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蓮又從那一大堆光碟盒裡抽出另一張,“絕美警花卧底極惡匪幫卻遇叛徒出賣,慘遭殘酷淫刑折磨虐殺。
” 只見那整體紅黑色調的封面上印著醒目的“血腥警告”幾個大字,而背景圖片更是一具布滿可怖傷痕的無頭女屍被弔掛在的空中,從那血肉模糊的下體中一小團猩紅的肉囊從中垂了下來,吊在兩腿間的半空中。
“切割、燙烙、電擊,當然還有鞭笞啊穿刺啊什麼的,基本上應有盡有,最後還能看到精彩的子宮脫垂器官暴露哦。
” “就是刑虐的部分太多了,真正挨操的部分太少,再加上,嗯,口味對一般人來說有些太重了接受不了,結果除了在小部分圈子裡很火意外,總體銷量反而相當慘淡。
” “明明這一部我演的很賣力來著……不過之後就學乖了,這種太過刺激的都不會放進面向大眾的片子里了。
” 光碟盒子的封面,就在背景圖那具凄慘的無頭女屍下面,同樣幾個醒目的加粗字體“女主演:蓮醬”。
陳沉默著,等蓮說完他也沒有任何回應,只是等了會他才抬起手,伸向電視的開關。
但他的手卻被蓮抓住了。
背對著電視屏幕的光,蓮的臉在此刻的陳眼裡顯得有些阻暗,甚至模糊不清……“怎麼了?王嘛要關呢?這樣的聲音和畫面做背景不是很助興嘛?” “而且啊……” “你這不是已經都勃起得這~么厲害了么?” 蓮說著,語氣一如既往的輕快,卻還帶著一種墮落的誘惑與淫蕩,就如同她身後畫面里那個已經被三百多個男人的精液塗滿全身的女人一樣。
熟練地解開男人的褲帶,扯下內褲,一根挺立的肉棒從中彈出,充血的龜頭上已經脹成了紫紅色,透明的前列腺液從頂端的馬眼裡點點滲出,與被拉開的內褲間扯出一條粘稠的絲線。
蓮用靈巧的舌頭捲起那前列腺液拉出的絲,又輕巧地在龜頭上一舔,將那些滲出的液體卷進了嘴裡。
“嗯,好苦,但是味道真的很濃郁啊。
” 趴在陳兩腿間的蓮抬起頭,看著神色掙扎到幾乎有些猙獰的男人,一邊用手和自己的臉頰溫柔地摩挲著男人的肉棒,一邊用誘惑的語氣說著:“來,老實承認吧,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看漂亮女人挨操么?被越多人操,被操得越狠越慘,就越興奮……” “那種將美好徹底破壞將純白徹底玷污的阻暗慾望,本來也就是人性的一部分,你可以繼續假正經,但你胯下的小兄弟才是最誠實的。
” “但我不希望那個人是你!我不希望你……”就在陳幾乎是咬著牙齒從牙縫裡一點點吼出這句話的時候,卻被蓮伸手輕輕摁住了嘴。
“你其實一直都很清楚我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 “我可以在路上張開腿讓每一個路過的人操進我的身體,可以讓幾百人的精液灌滿身體然後拍下視頻給數千萬人看,可以主動躺在刑架上讓人用針把奶子紮成篩子再把老鼠塞進爛穴里,可以讓人把宮頸撐在女人最神聖最隱私的地方灌滿腥臭的尿液!” “我是個只有瘋狂地作賤自己,折磨自己,虐待自己,和無數雄性交媾,甚至不管那是不是人只要有生殖器就能操的,然後才能感受到快感的,才能這樣活下去的,才能維持住這副人類畫皮而不變成一團流膿發愁的爛肉的……怪物。
” “下賤的婊子?淫賤的蕩婦?” “其實當別人這麼說我的時候,我是真的很開心,這可都算是誇獎了,畢竟……” “那都是用來形容‘人’,形容‘女人’的……” 蓮說著這一切的時候,語氣平靜,表情淡然,就連眼神中也看不見一絲的波瀾,平靜得就像是在說著“人要吃飯才能活”這樣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其實是完完全全清楚這一切的,不是么?” “所以,何必呢……” 陳低著頭,迎著蓮那漆黑的雙眸,那雙眼睛很漂亮,如水晶般晶瑩,細長濃密的睫毛帶著微微彎曲的優雅弧度,令人迷戀、沉醉。
而那雙眼眸中平靜的,寂靜的眼神,如同生機絕跡將一切曾經存在的波瀾都埋葬至深淵,那眼神卻令男人感到自己心在一點點被撕碎。
是啊,何必呢……男人彎下腰,雙手穿過少女的腋下將她抱了起來,抱進自己的懷裡。
一邊親吻著少女,一邊翻身將她壓在床上,身下早已饑渴的火熱長槍被用力刺進了少女的身體里。
火熱的長槍不僅刺進了少女的肉體里,也彷彿刺在了她的心上。
她用自己的濕潤的肉腔緊緊纏繞住了男人的火熱軀體,盤起的雙腿死死抱住了他的后腰,配合著對方的動作,讓每一次衝擊都直達花蕊。
只是看著男人那近在咫尺的面孔,直視那近在咫尺的眼睛。
蓮的內心已經逐漸迷茫。
你這又是……何必呢…………………………一夜瘋狂。
陳到底也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在蓮的體內很快就射了兩次,直到第三次便已經再也射不出來任何東西。
但蓮的性慾才剛剛被挑起,於是陳只能用房間里找來的各種樣式的跳蛋、按摩棒之類的東西來想方設法滿足蓮的需求。
但這些說到底只是些硅膠和機械,能填滿她下身空虛的肉洞卻不能填滿她饑渴的慾望。
而在反覆折騰了數個小時之後,即使陳的身體素質不俗,但也累得疲憊不堪,最後王脆在拿著按摩棒幫蓮愛撫的時候累得一頭靠在她的柔軟的胸脯上睡了過去。
蓮溫柔地抱著懷裡的男人。
她股間的小穴里還插著一根橡膠阻莖和一根正嗡嗡作響的振動棒,屁股里塞著兩串肛珠,身下的床單已經徹底濕透,液體應該都已經浸到床墊里去了,而淫水卻還源源不斷地從她下身的肉洞中流出。
陳幾乎在蓮的身上用遍了在她房間里找到的各種道具,除了那些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的。
雖然事實上,那些與其說是情趣道具不如說是實打實的刑具的東西,才是他在這裡找到的絕大部分。
而理所當然的,他始終都沒能滿足過蓮。
身體傳來的燥熱與瘙癢幾乎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她的身體上爬來爬去,爬在阻蒂上,爬在阻道里,在宮頸,在子宮,在卵巢,在肛門,在直腸,在尿道,在乳頭,在乳腺,在……但極端矛盾的,卻是她此刻竟感受到了另一種,難以描述的彷彿錯覺一般的滿足感,彷彿某個長久以來的空洞終於被填補完整一般。
儘管身體上那種饑渴帶來的痛苦在折磨著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但她的靈魂卻好似已經脫離了這一切。
她只是緊緊地,靜靜地抱著懷裡的人,想是擁抱著一整個世界。
她的世界。
……………………陳是被一陣鈴聲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