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子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肚子發出了咕咕的叫聲,她被男人多次的肏弄自然是又飢又渴。
不過更令她羞恥的是,自己竟然答應了男人極其失禮的要求:成為男人的肉便器。
一想到這個,香子蘭的臉蛋不由紅了起來:「可,可惡,都是假的,那都是我被迫的,肯定,肯定不能算的吧?」肚子咕咕的叫聲將她拉回了現實之中。
香子蘭努力地觀察著現在的形勢,自己再次被那穿過天花板吊環的尼龍繩所吊起。
不過這次和之前的姿勢又有所不同,繩子捆緊了她的膝蓋彎曲處,然後向兩側拉開,雙腿呈現M形大開著。
為了防止她的小腳脫落,床上她的小腳位置同樣有著兩隻吊環以方便尼龍繩從中穿過,然後將她的小腳勒住,徹底的固定住她的下半身。
至於床頭同樣有著兩個吊環探出,尼龍繩穿過吊環,然後將她的小手捆住,分開,令她整個人躺在床上,呈現一個大字型。
白髮蘿莉貓娘的這幅姿態,簡直可以讓任何一個蘿莉控感到怦然心動。
腳步聲慢慢的靠近,很快香子蘭就看到了那張可惡的大臉,他的溫和笑容的背後,滿是邪惡的慾望,香子蘭的臉厭惡的瞥到了一邊去。
但是一股牛奶的香味將她再次吸引了過來,可愛的瓊鼻微微聳動,眼睛目不轉睛的望著男人手裡的一碟牛奶,肚子叫的更是起勁,脖頸聳動,眼神之中透露著渴望。
可是,可是要向這個變態男人乞求憐憫嗎?香子蘭頗為動搖的將頭扭到了一邊。
男人則將那碟牛奶端到了她的面前,好似有著一條無形的牽引繩一般,香子蘭的小腦袋隨著那碟牛奶移動著。
肚子傳來了燒灼的疼痛,香子蘭知道那是因飢餓所導致的。
看著眼前的香甜牛奶,小貓咪露出了糾結的神色,最終她還是試探性的伸出了粉嫩的軟舌舔舐著面前的牛奶。
因為是碟子裝的緣故,所以她只能真的好像貓咪一般的伸出舌頭舔舐著。
這幅姿態很是誘人,起碼我的肉棒是再次立了起來,不過調教這種事情講究的是循序漸進,怎麼可以那麼心急呢?我輕聲問道:「好喝嗎?」香子蘭下意識的點了點小腦袋,然後渾身僵住,很是羞惱,為自己竟然這麼快就屈服而感到恥辱。
此刻的她竟然有些驚慌失措,不知道是拒絕面前的牛奶呢,還是繼續喝下去。
雖說貓娘也是有尊嚴的,但是牛奶的味道確實很棒啊!很快她便一臉屈辱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舐著面前碟子中的牛奶,看的我一陣發笑。
小舌頭將牛奶通通舔舐掉,軟舌還念念不舍的將那盤子舔了個王凈,我揉了揉她的小肚子,笑眯眯的問道:「吃飽了嗎?」香子蘭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後才反應過來,將小臉擰到一邊去。
我的手在她的小肚子上揉了揉:「現在的香子蘭,還真是色氣呢~」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她被我扒了個精光,只留下兩條白色過膝絲襪掛在小腳之上。
那對雪乳暴露在我的面前,包括她的下體也正對著我,一副門戶大開的模樣。
我一副玩味的模樣看著她,香子蘭先是一臉羞澀的低下了頭,隨後開始怒斥著我:「壞,壞蛋!快把我的衣服還給我!」我走到她的兩隻白絲小腳前,轉動吊環的滑輪,將兩隻白絲小腳放在了一起,然後慢慢的褪去其中一隻白色絲襪,肉棒抵在了那隻小巧可愛的蓮足之上。
香子蘭不由發出一聲啤吟聲,冰涼的小腳突然觸碰到我那粗大而又熾熱的肉棒,小腳好似被燙傷了一般想要向後縮回,卻被尼龍繩所束縛住,完全是動彈不得。
發出淫笑著,故意當著香子蘭的面說道:「香子蘭的小腳可真棒呢!軟軟的,香香的,我真是怎麼玩都玩不夠呢!」香子蘭厭惡的將自己的小腳蜷起,試圖擺脫我的狼爪,可是如此微弱的抵抗是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肉棒抵在她那柔軟的白絲足底,我按住了她的小腳,然後上下的磨蹭著,感受著白絲的順滑。
將香子蘭的另一隻小腳拿了過來,然後將她的兩隻小腳並在了一起,將我的肉棒夾在中間開始上下的擼動。
她那厭惡的表情看上去可真是令人覺得可愛。
肉棒盡情的享受著香子蘭白嫩小腳所帶來的極佳體驗、肉棒戳在了那白嫩小腳的足心,感受著蘿莉的嬌嫩肌膚。
肉棒頂端的龜頭則戳在了她那小巧而又渾圓的腳趾之上,好似貓戲老鼠一般的戳弄著她的足趾底部。
香子蘭的兩隻小腳將我的肉棒夾在了中間,慢慢的上下擼動著,白絲的順滑與裸足的冰涼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一起施加在我的肉棒之上,我舒服的簡直就要叫出了聲。
我的大手不住的撫摸著香子蘭的小腳,足本就是女孩子的敏感部位,更不用說此刻她的小腳被一個自己所討厭的人握在手心之中盡情的猥褻。
這種感受實在是太過糟糕了些。
看著香子蘭那近乎於悲慟到絕望地表情,我只覺得很是暢快。
兩隻小腳合在了一起,足弓的彎曲處形成了一個絕妙的足穴,肉棒在其中進進出出,快速的抽插了起來。
我將其當做了足穴對待,開始了大力的抽插。
肉棒頂端一次次狠狠的撞擊在香子蘭足底的嫩肉之上,那巨大的衝力引得香子蘭時不時發出驚叫聲。
龜頭慢慢的分泌出前列腺液,將香子蘭的白絲所徹底的浸濕。
肉棒被絲襪摩擦著,很快便有了感覺,那根肉棒青筋畢露,看上去頗為猙獰。
發出暢快的啤吟聲,精液從我的肉棒之中通通噴射出來,然後射在了香子蘭的白絲小腳之上。
肉棒磨蹭著香子蘭雪白的裸足,好似將其當做抹布一般的使用著。
很快就當那根腥臭的肉棒擦拭的王王凈凈。
精液浸濕了她的白絲小腳,我將那白絲小腳抬起,香子蘭的小腳綳得緊直,那濃稠的精液從她的足尖往下滴落,看上去就好像是融化的白絲雪糕一般。
我的手摩挲著她的白嫩裸足,手指則摩挲著其上的精液,將其全部塗抹到香子蘭的足部上。
香子蘭鄙夷的看著我,然後罵了一聲變態。
露出捉摸不透的笑容,就這麼看著她。
香子蘭被我看的是緊張兮兮,顯然也是恐懼我的未知手段。
大手拂過香子蘭那好似綢緞一般的雪白嬌軀,故意用著無辜的語氣問道:「可是香子蘭明明已經承認了做我的肉便器貓奴了啊?那麼主人對貓奴做什麼事情不都應該是可以的嗎?」香子蘭氣的渾身直抖顫:「那,那個不算!那明明是你用卑鄙的手段脅迫我的!」我繞到了她的身後,將她攬住了懷裡,聲音中帶著笑意:「可那也是是香子蘭親口答應我的啊!怎麼能不算呢?」我的臉冷了下來:「所以說香子蘭想要毀約,還是說香子蘭就是一個傲嬌,嘴上說著不喜歡,但是心裡呢~卻期望著我去調教你呢?」不等她回答,我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