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小莎本來是想陪著阿強學弟來一場「尾行」遊戲,到遊戲最後,阿強一定忍不住露出原型,半推半就下,就和學弟來一次真正的魚水之歡,將身全交給那呆萌的學弟。
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非但男友在後面欣賞著這一切,而且竟然一自己想入非非的阿斌也發現了他們,在一系列機緣巧合之下,小莎居然失身個書獃子,還被他內射了,幸好那天是安全日,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來阿強還真是倒霉,原本是想用學姐的身體去安慰他的,卻沒想到嘗到的竟然是橫空殺出的另一個書獃子,更悲催的是,在那晚,阿強還被阿斌用了一腳,當時還沒覺得有什幺問題,後來這小胖子感覺到肋部越來越痛,不之下,去到醫院查看,原來是被阿斌踢到了肋骨,雖然沒有斷,但是也出現些骨裂,摔倒的時候更是扭傷了腳踝,兩傷湊在一起,他的父母為了保險起還是將阿強送入醫院,他正式成為了住院病人。
時候的小莎,正在梳妝鏡前打扮著自己,頗為內疚的她決定半夜偷偷潛院,去安慰照料這個倒霉的胖學弟,至於用什幺方式去「安慰照顧」,這幾來和丁老頭一起看過數百部A片的女友,自然知道世界上最好的安慰劑,就輕女生青春的肉體啊!雖然已經是深秋時節,小莎依然是性感無敵的裝束,不是喜歡cosplay嗎?那幺性感小護士,那一定能夠讓他開心起來!這種情趣制服誰最多,那當然是丁老頭,自從有了小莎這位性伴侶之後三差五的,老頭都會偷偷上網去買諸如水手服、警察制服、教師制服、護士女僕服等等,所以早些時候,小莎很輕易地從他那把那件幾乎不能稱作衣物只能稱為布料的「護士裝」借過來了,借的時候還神秘兮兮地誇下海口,說讓阿犇滿意!紅著臉,丁伯伯還以為自己借情趣服是為了男友阿犇呢,其實人家是去另一個男人去了,啊呀……自己什幺時候變得那幺的……淫蕩……「淫蕩」詞突然出現在小妮子的腦海里,正當她有點猶豫的時候,男友阿犇一直稱讚詞——「性愛天使」也出現在她腦子裡。
是天使,還是淫蕩的妖女呢?小莎看著鏡子里燦若桃花的俏臉,一時也主意,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已經將近凌晨了,自己和學弟約的是半夜1點要是到時候自己不出現,那阿強學弟一定對人生更加無望了!她開始把亂糟念頭放到一邊,開始「艱難」地穿著那套護士服。
色的護士服很窄小,而小莎的身材又異常凹凸有致,好不容易才將這連式樣的護士服穿好,而她的一對超過D罩杯的大奶,將胸口的面料撐得飽滿,在這種情趣服下,自然不能穿胸罩,薄薄的面料下,兩顆神秘的凸起彰顯主人的慾望,上半身最別緻的莫過於胸口那處雞心型的大開口,女友雙乳中業線深的就像是馬里亞納海溝,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將男人們的視線集中過 不知是情趣服本來就設計成短小的款式,還是小莎的一雙美腿實在太長,那看上去土分不像話,只能堪堪遮住女友高翹的屁股,只要她稍稍一動,裙下有走光的威脅,本來她不想穿內褲,但是想到醫院裡可能還有其他患者或者,萬一被他們看見自己的私處那就太不雅了,於是她還是選擇了一條短小的條紋的小內褲。
照了照鏡子,少女渾圓翹挺的臀部被一層薄薄半透明的粉色布料包裹著約間可以看見其中粉嫩紅潤的皮膚,還有那藍白條紋的內褲的輪廓都能清楚見,要是在大白天,打死小莎都不敢穿這樣的連衣裙出門。
護士服的最佳伴侶,莫過於集純潔與性感於一體的白色絲襪,更不要說學弟一直將「白絲即正義」這話作為口頭禪,小莎也勉為其難地穿上了一雙白絲將她的美腿裹上——其實她一向不喜歡穿絲襪,無論是黑絲還是白絲,我一致認為,最美的腿是沒有任何修飾的粉嫩光潔的大腿,不過今夜為了學為了情趣裝穿出來的效果,她也只能做出犧牲。
之前,女友又檢查了包包里的物件,嗯,避孕套帶好了,還有護士帽,放在包包里吧,等到待會兒和阿強在一起的時候,再戴上吧,否則太奇怪了 醫院就在我們租住的公寓對過,走過去只有10分鐘的路程,雖說如此,又夜,小莎還是不敢就這幺穿著情趣護士服在大街上走,況且因為我不在她身她就在清涼性感的護士服外面簡單地加了件從頭到腳的風衣,就這幺走在秋寒風中,直到阿強住的醫院。
一點,整個城市都在睡眠中,這家醫院不算是很大的規模,半夜來急症人很少,更不要說在角落裡的住院樓了,除了偶爾出現的值班護士外,幾乎人在走動,很順利,小莎來到了阿強所在的樓層,放輕腳步,在昏暗的樓道著門牌號碼。
阿強家境富裕,所以在病床位土分緊張的條件下,他的父母還是為他找一間雙人間,而要是沒有背景的病人,只能住樓梯口的那幾間8人間,那幺夜探病房的好戲只好作罷了。
的傷不算嚴重,所以也用不著人來陪夜,小莎悄悄地打開了門,貓著身入了房間,她原本有些擔心,擔心病房裡的另一個病人沒有睡覺,會發現她她顯然低估了凌晨1點的威力,這樓層的病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說不定只阿強還在等自己……「呼嚕……呼嚕……」本以為學弟會很期待自己的到來,卻沒想到,他居然已經睡著了,他在等著自己,手裡還攥著與她聯繫的手機。
爛泥扶不上牆啊!小莎心裡哀嘆道,怪不得沒有女朋友!就算你再是個代,就這種意志力,簡直是沒辦法追到任何一個女孩兒吧!還虧得自己穿著性感的護士服來找你!她氣呼呼地看著嘴角流著口水的宅男學弟,用力捏了臉上的肥肉。
!~~~~」狠狠地掐住,阿強一下子就驚醒了,懦弱的他還以為是什幺人要對他,張嘴就是大叫,小莎怎幺允許他的叫聲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在他張嘴的剎用力捂住了他的嘴巴,使他發出的「啊」只維持了不到半秒鐘。
人大眼瞪小眼,等到阿強終於確認眼前的人是他朝思暮想的學姐時,這靜下來,小莎皺著眉頭等了會兒,確認了阿強的尖叫並沒有傳出多遠,才放住他嘴巴的手。
姐你來了!」阿強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一邊樂不可支地說。
!!!」食指豎在唇邊,埋怨道:「你王嘛那幺大聲?萬一你的病友醒了怎幺」哈哈!不要緊的,學姐,那個人是聾子……聽不到了,他睡得可死了兩天我半夜裡放歌,他都沒反應的……」此呀!小莎放下了心事,又看了一眼正呼呼大睡的聾子,轉頭說:「你真是的,和你約了一點鐘,我過來了,你倒好,睡得像死豬一樣!」到了學姐的責罵,一點都不敢回嘴,本來就是他理虧,性格又無比懦只好低著頭,做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他這種「逆來順受」的可憐模樣倒是擊中了小莎善良的心,原本她願意雨露給學弟的初衷,就是因為她覺得阿強太可憐了,於是,這時候她的母性又壓倒了對他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