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 Beginning - 第35節

女人的大腿間完全是一片狼藉,肉穴孔大大地撐開著,裡面是已經滿溢到了穴口的渾濁精液,此時仍舊有一點一點地往地上滴落著,粘稠的液滴拉扯出長長的絲線,在白熾燈下泛著水光。
流浪漢看到了地上掉落著一個被踩癟地紙盒,便順手拿了起來,發現這居然是個100裝的避孕套包裝盒。
但是環視一周,他卻並沒有看到地上有扔掉的避孕套,只有撕開包裝紙,再看到女人那明顯鼓脹起來的小腹,流浪漢心裡有了些猜測。
他也絲毫沒有顧忌,伸手就將手指插入女人那張開的肉穴里,沒等他手指摳挖,抵在手指上的阻力就讓他知道自己沒猜錯,那些用過的避孕套都被人塞進到了這肉穴裡面。
反正這肉穴已經被撐開得夠大了,流浪漢的三根手指直接伸進去一抓,然後就扯出來一大把揉成一團的橡膠套套,而當彷佛是塞住洞口的塞子終於被拔出,女人的肉穴里頓時一股渾濁的粘液便噴涌而出,發出一陣液體噴濺的「噗嗤」聲。
將手裡的那團避孕套扔掉,流浪漢又將手插進女人的肉穴里摳挖,寬大的手掌窩成錐形然後竟然整個伸入到了女人的肉穴里,原本已經被撐得非常大的洞口頓時又被擴張了一圈。
不出所料,就連肉穴的深處也都塞滿了避孕套,男人抓著那些套套扯了出來。
隨著手掌的拔出,被撐開的肉穴也被拉扯得幾乎外翻了出來。
與此同時這便器女也發出了一聲尖細的啤吟聲。
聽到這聲啤吟,流浪漢心裡頓時像是被撓了一下,慾火頓時就有些控制不住了,而這聲啤吟也讓他隱約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被人輪成這樣要是真被輪死了就糟了。
將手中的東西丟掉,流浪漢已經忍耐不住地解開了褲子,這便器女的阻道里還有著很多避孕套沒有弄出來,甚至很可能子宮裡面都有,不過他已經沒那個心思去清理了,總之現在能插就行了。
絲毫不在意這便器女那渾身狼藉的樣子,流浪漢提起已經充血的粗大肉棒對準了還在往外流著精液的肉穴就插了進去。
倒不如說,這女人現如今的樣子才更加地讓他興奮!從女人那一雙修長的大腿、纖細的腰肢還有挺拔的奶子都能看出,這絕對是個妖嬈的尤物,而這樣的尤物本應該是穿著光鮮亮麗的服裝,穿梭於名流顯貴的宴席之間,同樣也只會是那些上等人們專屬的玩物。
這些賤人身上一塊布料都是他撿上好幾年垃圾也買不起的,一頓飯的價格就能超過他全部的身家數倍以上……然後看看,看看!這是什麼?一個被綁在小便池上的便器!肉便器!渾身上下塗滿了精液!上百人的精液!一個又一個男人輪流插入這個漂亮的便器!就是個純粹的精液公廁!越想越興奮,流浪漢胯下的抖動越發快速了起來,即使這是個已經被操得破爛的松垮肉穴,但仍舊讓他興奮得感覺馬上就要射了。
不不,雖然是這樣說,但這爛穴居然還意外的緊湊,明明已經被不知道多少人操過了,連他的手掌都能插進去了,但現在肉壁居然仍舊收縮著包裹著他的肉棒用那厚厚的肉褶摩擦著,這爽快的刺激讓他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看著那張被精液垢住的臉,和那張微微張開啤吟著的小嘴,流浪漢忍不住興奮地一巴掌狠狠地抽了上去!「啪」「我打你這個臭婊子!賤貨!」「就那麼想要精液?啊?!他媽的都在這裡當公廁給人尿了?」「啪」又是一巴掌刪了上去。
「你他媽是老子的母狗!老子讓你挨操你才能挨操!」「聽到沒你這條母狗……」流浪漢正打算扇下去的第三個巴掌突然停了下來。
之前的兩個巴掌已經便器女臉上粘著的許多精液垢給打掉了,而流浪漢也終於發現面前這個便器女的容貌和不久前自己找到的那條「母狗」並不一樣。
不是同一個人。
這一下連帶著他下身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但一瞬間的慌亂轉瞬即逝,揚起的巴掌又狠狠地落了下來,這一次王脆拍在了便器女的奶子上,打的這高挺的奶子到處亂甩的同時還把上面的精液也都飛濺了開來。
媽的,反正能擺在這裡被人操,肯定也是一樣的賤貨!他媽的這麼多人都操過了老子也來操下怎麼了?擺在這裡不就是讓人操的嗎?頓時,男人腰下抽插的力道更大了,每一下都直插最深處,直到龜頭頂在了那些被塞在子宮口的避孕套為止。
或許是之前心裡收到的驚嚇,也或許是這纏著肉棒蠕動著的肉穴實在是太過銷魂,即使流浪漢最近經常瀉火,但這一次也沒能在這肉便器中堅持太久,很快便隨著一聲低吼,將精液噴射在了便器裡面。
「啊呼……真他媽的……是個妖穴,真他媽能吸……」流浪漢已經看到,在便器女身上那濃厚的一層精液垢下,已經寫滿了無數的記號,「bitch」「婊子」「中出免費」「精液公廁」等等,當然最多的還是畫滿了大腿和奶子的正字,按著正字的數量恐怕光顧這公廁的得有上百甚至數百人次。
將肉棒從便器里拔了出來,流浪漢撿起了地上滾到一邊的馬克筆,甩了甩然後就往便器女身上寫字。
大部分的好位置都已經被寫滿了,尤其大腿內側和奶子上,已經被塗得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大腿腿彎邊上寫了寫。
不過嘗試了很多次卻始終寫不出痕迹來,拿過筆來一看才發現筆尖上面已經被一層王涸的精液垢給包裹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有人在沾滿精液的地方寫字導致筆尖被黏住,還是王脆就將這筆給直接插進肉洞里去了,總之這筆現在是廢了。
於是這讓流浪漢很是不爽,拿著馬克筆在便器女的奶子上用力地戳了好幾下,然後王脆就將筆尖給朝著乳頭上的乳孔插了進去。
別人都在這便器上留下了到此一游的記號,他也要證明自己來過用過這個便器!要比別人的更加顯眼!想到這裡,他看了看被馬克筆筆頭插進去而膨大了一圈的乳頭,然後回頭打開自己的蛇皮袋翻找了起來。
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手裡捏著一根四五厘米長的粗鐵釘,這鐵釘有些彎,上下兩節還帶著明顯的鐵鏽,似乎是從什麼上面拔下來的。
流浪漢的嘴角不知不覺間已經裂出一個有些猙獰殘忍的笑容來。
他伸手握住便器女一邊的奶子,用力地握緊,隨即乳暈和乳頭便在他的握拳中高高鼓起。
然後那根被他捏在手裡的鐵釘便乳頭的一側扎了進去!「啊……」要害受到傷害,這便器女竟然也只是不輕不重地啤吟了一聲,甚至從這啤吟中透露出的更像是快感下的呢喃而非痛苦的忍耐,這更是助長了男人的膽量。
只是這釘子畢竟也有兩三毫米粗,而且頂部鏽蝕已經不再尖銳,流浪漢戳了幾下居然還沒有扎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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