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嬤嬤見林寶林如此懂事兒,面色沒那麼嚴肅了,道:“林寶林便卧在這春凳上吧。”
林寶林並不傻,給了春凳已經是給了體面,便俯身趴好。
這紫檀木板的厲害,林寶林可是嘗過的,算是不留痕迹的刑具之中痛的最厲害的一種,通常30下之後,屁股會腫起半寸,表面紅腫,手感溫熱。
她在被開皮子的時候,就是在女官掌臀左右各20 下之後,大約用紫檀木板責了30 餘下,之後再摸上藥讓屁股腫起來但看著又不嚴重。
“綁好她的手腳!” 李嬤嬤吩咐著其他小宮女。
“是!”
李嬤嬤拿了一把剪子,然後順著下衣的開叉之處,從下往上,把衣裙剪成了兩半兒,兩瓣屁股就如此暴露了出來,除此之外,還有插在她私處的玉勢、還有小穴里的略微細一些的菊塞也展示在了眾丫環婆子面前。
不過她們早都見怪不怪了,只是心道:“這林寶林的屁股果然圓潤,讓人看了就像好好虐打一番。
“老奴先為您開皮子,”說罷,手便迫不及待地在林寶林的臀上揉搓了兩把,然後不緊不慢地照著左側的屁股蛋兒連續拍打了二十下,左邊的屁股便迅速腫起,和右面還粉嫩可人的屁股蛋兒形成鮮明對比。yυsんυщυЪIz.ⒸΘм()
這老嫫嫫的手甚至不比板子效果差,右半邊也遭了殃。
“啪!” 木板狠狠螺旋,白嫩的屁股上,頓時種起一條紅痕。
商皇后就這樣看著,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這眼前的美景,直到30 記板子打完。
白嫩的屁股已經變得紅腫起來,猶如兩個可愛的小饅頭。
“賤妾謝皇後娘娘賞罰……謝娘娘教導。”林寶林不敢有絲毫怠慢,極其恭敬地說,哪怕她此時只能可憐地被綁在春凳上。她心想:這李嬤嬤的刑責功力絲毫不比調教苑的女官們差,交泰殿的小宮女們也對她畢恭畢敬,想必平時也沒少挨打。
皇后命人給她解開,宮女還遞給她一件披風算是更衣,然後問:“不知皇上可曾賜了你新的名字?”
“妾無能,皇上未曾為妾更名。”林氏抬頭看了一眼皇后,略一思忖,跪下,懇切道:“妾身斗膽,求皇後娘娘賜名。”
皇后笑到,“起來吧,你倒是膽子不小。”
“謝娘娘。”
“至於賜名么,本宮要好好想想,賜一個怎樣的名字給你。”
“多謝皇後娘娘願意給賤妾賜名。”林寶林又跪下謝恩。
“好了,別再跪了……讓本宮想一個。” 皇后又道,“快抬起頭來,讓本宮仔細看看。”
皇后從臉到腳,仔仔細細地看她,讓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這後宮的女人,都盼著能承皇恩,以後你就叫承恩吧——也算是個好兆頭。”
林氏即便內心吐糟這名字一百遍也不敢說什麼,依然微笑著:“多謝皇後娘娘賜名。”
“那便回去吧,說不定,皇上還會召見你呢……” 皇后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林寶林覺得皇后意外地好說話,道:“謝娘娘吉言,妾告退。”
昭和帝即位時,為其生母林氏改了當初的名諱,一是這“承恩”二字太過普遍,二是新帝覺得這名字不夠高貴,襯不上太后的地位。
貴妃林氏芝蘭,奉為聖母皇太后,居於孝慈宮。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此時的林氏不過是個寶林,在後宮之中幾乎是人人可欺。比如任何一個高她兩級的宮嬪,都有權以“不敬高位者”的名義,隨時隨地責打她二十女板。
林氏剛出了交泰殿,她在殿門口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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