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兮兮的一個角,扒妹的小胖手只用了拇指跟食指。
“哼。
”名叫羅可琪的女生無聲冷笑了下,轉身回了教室。
- 中午出去吃飯的時候,貝梨主動走到了簡昔身邊,兩個同桌肩並著肩,看起來分外和諧。
簡昔卻是受寵若驚,又隱有預感。
另外的5個同學也分成兩撥,她們反正在最後頭跟著。
剛剛走出教學樓前,人流少了許多,路過花壇時貝梨才輕聲開口,“之前早上的那個女生。
” “羅可琪?” “嗯。
”貝梨看了她一眼,也沒問她怎麼一次就記住了人名字,大約覺得這是學神的基本素質,“她是5班班花,跟我有點兒不對付。
” “有仇怨?” “沒有。
”貝梨苦著臉,嘟嘴像是想說什麼,又不好意思說,“她就莫名其妙單方面喜歡找我事兒,我懶得理她。
” 哦。
簡昔抿了下唇,憋住笑意,瞬間會意,“5班班花嫉妒1班女神?” “咳。
”貝梨抬手摸耳朵,視線轉移到一邊,欲蓋彌彰,“我沒說。
” 確實,最開始簡昔看見那姑娘就是沖貝梨來的,一句有的沒的挑釁。
但沒人理她,才讓她下不來台轉戰到扒妹的。
簡昔試著問了句,“那扒妹......?” 貝梨臉色淡了許多,輕聲說,“沒什麼,遷怒吧。
” 遷怒? 瞎編。
當她瞎呢,人都還沒對上扒妹,扒妹可就已經直接性情大轉變。
不過,簡昔倒是印證了預感。
她的傲嬌小同桌主動跟她一塊兒走,還“犧牲”自己介紹羞恥的嫉妒一事,只是為了把扒妹摘出去。
好讓她別不知好歹問到扒妹那去,怕是踩到人家什麼雷? 簡昔順從人意地沒再追問,“不過,你跟羅可琪對峙的時候。
” “嗯?” “前兩天你晚自習摸魚看綜藝,彈幕上有個詞形容地挺精確。
” 貝梨扭頭,看見簡昔一如既往彎起來的笑眼,心裡咯噔了一下。
“奶凶。
” 貝梨:“......” 作者有話要說:貝梨:她又嘲諷我!又! 感謝在2020-05-1120:50:18~2020-05-1220:42: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生啵4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9章開學三天,兩天都是考試。
九月的天,夏季的尾巴還在作祟,空氣里還是燥熱,暴雨卻也是說來就來。
考完當天傍晚,遠城的天空就聚集了大片大片的雲朵,壓得很低,到了凌晨時分,積蓄的雨水就傾瀉而下,雷鳴閃電一整晚的暴雨。
第二天上學,簡昔坐在車後排,透過雨簾看著窗外,路面被沖刷得很王凈,天還是半昏,有種介於黎明和黃昏時的模糊感。
和大多數喜歡晴天的人不一樣,她喜歡雨天。
雖然仔細想想,雨天出行不便影響工作學習遊玩,但是,很奇異的 ,每次看著雨滴的降落,聞嗅到空氣中濕漉漉混雜著草木泥土的味道,總叫她覺得安靜。
尤其,簡昔很喜歡聽雨水的聲音,慢節奏的嘀嗒或者急速的敲擊建築物的聲音,都很好。
“昔小姐,放學的時候也慢點走,我就在老位置等你,別踩到水裡去了。
” 簡昔下車后撐著傘頷首,“知道了,郭阿姨。
”她笑了下,才往學校走。
在大部分人眼裡,雨天不是好兆頭,挺麻煩的,郭阿姨顯然是如此認為,簡昔慢悠悠想,不知道扒妹會不會也不喜歡雨天。
教學樓籠罩在一層灰調中,像一隻沉肅的巨獸。
昨天6班門口的場景有點兒揮之不去,即使後來貝梨跟她簡單說了下,但其實從她來這個學校到現在,真正算得上朋友的,就是扒妹了,那是第一個對她釋放善意的人。
同桌貝梨,都只是她單方面的好感比較多。
路過操場的時候,簡昔隱約好像聽見了貓叫,很微弱很微弱,細聽又沒了。
回了班級,扒妹的狀態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有貝梨昨天的預防針,簡昔也不好太過關注。
倒是她同桌貝梨,整個人有點兒喪喪的,和平時很不一樣,這不,都三節課了,半趴在桌上,記筆記也有一搭沒一搭的。
簡昔偷瞄了一眼,人筆下不只筆記,還在畫圖案,這是轉性了,在學她的? 不過,簡昔仔細辨認了好一會兒才艱難辨認出,那圖案是一隻貓。
這就學她學得很不像了,至少她畫不出這麼丑的貓來。
正忖度著,貝梨卻突然扭頭看向她,視線碰觸,貝梨黑漆漆的眸子里淌著幾分迷茫。
簡昔:“?” 是雨天實在太令人惆悵還是大小姐姨媽造訪了? 這跟她同桌往日傲嬌活靈活現的形象太不符合了吧。
貝梨瞅了她幾眼,施施然開口,“簡昔,你覺得投喂流浪貓有錯嗎?” 這倒說不好,看什麼情況了。
力所能及照顧下弱小動物沒什麼錯吧,還挺有愛心的。
不過,若是因為一時小小善意反引得流浪貓大面積積聚,好像也會造成城市問題,簡昔好像在哪本書上看過這樣的案例,國外還有老太太因為定時投喂流浪貓被懲罰了? 簡昔一時沒說話,貝梨就自顧自地又說,“反正我投餵了。
” “......” 所以您做都做了,問我意義何在? “那就餵了唄。
”簡昔輕聲說。
“可是。
”貝梨皺眉,趴得更沒骨頭了,“沒喂成,它一看見我靠近就跑掉了。
” 說完,也不待簡昔回話了,貝梨又轉過了頭,繼續在本子上塗塗畫畫,把那隻依舊被畫得很醜的貓咪塗抹地更加不能看。
簡昔也跟著蹙了下眉,視線往窗外飄了下。
流浪貓有的也是黏糊人的,相當大膽,會主動蹭人要吃的,當然也有的確實天生膽小。
但看見人就跑的,還有種可能。
被人類欺負傷害過。
- 一中的老師批卷效率很高,考完試又過了昨天一天,分數就給統出來了。
上午第二節課下課,簡昔看著窗外意外連綿了兩天的雨,“嗡嗡”幾聲,雷比昨天還誇張。
她散漫地關注了扒妹的情緒一天,此刻終於發現自己想多了。
那天沉寂卑微的女孩好像只是浮光一閃,從世界上消失,她熟悉的扒妹又滿血復活了。
這不,下課鈴響三分鐘,扒妹忽然從外面沖回了教室,小胖手空中揮舞,跳到了講台位置,大概這是她散播新聞八卦的招牌動作,班上同學非常配合地同時停止手上活動,齊刷刷地把目光都定格給了她。