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林婕妤根本就沒有回瀾洋殿,而是一直待在這間偏殿里,抬回去的比不過是一個宮女,再派人散布消息。
昨日,皇後娘娘親自給林婕妤上了葯,兩人在馬室是很久,密室也鎖著門,所以沒人知道她們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當晚,林氏就宿在那裡,皇后直到晚上才出來,一臉不耐煩地問知夏,為何搖鈴喚她出來。
見是王公公親自送來了一些光熙帝帶給她的小玩意,皇后本不當回事,但是取出來卻吃了一驚,心道:這是這個年代能有的東西么?
這難道是——古代版振動棒?
知夏記得娘娘拿著研究了一下,然後把陛下送來的東西一個給了她,一個給了知秋。
那是一個假陽物,看起來和其他的工具並沒有太大區別——除了尾部的那個凸起的菊花,是可以左右擰動的。
娘娘命令她們把往一個方向轉動那朵菊花,直到擰不動為止。所以她和知秋乖乖地照做,沒想到,昨天在她們手裡的死物,居然動起來了,還是在林氏的身上,還有她一臉享受的表情!!!
一邊恨不能以身相替,一邊抱怨娘娘偏心——合著擰到手酸的她二人,給了林婕妤做嫁衣!
其實,是調教苑向光熙帝獻上季大師剛做做出的一種“小玩具”模型,目前成品只有三個不同大小的。其中兩個就被光熙帝送到交泰殿,讓皇后“鑒賞“。
光熙帝當時聽了此物的介紹大喜,知道這位季大師有試驗需求——也就是這工具做好,要在真人上試一試才能獻給他。
光熙帝也覺得有道理,就把之前服侍虞氏的兩個貼身侍女從辛者庫調了回來,專供季大師“研究”之用。
可憐這兩個宮女,不幸地跟錯了主子,然後剛出了狼窩,如今又入虎口啊!但此時他更期盼的是明晚——明晚是初一,阿期會喜歡季大師新研製出的小玩具嗎?會如何用在自己身上呢?他想想都覺得期待。
此外,本月初七就是萬壽節了,到時候宮裡會有隆重的慶典和表演,接受臣子宗親的祝福。
光熙帝更是想藉此時機提出去夏宮修養,再帶著阿期一起,到時候二人可以甜甜蜜蜜,做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
然而盼望著,盼望著——今夜交泰殿並沒有派人來送粥!光熙帝有些失落,難道明日阿期不準備玩他的後面么?
然而此時此刻的商皇后早就把明天是初一的事兒拋諸腦後了,她今天用光熙帝送來的新玩具在林婕妤身上逐一嘗試——林氏今天也是被她玩到連續高潮,
但即便如此,林氏也不得不承認,雖然她覺得很折磨很屈辱,但是在某一刻,她彷彿感到整個人浮在一片雲朵之上,舒服得像是上了天——那種體驗她從未擁有過,只覺得太過奇妙,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林婕妤似乎要說什麼,但是剛要出聲卻發現嗓子似乎已經啞掉了。知秋體貼地端來茶水,服侍她飲下,然後清理了床鋪上的春色留痕,便告退了。
此次,聽了“皇上駕到。”后,皇后居然出殿相迎,她之前可從未如此。而且身為皇后,也無需在殿門外相迎。
初一,朱胥把奏章見了幾個緊要的處理完了,就只帶了王公公去了交泰殿。
兩人進了皇后寢宮,朱胥正要開口說此事,不料皇后卻提前開口了:“陛下,臣妾可以問您要一個人么?”
從開始的不服氣到連連求饒。
之前每年去夏宮避暑的時候,阿期從來沒同去過,都是淑妃和德妃伴駕,如今淑妃有孕自然不方便,所以邀請皇后同去也更多了一分道理。
“——林婕妤,陛下可捨得么?“
但林氏始終沒有屈服於皇后的“淫威”,皇后藉由他物,又仗著自己不敢發抗才讓她如此的,她很難心服。
這種感覺似乎毫無根據,但似乎她有一種莫名的篤定。
林婕妤不知道自己要在交泰殿留到何年何月,但她意識到,似乎皇后不放了自己,自己就得一直留在這裡。
朱胥也因此笑得格外甜蜜,覺得自己可以接機會和阿期提一下出夏宮修養的事。
又是“陛下”又是“您”的,還用了問句!可是說出口的話,卻是直白的和他要人。
朱胥一笑,問:“阿期要誰呢?”
來的人是知秋,見她衣衫不整,剛從情慾中恢復的自己似乎見怪不怪了。她向自己福了一禮,便說:“林小主,娘娘命奴婢服侍您梳洗。”
但是因為那種又痛苦又極度快樂的感覺太過縹緲而且難以琢磨,她覺得可能是她自己出現了幻覺。
會是誰呢,值得皇后親自和他開口,甚至還和他這樣講禮數地說話。
在她看來皇后一天下來衣冠齊整,只用兩個自己會動的假陽具就讓自己一絲力氣也無,比被調教苑的女官折磨她一天還累。而且會自己動的假陽物她從未見過,世上竟有如此神妙的法子能隔空御物么?
在她從這種幻覺的恢復過來后,房間里的商皇后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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