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關悅梳洗一番從房間之中出來,聽到腳步聲,坐在客廳之中說話的陸啟文還有張淡月向著走出來的關悅望去,一看之下就是張淡月也禁不住的暗贊了一聲。
那皮膚比之先前還有晶瑩剔透幾分,隱隱的透著光華,不用說就是受了陸啟文喂她的固本培元丹的益處。
見到陸啟文還有張淡月向著自己望過來,關悅深吸一口氣走到兩人的面前道:“先生,夫人,我已經準備好了,不知道你們準備去什麼地方?” 陸啟文和張淡月站起身來,張淡月輕輕一笑道:“我們對梵蒂岡也不是太熟悉,既然你來過這裡,那麼就由你帶路吧,不過我聽說梵蒂岡乃是神聖教廷的聖地,這裡有著許多的教堂,不如就去那些教堂看一看吧” 關悅點了點頭道:“夫人說的不錯,要說這梵蒂岡的看點還真的在這些教堂之上,要說這些教堂,歷史最悠久的都有數百年的歷史了,看上去的確給人一種大氣和古樸的感覺,相信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陸啟文心中暗自腹誹不已,不久是幾百年歷史的教堂嗎,在華夏大地之上還有歷史達幾千年之後的萬里長城這樣的歷史遺迹呢。
不過對於關悅的話,陸啟文沒有反駁,反正他們來梵蒂岡就是抱著搞破壞的心思來的,既然張淡月想要去看一下那些大教堂,陸啟文自然支持,所以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有什麼意見。
張淡月輕輕一笑道:“好了,我們先下去吃了晚飯就去見識一下梵蒂岡的夜景” 關悅三人出了總統套房,吃過晚飯之後便離開了酒店,這時已經是晚上,夜幕已經降臨,道路兩旁的路燈將整個城市照耀的如同不夜城一般。
看著眼前依然繁華的都市的夜景,陸啟文不禁感嘆道:“真不愧是國際性的都市,你看這夜景,恐怕和白天並沒有多少的區別吧” 關悅聞言笑道:“先生說笑了,白天和完善畢竟不一樣的,且說這些晚上才出來的人都是夜貓子的那種人……陸啟文呵呵笑道:“對,對,白天和晚上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不過若是晚上的話,那些教堂不會關門吧” 關悅聞言微微的愣了一下,最後輕輕的搖了搖頭道:“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呢,以前我出去的時候都是白天,至於晚上還真的沒有去過呢” 張淡月聞言道:“這也沒什麼,大不了我們一路走過去看一看就是了,若是還沒有關門的話就進去看看,若是關門我們就等明天白天再來” 關悅聽了想了想道:“我給姐妹們打個電話吧,說不定她們會知道呢” 說話之間關悅便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只聽其和電話中的人說了一會,最後掛了電話,臉上露出喜色向著陸啟文和關悅笑道:“先生、夫人,我已經問過了,雖然許多的教堂晚上會關門,不過據說離這裡最近的第一大教堂是不關門的,就是夜裡也一樣允許人去祈禱的” 張淡月眼睛一亮道:“是嗎,第一大教堂,聽名字就不一般,我們這就過去見識一下” 陸啟文笑著道:“既然夫人想去,那我們就去見識一下這所謂的第一大教堂吧” 關悅憑著自己那模糊的記憶,在問了兩個路人之後終於在拐了兩個彎之後,一座充滿了古典氣息的大教堂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陸啟文和張淡月兩人清楚的感應到一股聖潔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常人所難以察覺的聖光所產生的,給人一種壓迫感,不過普通人也只會感受到一種壓力,能夠讓人從心底開起敬畏的感覺來。
本來陸啟文和張淡月遠遠的就感應到了這座大教堂,不過他們既然和關悅說沒有來過這裡,所以便一邊欣賞著周圍的夜景一邊看著關悅一臉歉意的帶她們問著路向著第一大教堂走過來。
幾個透著強大氣勢的字嵌在那教堂之上,正是第一大教堂這幾個神文。
張淡月看到那教堂的時候不禁握緊了小手,如果不是顧忌到關悅在邊上的話,張淡月都有一種衝上去將第一大教堂給夷為平地衝動。
似乎察覺到了張淡月身上的氣勢的變化,陸啟文伸出手將張淡月的小手給握住,給了張淡月一個眼神讓張淡月保持克制,以他們兩個的實力想要將第一大教堂之中的留守的主教還有神甫給打掉根本就不費多大的功夫,但是卻不是現在動手。
深吸一口氣,張淡月將身上益處的氣勢收斂了起來,而關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禁好奇的向著張淡月望過去,畢竟在服用了益氣補元丹之後,關悅發覺自己對外界的感應似乎一下子數感了許多,就連一般人很難察覺到的張淡月身上的氣勢變化都能夠感受到。
不過畢竟還是普通人,只能隱約的感受到張淡月身上外泄的氣勢罷了,在看到張淡月一臉淡然之後,關悅就微微的搖了搖頭,心中輕笑自己可能是腦子有些不清楚了,張淡月看上去雖然氣質高貴,可是也不會讓人感到阻森啊。
畢竟張淡月是恨不得將這大教堂給夷為平地,所以不自覺的露出了煞氣,還是讓關悅感應到了。
當三人走到那大教堂前的時候,就算是陸啟文和張淡月兩人恨不得立刻就將這第一大教堂給毀掉,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這第一大教堂真是是很宏偉,看得出這教堂至少也有百年以上的歷史了,那積累的濃厚的聖光在陸啟文和張淡月的眼中是那樣的明顯。
而且看樣子這第一大教堂的香火還真是鼎盛,就算是晚上的時候也依然有那麼多的人前來祈禱。
走進大教堂之中,陸啟文不禁輕笑道:“呵呵,真看不出啊,這西方的教堂裡面竟然也有燒香這一套路。
” 第土五卷:大結局第九百四土八章、走進大教堂之中,陸啟文不禁輕笑道:“呵呵,真看不出啊,這西方的教堂裡面竟然也有燒香這一套路。
” 關悅道:“其實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不過說來燒香這個習慣還是一些華人所引領的風潮呢” 張淡月愣了一下道:“華人?” 關悅點了點頭道:“不錯,就是許多的華人,你們或許不知道吧,信奉神聖教廷的華人有不少呢” 陸啟文和張淡月聽了臉色變得土分的難看,張淡月更是將小手握緊,口中輕聲道:“敗類,真是一群敗類” 陸啟文索然沒有痛罵,可是看陸啟文的臉色就知道陸啟文也土分的生氣和憤怒,只不過是比張淡月更有控制力罷了。
走在前面的關悅明顯是沒有聽到張淡月的低語聲,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向著張淡月道:“夫人,你在說什麼?” 張淡月抬起頭來輕輕一笑道:“沒什麼” 關悅雖然不善於察言觀色,但是也能夠看出張淡月有心事,不過想到自己只是人家請來的暫時性的導遊罷了,既然張淡月不說,她也沒有權利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