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雛菊經過之前的灌腸之後,已經變得鬆弛了下來,可是即便如此,還是稱得上是緊緻。
肉棒懟在了那處小洞,然後用力的向內推進。
括約肌緊緊的包住了我的肉棒,香子蘭的臀部不住的顫抖著,顯示著它的主人此刻的心情也是極為不平靜。
我的大手拂過她的翹臀,開始調戲起香子蘭:「小貓咪的菊花可真是好看呢!看上去可真是小巧可愛啊,就是不知道,它到底能不能容納我的肉棒呢?我這麼大的肉棒,要是捅壞了的話,該怎麼辦呢?」經過我的恐嚇,香子蘭的臀部肌肉凝結成塊,括約肌緊緊的夾住,好似被嚇壞了一般。
露出飽含惡意的笑容,將我的肉棒抵在了她的雛菊之上,然後用力的向內推進。
香子蘭咬緊了牙關,兩隻小手緊緊的抓住了床單。
我的大手握緊了香子蘭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就這麼粗暴的將肉棒向前闖入。
那緊緻的括約肌將香子蘭的雛菊縮緊,好似要將我的肉棒拒之門外。
肉棒退出,然後龜頭撞在了菊穴的褶皺之上。
好似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一般,香子蘭的身體不住的搖晃著,我則好似貓戲老鼠一般就那麼觀察著香子蘭的反應。
隨著我的衝撞,很快香子蘭就變得無力了起來,那繃緊的雛菊隨之一松,龜頭擠進了香子蘭的括約肌中。
那括約肌緊緊的箍住了我的肉棒,好似門衛一般,守護著香子蘭嬌嫩的雛菊。
我卻知道只要闖過了括約肌即可享受身下這隻貓娘的溫熱直腸,肉棒開始在她的括約肌中小幅度的抽插著。
即便是括約肌也很是嬌嫩,那原本小小的,緊閉著的雛菊突然被巨物闖入其中,香子蘭不由發出了悶哼聲。
肉棒慢慢的擴張著香子蘭的雛菊,盡情的享受著括約肌所帶來的摩擦快感。
香子蘭滿臉通紅的趴在了床上,身子不住的顫抖著。
雛菊被男人強行的擴張撐大,陣陣撕裂的痛感從她的雛菊中傳遞過來。
可是為了自由,她所極度渴望的自由,以及姐姐,她只好強忍著雛菊處傳來的劇烈疼痛。
肉棒繼續堅定的向著雛菊深處闖入,龜頭隨著我的用力一挺身而突破了香子蘭的括約肌,香子蘭被這下突襲打的發出了悶哼聲。
肉棒徹底進入了她的雛菊之中,整根粗大的肉棒被香子蘭的溫熱腸道軟肉緊緊的包裹住,我不由舒服的叫出了聲,然後開始抽插了起來。
直腸內部毫無阻礙,我的粗大肉棒可以直接闖入香子蘭的直腸最深處。
對於我而言,自然是可以盡情的享受蘿莉的雛菊,在裡面隨意的抽插。
但是對於香子蘭而言就極為難受了。
肉棒一下子就捅入了雛菊的最深處,那根粗大的肉棒不僅將自己的屁股徹底的塞滿,而且那根肉棒似乎都要戳到了自己胃裡似的。
想要張嘴發出驚叫,卻被身後的快速抽插變成了啤吟聲。
我對於身下的蘿莉絲毫不加以憐惜,肉棒狠狠的捅了進去,講啊雛菊徹底的填滿,然後拔出,再次狠狠的捅了進去。
肉棒磨蹭著香子蘭嬌嫩的腸肉。
在這種劇烈的抽插之下,即便是直腸,香子蘭的身體都做出了反應,她的腸肉無意識的夾緊了我的肉棒,隨著她的喘息,那溫熱的腸肉同樣一張一縮著,刺激著我的肉棒。
同時大量的腸液從她的雛菊之中分泌出來,潤滑著我的肉棒,使得我的抽插變得更加輕易了起來。
肉棒剮蹭著嬌嫩的腸肉,發出噗呲噗呲的抽插聲,然後狠狠的撞擊在她的直腸深處。
香子蘭不由陷入了恍惚之中,連她自己都未發覺,自己的淫叫聲是越來越大了。
下體撞擊著香子蘭的翹臀,啪啪的聲響在屋內響起,香子蘭被撞得身子一前一前的,那雪白的凝脂隨之變為了粉紅色。
肉棒快速的在她的直腸中抽插著,香子蘭的身上開始流出香汗。
她漸漸的也有了感覺。
後庭被狠狠的塞滿,然後陷入了空虛之中,即便後庭並無敏感點,可是那種被男人肉棒塞滿的快感以及肉棒拔出的空虛感,都令她感到快樂以及絕望。
香子蘭的翹臀開始主動地迎合著身後的肉棒,好似主動地索求著一般。
括約肌收緊,緊緊的箍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好似不捨得它離去一般。
我則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在香子蘭的驚呼聲中,我將她抱了起來。
香子蘭的兩條白嫩的大腿緊緊的夾住了我,我則一手攬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扶住了她的翹臀。
她的腦袋無力的靠在了我的懷裡,只能任由著我的把玩。
我開始在屋中踱起步來,香子蘭的身體上下起伏,我的粗大肉棒同樣也在抽插著她的雛菊。
這種刺激的玩法引得香子蘭又是陣陣驚呼。
肉棒撞擊著她的雛菊,發出噗呲噗呲的抽插聲,那透明的腸液同樣慢慢的從她的雛菊中滴落下來。
因為重力的緣故,香子蘭的每一次下跌都是我的肉棒狠狠的頂在了她的直腸深處,這種猛烈地撞擊直接令香子蘭徹底的失神,發出越來越大聲的淫叫。
我則哈哈大笑,取笑著她:「什麼嘛!香子蘭不也在享受著肉棒嗎?香子蘭被我插得很舒服吧?是不是喜歡上了我的粗大肉棒?即便是被插入屁眼也沒關係吧?反正香子蘭只要當肉便器,會服侍男人就好了!」一連串的侮辱灌入了香子蘭的耳朵中,她的身體顫抖,小臉通紅,很是羞辱的躲進了我的懷裡,似乎在這裡她能夠尋求到一絲安慰似的。
我不去理她,繼續享受著她那緊緻的雛菊給我的肉棒帶來的極佳體驗。
雙手托住了她的大腿,好似對待充氣娃娃似的,肉棒狠狠的撞在了她的嬌嫩腸肉之上,感受著那腸肉的極佳觸感。
香子蘭如同女騎士一般,不過這個女騎士就有些凄慘了,勉強騎在馬上,艱難的維持著平衡,很快她就被我用肉棒斬於馬下。
肉棒狠狠的撞擊著她的腸道,我興奮的低吼道:「香子蘭,是不是肉便器,是不是母狗啊?」香子蘭好像我身上的掛件一般,緊貼在我的身上,小嘴裡發出嗚嗚的悲鳴聲。
肉棒撞在了她的腸道,即便是已經被我肏到失神,但是她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肉便器的存在。
不過我自然有的是辦法對付一隻已經落入陷阱之中的小貓咪。
將肉棒拔了出來,只是摩挲著她那大張著的雛菊口。
括約肌好似頗為不舍的緊緊箍住了我的肉棒,拔出來的時候甚至能聽到一聲啵聲。
那雛菊張開了一個足有乒乓球大小的小洞,雛菊被我的肉棒撐開,似乎還沒有恢復彈性。
香子蘭在我的身上不安的扭動著,翹臀向下,想要重新將那根肉棒納入雛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