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車燈伴隨著發動機的聲音逐漸靠近,沙耶香下意識地就招手想要衝上去呼救,但立即,她又轉身躲到了一邊的垃圾桶后。
自己這樣……完全沒穿衣服……怎麼去搭車啊……不論怎樣都會被看光的……想到這裡,她幾乎將自己蜷縮得更緊了。
很快,汽車便伴隨著呼嘯離開了,或許對於司機來說,路邊招手攔車的裸女什麼的,可能只是加班太累的幻覺而已,或許又一個新奇而且還挺喜聞樂見的新都市傳說就此誕生。
但這之後,沙耶香甚至都不敢靠著馬路邊走了,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躲著光亮,看到偶爾的行人也是遠遠躲開。
如果被人看到自己這個樣子的話……自己就完了……帶著怕被人發現的恐懼,沙耶香的路走得越來越偏,以至於王脆就在巷道中穿行,既能抄近路,又能躲開視線……但這些阻暗角落裡,可不只有她一人。
「呀!」當一隻粗糙的大手捏住自己的屁股時,沙耶香嚇得驚叫了出來。
「嗝~」「這~什麼~嗝~啊~」「大半夜的……居然,居然有個光屁股在外面~嗝~晃悠~嗝~」隨著一陣熏人的酒氣撲面而來,沙耶香被人撲倒在了地上。
「誒~嘿嘿~這光屁股還蠻圓的,肉呼呼~嗝~好像還有兩個奶~奶子~嗝~」隨著哐當的聲音,冰涼的液體淋在了沙耶香的身體上,更甚醫用酒精濃度的烈酒淋在傷口上,頓時劇烈的刺痛讓她渾身顫抖了起來,而痛楚也激發出了她虛弱身體里最後的一點力氣!她勐的一腳踹在了那醉鬼使勁往她下身蹭的臉上,在對方吃痛的時候將自己的身體從對方身下抽了出來。
真得虧這醉鬼醉得夠厲害,根本沒多少力氣,不然以沙耶香那嬌弱的體質根本不可能擺脫。
此時心中慌亂的沙耶香再也顧不得什麼羞恥了,也完全不做遮掩,甩開手臂用全力奔跑了起來。
甚至也不敢再走巷弄,沿著路燈一路狂奔。
或許是一連串的糟糕事情之後,終於幸運女神垂青了她,在這最後一小段回家的路途中,在燈光下赤裸奔跑的沙耶香並沒有撞上任何路人。
她趴在自己家門口,大口喘息著,即使是這樣一小段路的奔跑,對於她的體質來說也已經非常勉強了。
雖然身上什麼都沒有,但沙耶香還是從一旁空空的花盆底下拿出了自己藏好的備用鑰匙。
因為經常被霸凌,書包或者鑰匙被人拿走是常有的事情,所以這個藏備用鑰匙的習慣一直就有。
打開門,關上門,反鎖。
直到這時,少女才真正的放鬆了下來。
房屋裡一片漆黑,甚至連月光都被擋在了厚實的窗帘外無法透露進來分毫,完全封閉的門窗也將夜晚里僅有的一點蟲鳴隔絕在了外面。
靜謐、黑暗,而且空寂,甚至空氣都似乎比外面要冰冷上幾分。
但這片黑暗,卻給沙耶香帶來了僅有的那麼一點安全感。
小聲啜泣著,但卻沒有繼續呆在地上,沙耶香知道就算自己在這裡哭上整整一個晚上也不會有人來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的。
曾經能夠依靠的那雙大手已經不在了。
這間屋子裡,只有自己一個人。
她扶著牆壁站了起來,即使在近乎全黑的昏暗中,但對環境的熟悉讓她並不用急著開燈,就這樣在黑暗中慢慢走進了洗漱間。
似乎心裡一直在抗拒著打開燈光。
她摸在洗漱間照明的開關上的手指遲疑了一會,最終還是將其打開了。
隨著燈光的照亮,沙耶香的身影也在梳妝鏡中映照了出來。
粉色的馬尾辮,可愛到有些偏幼的五官,嬌小的身體和不那麼小的胸部,以及……上面的累累傷痕。
尤其是在那一對乳房上,原本粉紅色的頂端已經成了焦黑的樣子,上面還浮起了許多水泡……當沙耶香用顫抖的手指摸上去的時候,便傳來一陣直刺骨髓的疼痛,手指連帶著一陣抽搐,卻正好將已經碳化的表皮給蹭了下來,露出底下潰爛的傷口……直到這時,沙耶香終於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上大聲哭了起來。
「嗚嗚……」一種夢碎的幻滅感徹底將她擊垮了。
她也有著自己憧憬的男生,儘管她甚至從未與對方搭過哪怕一句話,但也曾夢想著將自己的身體獻給那個夢中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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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王子會用結實的臂膀擁抱住她,親吻她,溫柔地解開她的衣襟……直到看到這具醜陋的身體……為什麼……為什麼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她身上!常年不在家的父親,從未見過的母親。
女生們從來都不願意帶她一起,男生們也從未有人注意過她,唯一的被關注的時候也不過是帶著噁心的目光盯著她的胸口看。
老師的眼神里只有冷漠。
很早以前就學會了自己做飯、自己洗衣,還有自己處理傷口。
直到……那一天,一個陌生人敲開了她家的門,遞來了一個包裹和一份通知。
訃告,關於秋宮先生。
她的父親。
後來的一切……她已經記不太清,也不想去回憶了。
…………哭著哭著,沙耶香就自己停了下來。
也不急著去處理傷口,她從梳妝鏡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條項鏈。
銀色的鏈條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黑色多面體,銀亮的反光襯托著掛墜那如同夜空般深邃的黑暗,顯得對比土分強烈。
這個被緊緊攥在手裡的項鏈,是父親少有的,送給她的禮物……就在訃告到來前的那一個生日上送給她的。
彷佛握著這個項鏈,便能握著父親的大手一般……從手心中傳來一陣陣溫暖……「沙耶香……」厚重沉穩的聲線,一下子讓沙耶香全身都繃緊了起來。
一隻溫暖的大手握在了她的肩膀上,手心粗糙的紋理摩挲著她的肩膀……「很疼吧?別亂動,爸爸給你上藥。
」從身後伸出的一隻手從洗漱台上拿起了藥膏。
「沙耶香乖,塗上藥,就不那麼痛了,會好起來的。
」熟悉的聲音。
還有那笨拙的完全不會哄人的語調。
沙耶香低著頭,甚至不敢去看面前的鏡子。
一雙大手環抱著沙耶香,將擠出的藥膏一點點,仔細地,小心地塗抹在了她赤裸的身體上。
厚實的大手,動作卻無比地輕柔,小心翼翼的動作似乎生怕弄疼了她。
被環抱著的嬌軀低著頭,輕輕顫抖著……仍由那大手塗抹著全身。
直到握住了一隻小小的乳球。
發育得不錯的乳球在那大手裡顯得土分的小巧玲瓏,沾滿藥膏的手指在柔嫩的肌膚上緩慢地畫出一個個圓圈,直到接觸到頂端潰爛的傷口。
但神奇的是,似乎真的如同「爸爸」說的一樣,塗上藥膏后,除了最開始的輕微刺痛,真的就完全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