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瑒的手搭在阮小柒的腰上,懷裡的人全身赤.裸, 昨晚的體驗可謂是蝕骨銷魂, 才沒多久不見,學妹卻能力見長,連叫的聲音都無比好聽。
風瑒心裡美滋滋的, 總覺得還有遺憾, 沒能真正的讓學妹屬於自己,不過看在學妹的反應這麼給力的份上, 就暫且先放過她。
“我這就去給你倒水。”風瑒說著又趁阮小柒不注意時, 俯身親了親她胸前的柔軟,那處頓時多了一個大紅印子。
阮小柒忙捂住胸口,斥道:“流氓!”
學姐越來越過分了, 不但晚上要折磨她, 白天也不放過她, 不要以為沒全部進入就不算欺負她,做受也很累的,她遲早要報復回來。
風瑒對“流氓”這詞不以為意,學妹總喜歡說反話,她樂呵呵地接受道:“如果是流氓,那也是你喜歡的流氓。”
阮小柒哼道:“就會狡辯,壞流氓。”
風瑒“咦”了一聲,盯著她的胸前,自我檢討道:“小七,難道怪我還不夠愛你?你精神怎麼這麼好?”
“……”阮小柒沒辦法,只得討饒道:“夠…夠了,學姐,你快去倒水吧,我渴。”
“這還差不多,乖乖等我。”
風瑒找了水杯去倒水時,才發現飲水機里沒水了,只好來到樓下,卻看到阮爸爸正在客廳看新聞。
他看起來精神飽滿,紅光滿面,只是在看到風瑒后,表現得有些局促。
“叔叔早上好。”風瑒有些尷尬地打了招呼,看來昨天的關窗聲果然有用,看這反應,應該是被提醒到了。
只是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有沒有察覺昨晚的好事已經被人聽到,或者會不會猜到昨晚讓關窗的人是小七。
阮爸爸有些故意板著臉的嫌疑,回道:“小瑒,你起得這麼早?”
其實已經不早了,最起碼十點了。
風瑒看了看四周,沒看到阮媽媽,就直言道:“小七口渴,我起來給她倒水。”
她說著就要去飲水機旁倒水,脖子上的吻痕卻忘記遮住。
阮爸爸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隱約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指了指廚房,說:“我剛剛熬了紫薯小米粥,現在應該差不多涼了,你給小七端去吧。”
“啊?好。”
風瑒只當是父親疼愛女兒,就轉身去了廚房,一進去,就看到那裡果然放著還冒著熱氣的小米粥。
想不到阮爸爸這麼好,而且還會做早餐,風瑒突然想到了自家父親,都是會做早餐的人,只是沒有人承她爸的情。
她轉念又想,難不成是特地做給丈母娘吃的?
風瑒決定先不管了,小心翼翼地盛了粥,撒上少許白糖,要走時才發現自己的睡衣衣領沒拉好,昨晚學妹可是啃了她的脖子一大口。
她頓時明白阮爸爸為什麼會突然讓她來端粥,心裡一陣窘迫,再想到阮爸爸一開始的表情也不太自然,就釋懷了。
兩個人都從各自的行為中,看到不可描述的事,一切不言而喻。
風瑒端著粥回到房間,喊道:“小七,起來喝粥。”
“學姐,怎麼是粥?”阮小柒奇怪道。
風瑒只是笑著不說話。
阮小柒只好爬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說:“那我先去刷牙。”
“好啊。”風瑒朝她伸了伸雙手,笑道:“要不我抱你過去?”
阮小柒氣道:“我還能走路的。”
“哈哈……”
風瑒也跟著去刷牙,然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連臉一起洗了,再一起喝粥。
風瑒把粥喂到阮小柒嘴邊,哄道:“張嘴。”
“……”阮小柒又想起昨天接吻時的那句“張嘴”,臉一紅,連喝粥都不自在,轉移話題道:“學姐,你自己熬的粥?”
“不是,你爸爸熬的。”風瑒調笑道,“都怪你在我脖子上啃了一口,咱們的好事都被看出來了,所以岳父大人就讓你喝粥,補補身體。”
阮小柒差點被嗆著,氣呼呼地說:“那明明是你一個人的好事!”
她是被壓的那個,根本不算是好事,現在還被她爸爸發現了,那離她媽媽知道還遠嗎?
風瑒托著下巴,疑惑道:“嗯?小七,你昨晚不覺得舒服嗎?”
“……”阮小柒暴躁道:“學姐,下次記得該我了,你不準再壓我一整晚。”
風瑒還是雲淡風輕的模樣,繼續喂她喝粥,說:“就算是你壓我,我也同樣可以……那個的。”
阮小柒強調道:“那就換成你不能犯規,只能讓我壓,不準亂動的那種。”
“那好吧。”風瑒看起來有些勉為其難。
“嗯。”阮小柒這才覺得舒心,喝完粥,她有些不好意思見她爸爸,就磨磨蹭蹭的。
風瑒先收拾好自己,下樓去廚房放碗時,發現阮媽媽也起了,而且正在喝粥,一副精神不錯的樣子。
阮小柒慢一步一下樓,看到她媽媽,笑著打招呼道:“爸爸媽媽,早上好。”
阮媽媽看到風瑒和阮小柒時,喝粥噎了噎,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昨天的事,風瑒看到阮媽媽的反應,再加上她穿的高領毛衣,就知道果然昨天還是被驚嚇到的,只不過後續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阮小柒又關心道:“媽媽,你小心點。”
“嗯。”阮媽媽繼續喝粥。
之後家裡忙著備年貨。
阮小柒想著自己在家裡不自在,又幫不上什麼忙,就和阮媽媽提議道:“媽媽,我和學姐去店裡幫忙看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