實在是無法想象她媽媽離開她爸爸，從此一個家分成兩半的情形。
學姐雖然嘴上不說，心裡應該也是不開心的。
“捨不得又能怎樣？”風瑒把她對於她爸媽的猜測給阮小柒說了，又道：“她一開始就不喜歡我爸，我以前不知道，所以怨怪她，可我現在知道了，那就應該學會去理解她，我只能尊重她的決定。”
只是她爸在她心中溫和的形象就會徹底毀了，所以她還想知道真相，想用真相去證明她爸並不是那種為了自己的私慾，不顧他人感受的人，可她自己都不信那所謂的真相。
那就是一場交易，而她只是這場交易的中間產物。
阮小柒默默地握緊風瑒的手，沒有說話。
時間過得很快，沒過幾天就是風瑒的生日，等上完課後，她要回家去過生日。
阮小柒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跟著學姐去。
雖然她不喜歡見家長，可學姐的生日，她總不能缺席。
風瑒也沒有勉強她，既然學妹想去，那就一起去。
按照以往，她的生日這天，一向都是很冷清的，因為以前的她都只是在家吃個飯，然後就出去和蘇彤一起喝酒玩耍，算作慶祝。
可這一次卻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