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簡昔:你是我媳婦兒,惹那些有的沒的桃花還被我抓個正著,你說你心跳加速個什麼勁? 第31章貝梨那個過25歲生日的哥哥,宴會排場搞得超大,之後又亂七八糟一些家裡親戚的小聚,等到貝梨揉著一雙熊貓眼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土一點。
雖說平時晚自習回到家也弄得差不多這時候,偶爾她還會興質來了主動再熬夜刷會兒題,但那種學霸征服難題的樂趣和今天這種渾渾噩噩當吉祥物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簡直天差地別。
貝梨覺得自己骨頭都散架了。
臨睡前,爸爸估計是看她太慘了,頗有良心敲她房門主動跟她說,“明天在家休息一天吧,你媽說你們周末就上午一個小考,也不上課,那我王脆早上再給你班主任打個電話延遲下請假算了。
” 貝梨扒著被子快把自己纏成只蠶蛹,捂著耳朵皺眉嫌爸爸吵,待聽見說明天不用起早床上學的時候,心下又本能性一松,有種超脫的歡愉感,就像周末折騰玩了一天的小朋友忽聽聞第二天不用上幼稚園。
她正要滿心歡喜地賣乖答應,半夢半醒的迷糊間,夢裡,像是突然看見了一個不甚清晰的身影。
女孩被她戲弄,黯然神傷離開的身影。
不過一天沒見,她知道,這個身影是誰,已經過了好幾天,她們之間也和解了。
但自打那天惹了人難過後,她就一直忘不了那個身影了。
貝梨抱著被子睜不開眼睛,在不上學的歡愉跟上學的痛苦之間反覆碾轉,其實只用了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她神色懨懨,不甘地回了爸爸,“不了,我還是去考試吧。
” 次日周末,貝梨睜開眼睛迷糊糊望著窗戶灰濛濛的光線,真的是太適合睡覺的好季節。
她黑漆漆的雙眸里平時都是驕傲的神采,此時充滿了絕望,撇著小嘴,幾乎要仰天長嘯,又很是無精打采,幾秒后,她利落地翻開被子爬起來洗漱,一會兒還要帶家裡的早餐過去跟簡昔吃飯。
再耽擱感嘆下去,她怕是要忍不住讓爸爸打電話請假了。
簡昔比她到校一直要晚一點點,總是掐著點,剛夠吃個早飯,然後就打鈴了。
“下午去我那。
”貝梨等著自己的同桌姍姍來遲,才把放在保溫袋裡的三明治和熱牛奶拿出來。
她總是和簡昔一起吃飯,在此之前哪怕餓著也沒有動那些早餐的想法,只會對著門口望眼欲穿,內心罵那個不知道早點來的傢伙。
簡昔先呼嚕了一把她的腦袋,在貝梨睡眠不足想要吃人的眼神里笑了聲,才接過三明治咬了口,“好。
” “喂喂喂!”前桌的扒妹趁著還沒髮捲子,回頭過來吐槽,“你們兩個今天不會還要拋棄我們大部隊跑掉吧?” 貝梨跟簡昔不說話,互相錯開了視線,一個埋頭安靜吃早餐,另一個沖扒妹做鬼臉。
像是一種奇怪的默契。
“哎,就算你倆下午有單獨行動,那也是下午的事情了,每次都提前交卷,在一教室的同學面前揚長而去,你知道我們沒做完題目的小夥伴,內心的阻影面積有多大嗎?”扒妹譴責她倆的罪責,一邊兒說一邊兒就近拿起一支筆忿忿地敲著桌子,“我跟你們說,好幾次我以為我要完蛋了,我心說我不是效率這麼慘吧,難道快收卷了?我還兩道大題沒動呢!誰知道你倆這麼逆天,還一次比一次逆天!” 貝梨聳聳肩。
這點她也很無奈,因為簡昔總是比她速度要快那麼一丟丟,她不能輸啊,她還想著期中考重新拿回第一的寶座呢,所以就會跟簡昔做對比拚命趕進度。
最近越來越見成效,她在不降低正確率的前提下,做題速度又有了提升,但見鬼的是,簡昔也跟著提速了...... 貝梨憤而不甘,唯有繼續追趕,她根本不知道因為她的暗中比較,簡昔以為她很想跟自己做對手,於是有了成全她的意思,努力做一個合格的競爭對手。
“哎不是!”扒妹敲了會兒筆,覺得很納悶,“梨子,你今天這麼大方?竟然隨便我敲你的筆?” 貝梨歪著腦袋,悠悠地啃著三明治,比她還納悶,“誰跟你說這我筆的?” “啊?”不是貝梨的?扒妹咕咚咽了口口水,艱難地把視線轉移到了簡昔臉上,接著就看見簡昔似笑非笑的表情。
“簡學神,對不起!”扒妹迅速變了張臉,秒正經。
求生欲極強。
“沒事。
”簡昔沖她笑笑。
貝梨目瞪口呆。
不是,扒妹同學你等等,所以你以為是我的筆就可以可勁磕,是簡昔的你就這幅鬼慫樣了? 貝梨磨了磨牙根,最叫她無法理解的是,你這麼誇張求生欲從哪冒出來的? 她瞥了眼身邊安靜進食姿態優雅的女孩,很是無法理解,這傢伙氣場就這麼強嗎?那既然這傢伙這麼氣場強,這麼可怕,你們為什麼還總說溫柔?! 貝梨大概看的時間有些久了,簡昔轉頭,又伸手,把她桌上那瓶牛奶給開了,重新放回她手邊。
於是,貝梨從極為無語跟不忿的瞪著眼,很快又斂著眼睛,耳根熱熱地收回了視線。
這邊扒妹還沒轉回去,她訕訕接著說話,“梨子你跟簡學神也太好了吧,還用她的筆。
” “......” 貝梨一臉你在說什麼鬼話,不就一支筆,你跟你同桌關係差到連一支筆都沒法借了? 然而扒妹真摯的眼神告訴她,不,簡學神不一樣。
貝梨吸了口氣,懶得發表意見了。
她一邊兒抱著簡昔給她開的牛奶喝,一邊兒空出來的那隻手閑閑地敲著桌子,表情就表達了一句話——行,沒事你可以滾回你位置了。
扒妹扶扶她那副五角星的誇張鏡框,對於貝梨這種不講義氣趕客的行為表達不滿,丟了最後一句話,“行行行,你提前交捲去吧!看著我們這些小學渣在苦海里翻滾!你就拉著簡學神去地下情!” 丟完這句話,扒妹也沒去管貝梨的反應就轉回了身子等發考卷了,畢竟她覺得她這狠話說的並沒有什麼氣勢,很是弱雞。
然而,喝著牛奶的貝梨差點兒一口奶噴她一後腦勺。
地下情?! 貝梨兀自憋住了那口牛奶,艱難地往下咽,心虛地一扭頭就看見她同桌沖她挑眉,無比高深莫測,她更加心虛了,但她同時又有種無比的茫然,她心虛個什麼勁呢? 她同桌在她茫然又心虛的目光中,抿了下唇笑道,“誒,沒噴出來,小鯨魚。
” 頗為可惜的語氣。
“......” 貝梨一顆加速跳動的心,緩緩落回原地。
哦,她知道自己為什麼心虛了,大概是因為她早就本能反應,她同桌絕對會嘲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